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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如此回应政党“轮流坐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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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3月4日,中共最高领导人习近平在一次“两会”座谈中彻底底否定了“轮流坐庄”的政党模式,并阐述“新型政党关系”,以回应外界对中国政党制度的指责。尽管“宪法”赋予所谓民主党派以“参政党”的角色,然而,对于中共一党执政、民主党派皆为“政治花瓶”的指责从未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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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认为多党合作提供了不同于西方若干政党轮替的政党形式(图源:新华社)

习近平在当天与各民主党派、无党派人士会谈时声称,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是从中国土壤中生长出来的新型政党制度,并称还符合中国文化传统,“是对人类政治文明的重大贡献。”

相较于西方民主国家的两党制和多党制,它被习近平认为拥有三大优势。其一,避免为少数人或阶层利益代言,“能够真实、广泛、持久代表和实现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全国各族各界根本利益,有效避免了旧式政党制度代表少数人、少数利益集团的弊端”;其二,避免轮流坐庄、恶性竞争,“它把各个政党和无党派人士紧密团结起来、为着共同目标而奋斗,有效避免了一党缺乏监督或者多党轮流坐庄、恶性竞争的弊端”;其三,避免社会撕裂,“通过制度化、程序化、规范化的安排集中各种意见和建议、推动决策科学化民主化,有效避免了旧式政党制度囿于党派利益、阶级利益、区域和集团利益决策施政导致社会撕裂的弊端”。

中共建政,乃是基于共同反对中国国民党的一党执政而形成的“统一战线”。从1949年全国政治协商会议确立建国,到1954年,中共与曾经同一战壕的各民主党派有过一段关系的蜜月期。彼时,各民主党派高层在包括中央人民政府等各级政权机关中身居要职,与中共共享政权。

彼时,共产党内有声音认为,对民主党派,不应在政治上去提高他们,在组织上去发展他们。他们的历史史命已经完成,无须再存在下去。毛泽东则指出:“要向大家说清楚,从长远和整体看,必须要民主党派”。“从他们背后联系的人们看,就不是一根头发,而是一把头发,不可藐视。”“长期共存、互相监督”便是基于此确立的原则。

然而,储安平的“党天下”、章伯钧的“轮流坐庄”……1950年代,中国各民主党派曾与中共经历过一段极其紧张的历史时期,一篇《这是为什么?》掀起反右的“腥风血雨”,一直到“文革”结束后才重建民主党派的存在价值。

不过,尽管在邓小平时期,恢复了“长期共存,互相监督”,并加入“荣辱与共、肝胆相照”,但对中共一党执政的指责没有消失,直到今天,各民主党领导人所担任的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政协副主席等职务均被认为只具有形式上的象征意义。2007年,万钢、陈竺“入阁”曾打破30多年中共党员“一统天下”的惯例,分别执掌科技部、卫生部。不过,2018年3月这次国务院改革,外界普遍预测将恢复内阁首长清一色中共党员的传统。

事实上,历代中共领导人其实都有对这一政党模式的定位与思考,不过习近平将其称为“新型政党关系”仍然被视为一种新思考。

很显然,习近平希望在回答1950 年代反右之问的同时,更要紧的是回击外界对中共一党执政的威权统治指责。他坚信这是适应中国国情的新方案。中共的政治实验足以否定建构在所谓西方普世价值基础上的西方政党模式和政治传统的唯一性和正当性。

早在十九大报告中,习近平便声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意味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理论、制度、文化不断发展,拓展了发展中国家走向现代化的途径,给世界上那些既希望加快发展又希望保持自身独立性的国家和民族提供了全新选择,为解决人类问题贡献了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

而在2017年12月份随后举行的中共与世界政党高层对话会上,习近平甚至表现出强烈的意愿,显然认为包括政党制度在内,中共的执政模式可以提供不同于西方的另一种选项,可以打破对包括西方政党制度在内的政治体制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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