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艺人,带着三、两只猴头,街头巷尾摆开一片地方,指挥着猴子耍弄起来。开场时,小猴敲着一面破锣走上几遭(官员出行的鸣锣开道,是让百姓回避,这猴头鸣锣是告诉大家:来看玩猴把戏)。一班孩子,呼朋唤友,迅速聚拢过来;有闲的大人也闻声而至,围成一圈。看那表演,常见有猴子穿着滑稽的彩衣骑车转圈,推车,钻圈,迈着官步行走等项目,做出许多怪模怪样,孩子们兴奋的大呼小叫。
猴头的顽皮常常引来一个又一个高潮。突然向观众做出凶恶的面目,近前的人吓了一跳,布满一脸惊骇。远离些的会喜形于色,吐出对胆小者的嘲讽;间或猴子之间发生撕咬、扭打,观者会百般助威、挑弄,恨不得他们拼个你死我活。猴子的主人夸张地显示恼羞的表情,训斥、举起棍棒,做出的种种声色俱厉动作。面对主子的威胁,有的猴子会对主人龇牙咧嘴,甚至毛茸茸的爪子向主人挥击,逗的观众开怀大笑。
猴主人则一脸无奈,拿出痛下决心的姿势,武力捍卫自己主子的地位,把猴子吓退。这时,观众一脸失望,希冀猴子宁死不屈地把它主人的脸抓上几条血痕;或者,猴主人会向猴头摆出妥协的姿态,垂首安抚求告,猴子就做出洋洋得意的神情,观众不免一片欢笑,对猴主人的孱头表现,叫好声四起。在这样的起伏跌宕中,观众亢奋的波浪一个接着一个。引的一些人会向猴子身边扔出几许零钱。演完一场,猴主人鸣金收兵,带着猴转上几圈,讨要赏钱。多数人嬉笑着往猴子身上抛些闲钞,使人家的辛苦换些糊口的资本。也有人分文不予,耍猴者不过哈哈一笑,偶尔轻轻嘲上几句话。总会皆大欢喜,各自散去。
想一想,那些过程,定是耍猴人的智慧,无论猴、主之间的怒目以对、撒娇卖弄,都是练好的手段、赚钱的噱头罢了。
现在,街头耍猴的情景越来越难见到了。戏法却登堂入室,已然在灯火辉煌处屡屡上演。
当下,中共所谓党代会掀起帷帐,一帮男女老幼涂脂抹粉,五年一度钻火圈的表演,在锣鼓喧天中登场了,与那街头的场景何其神似。但水平不知比那下里巴人高出了几个华莱士。前戏已然面面俱到,悠悠万事,唯此唯大。看到的是党国标语遮地,听到的是党国口号喧天。封网筑墙,非党国勿视,拿腔作调,非党国勿听。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戒备森严、百姓钳口。幼儿园的童稚,监狱的牢犯,精神病院的患者,一脸庄严的各色家丁,都被正襟危坐瞩目戏台。可惜的是,人们对这场表演,怎样也吊不起胃口。若没有高压维持,恐怕早已朽木枯折,猢狲四散了。
絮絮叨叨多时的各路人马,又开始揣摩推测、品头论足。真是奇怪这些人的闲情逸致,帮闲的帮闲,打卦的打卦,掉脸的掉脸,不觉得耽误喝茶吗?如果说中共的党代会,曾经有过撕咬的波澜壮阔,或者可期冒出几缕辉光。那么,自江核心开始,已然是练得了九阴真经。维护极少数人和各自家族现在和将来的政治经济利益----这个华丽外衣里的内裤,才是他们孜孜以求的目的。党代会?嘿嘿,无论多少大,都是劳民伤财的、眼花缭乱的剧目----各自赛赛演技罢了。现在如此,将来也是如此。我不想打破一些人幻想,但现实确是如此流氓。能做到这一点,你不得不钦佩他们的特长,也不得不叹服他们的厚黑。可以断言,他们必将无耻进行到底。无论牛总也罢,马总也好,莫不如此。否则,也到不了"总"的座位。十八大时,有人闹闹嚷嚷,这梦那幻,似乎掘出青花夜壶,对危机来临的警告充耳不闻。后来怎么样?无须多言吧。
有人扯什么习、江斗法,什么习、胡联盟,听来不免可笑。桃园拜把刘关张,中共红色传百代,这才是正根,不要把戏场当成寄托。江胡习不过是寡头集团的代表,有点小龃龉,无甚大碍。拼个你死我活?笑话,你以为这选接棒人的大事,会笨到如此走眼吗?抛出的几个圈外走狗、奴才,那是是弄好的模板,立威的赌注,蒙人的道具,愚民的秘方。何况有些牺牲品妄想摆脱做狗命运,可能给核心小集团利益带来伤害。这套把戏还会演下去,维护小集团的根本利益、核心利益才是关键所在,集团中人是乐见其成,不会为此去伤脸面。
莺声燕语,高调花腔。党猴戏毕竟与街头耍猴不同,流浪艺人的猴戏,是人与猴的互动,寡头的场上有猴头与猴头的争风。看似的波浪起伏,也排好的场次。像什么“慷慨激昂、大义凛然、信誓旦旦、无限忠诚、歌功颂德、异口同声、万民景从”,等等说、学、逗、唱功夫,一样也不会缺席。比那街头的耍猴丰富多了。街头的耍猴,你可以叫声好,也可以喝倒彩;可以给赏钱,也可以捂口袋。如果不满意,可以来上几句“妈妈的”。今天北京的大戏,你就道路以目吧。卖力表演的猴子,不满足于主人赏给的吃食,可以上蹿下跳几下表示抗议。会堂里的衮衮诸公,无论心里有啥念想,唯一能做的就是拍手、拍马屁・・・・・・
中国人无聊之余,还是可以看看热闹的,在所谓粪坑只能排出正能量的管控面前,就当看一场耍猴的剧目,打发几天阴冷的时光。
落幕后・・・・・・无论看戏的百姓,或演戏的猴子继续・・・・・・做中国梦。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