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形容美国总统川普用人哲学,「相互竞争、输的滚蛋」或许刺耳,却大致是美国媒体描述白宫与川普内阁的情节。专业非川普最在乎的事,简报是否扼要有趣、讨他欢心,更重要。
川普(Donald Trump)已准备要国安顾问麦马斯特(H.R. McMaster)走人。对此,白宫新闻秘书桑德斯(Sarah Sanders)15日深夜透过推特说:「和报导相反,他们(川普与麦马斯特)的合作关系良好,白宫国安会没有改变。」
虽然桑德斯这样说明,然而,「人前手牵手、背后下重手」的作法,却又一直是川普内阁人事「走马灯转变」的模式。
川普上任一年多来,多个内阁成员都经历从白宫的消息管道传出将遭开除,川普随后斥责为假新闻,到最后所谓的「假新闻」成真的循环。最后多是川普透过推特宣布开除或接任人选,川普的用人哲学与管理模式重复上演,最近一次是13日「被辞职」的国务卿提勒森(Rex Tillerson)。
身为美国总统,川普当然有权任命任何人在任何职位,提勒森多次被追问当国务卿到何时?他曾说:「直到总统需要我的最后那一天为止。」只不过,「好聚没好散」,是多位与川普共事后的内阁成员共同遭遇。
除了特勒森,还包括前白宫首席策略师巴农(Steve Bannon),现在仍在任的司法部长塞申斯(Jeff Sessions),虽然还没和川普拆伙,但总统与司法部长公开对呛,早就不是华府的新鲜事。
川普自己说,他喜欢团队内有不同意见竞争,最后由他决定。治国之于他,不是烹小鲜,而是把企业中「老板最大」那一套带进白宫。他不只一次在各种议题上说过:「我的意见才最重要,不是吗?」
麦马斯特已是川普上任14个月来,第二位国安顾问。喜欢也支持军人的川普,为何最近频传他看这位将军不顺眼?华邮报导引述的消息来源是,川普抱怨麦马斯特每次的国安报告都「太冗长、太无聊,不着边际」。
然而,早在2月,川普与麦马斯特的心结已台面化,原因是俄罗斯。
麦马斯特2月在德国一场安全会议指出,俄国干预美国总统大选的证据无可置疑,随即引来川普不快推文批评,麦马斯特忘记说选举结果未受俄国影响或改变,也忘记说俄国只与民主党共谋。
公开指责自己的团队,这样的场景,早在提勒森未否认曾私下说川普「低能」后,川普就与提勒森上演过相似戏码。尽管川普没说他记恨,贵为美国总统的他,确曾公开要求与提勒森「比智力测验」。
此后,川普公开批评提勒森以外交手段处理朝鲜问题是「浪费时间」,但最近却又跳过包括麦马斯特及提勒森,独自做决定,要和朝鲜领导人金正恩会面。
而提勒森在遭川普解职前,对俄国主导在英国暗杀双面间谍一事,严辞批评,和盟友英国站在同一阵线。不知这和他后来看推特才知道自己遭解职,有多少关联。
麦马斯特还未离任,接任人选已传得沸沸扬扬,包括前美国驻联合国大使波顿(John Bolton)及白宫国安会幕僚长凯洛格(Keith Kellogg)。
73岁的凯洛格和川普年龄相近,是最常陪川普走访国内各州的国安会成员。报导指出,凯洛格在国安顾问候选名单上,是因为川普觉得凯洛格「有趣」。
而波顿的胡子曾让川普觉得碍眼,让他与国务卿这个职务擦肩而过,但波顿后来常上川普最喜爱的福斯电视台,几乎为川普的每一项决策辩护、当川普的啦啦队长。他这几周多次进出白宫,看来现在嘴上的胡子,在川普眼中已不成问题。
波顿和刚获提名担任国务卿的蓬佩奥(Mike Pompeo)有相似处,两人上节目从不忘赞美川普是最棒的交易与谈判者。
不管是「你被雇用了」,还是「你被开除了」,川普不变的是,把电视实境节目那套注重变化与节奏的快速风格,带来华府;稳定,从来不是他的追求,也预告还有人事大换血。
白宫幕僚长凯利(John Kelly)不久前也传出在川普的开除名单上,尽管最新报导指出,川普和凯利讨论这一传闻时两人大笑。
然而,凯利3月初参与老东家国土安全部一场活动时,开玩笑地说,他每天都想念国土安全部所有同仁,且最不该做的决定就是离开国土安全部长一职,「一定是我做错什么事,老天爷惩罚我」。
一向严肃的凯利,谈话期间甚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是否是他担任白宫幕僚长这半年来内心的呐喊,实是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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