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感是会死人的,国外每年都有很多流感导致死亡的案例。”全国人大代表、中科院上海生命科学研究院院长李林在接受《中国科学报》采访时说。
李林所说的话题与两会前在新媒体平台备受关注的文章《流感下的北京中年》有关。该文章不仅颠覆了人们以为流感“不碍事”的错误认知,更将人们求医问药时的窘迫展露无遗。面对侵害人体健康的病毒却无药可用,激起了不少人的担忧。
病有所医是大众内心的朴素愿望,然而谈到国内的医药研发,受访的代表委员却都避不开一个“难”字。
“研发一种药物非常艰难,往往需要20年的时间,而且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全国政协委员、首都医科大学副校长王松灵说。
在王松灵看来,药物研发周期长是企业在新药研制方面“望而却步”的一个重要因素。“拿感冒来说,因为病毒总在变异,还没等药物研发出来,病毒就变种了。企业从经济效益等各方面考虑就放弃了。”
医药企业不愿花费时间、精力投入药物研发,而科研机构也面临着因支持不足研究滞后的困扰。
全国人大代表、广东省微生物研究所所长吴清平以不久前暴发的流感为例介绍:“这次主要是乙型流感Y亚型病毒,而现在的疫苗并没有覆盖这种病毒,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我们的研究没有‘提前量’。”所谓“提前量”,事实上就是研究未超前于应用,而是“追着需求跑”。
医药企业不愿投入,科学研究滞后于现实,在两会代表委员眼中,药物研发由于存在周期漫长、投入不足等问题,需要国家给予更多支持才能补上“欠账”。
事实上,国外在药物研发方面已有较长的历史积淀,形成了系统的药物研发流程,也有着种类更加多样的药物产品,其经验值得借鉴。“我们也有自己的特点,比如中药以及很多好的治疗方法,可以发扬光大。”王松灵补充说。
王松灵认为,针对危及公共卫生安全的重大疾病的药物研发,比如癌症、SARS等,可以通过国家行为进行适当支持。不过他也坦言,对于普通感冒这一类的疾病,国外也没有花很多经费研发相关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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