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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高层都在换血 北京以不变应万变

本周,美国总统特朗普撤换了国务卿,并对外交和国安系统进行了一次重大的调整。而在未来的几天,随着中国人大会议的闭幕,中国人事调整也将正式确定,关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紧密盟友王岐山的任命也将最终确定。中美关系可能也将经历一个新的不稳定期。

特朗普(Donald Trump)3月15日任命财经新闻CNBC评论员库德洛(Larry Kudlow)担任白宫国家经济委员会(NEC)主任。此前,前任NEC主任科恩(Gary Cohn)因不满特朗普钢铝关税政策而辞职。而在两天前,特朗普发布推文,撤换国务卿蒂勒森(Rex Tillerson),提名中情局(CIA)局长蓬佩奥(Mike Pompeo)接任。

新提名和任命的这两个官员,无论过往立场如何,现在都再向特朗普靠拢,迎合他的一些观点。比如,库德洛此前反对关税和减税,但他现在却认为关税可以是谈判的筹码。在中国议题层面,蓬佩奥此前着重批评中国威胁和间谍渗透,现在则迎合特朗普,强调知识产权问题。

目前来看,特朗普政府内部几乎清一色的对华强硬派。这些官员的设置也符合了特朗普的政策预期。实际上,特朗普是希望通过对白宫官员的任命,来强化其个人权力,达到执行其个人政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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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通过官员的替换来执行其对华强硬的政策(图源:VCG)

与此同时,外界普遍担心,中美之间可能没有专门负责中美关系的对接人,此前刘鹤访美意在缓和两国之间日益加剧的贸易紧张关系,但没有取得任何突破,其中一个原因是,刘鹤甚至不清楚他的美国对手会是谁。

但其实这一担心实际上是一个假命题。事实上,美国对华关系负责人,历届政府各有不同。它不是一个正式职位,而是一个功能职位,一般由总统亲信担当。比如,尼克松时期的国安顾问基辛格(Henry Kissinger),小布什(George W. Bush)时期的财长保尔森(Henry Paulson)。奥巴马(Barack Obama)时期的国务卿希拉里(Hillary Clinton)、副总统拜登(Joe Biden)和国安顾问多尼伦(Tom Donilon)都曾先后负责掌舵对华关系。

对于中国政府来说,对美关系负责人,实际上也并不固定。胡锦涛时期中美关系由王岐山和戴秉国负责,通过中美经济与战略对话来实现定期的沟通。习近平时期的中美关系主要是由杨洁篪统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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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对美外交也将重新布局(图源:Reuters)

中美之间对接人的直接沟通,并非一定要取得重大的成果。但这一种沟通是非常有必要的,起码减少战略误判。此外,北京一直想弄清楚究竟谁在制定对华政策,从而为北京寻找应对的对策。

对于北京来说,真正纠结的是不清楚特朗普团队究竟谁在对华政策上意见最多,或者说谁真正在背后主导对华政策。从目前来看,特朗普本人主导着对华政策,其余幕僚最多提供参考。从特朗普上台以来的中美关系来看,特朗普的政策越来越向其竞选时期靠拢,这也说明其外交政策也逐渐成熟和定型。

特朗普政府对中国的手段也越来越强硬。特朗普政府先前要求中国制定一项计划,将美中贸易逆差减少1,000亿美元。最新的消息说,特朗普还将扩大对中国进口商品课征关税,总额估达600亿美元,锁定科技及电信产业。

据美国CNBC网站3月15日报道,美国新任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库德洛3月15日说,在国际贸易方面,中国可以期待(expect)美国的强硬立场。库德洛的首次谈判将会是特朗普上周宣布的钢铝关税。此举是美国强硬策略的一部分,美国预计将会对中国采取特别强硬的立场。

很显然,北京可能从一开始就对中美关系的趋势过于自信。此次王岐山职务的安排或许也暴露出北京的外交短板。在美国高层更迭的情况之下,北京似乎已经对中美关系开始焦虑了。这种人事的设置以及调整,或许也是回应特朗普的对华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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