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政府出台严格的治理统计数据造假政策后,中国31个省、市、自治区的最新GDP统计结果,就即刻出现了令人惊讶的结果。
中国各地方2017年第四季度(10月至12月)地区生产总值(地方GDP)数据已经陆续出炉。上海市、浙江省及重庆市等9个中国的经济重镇名义增长率同比出现负增长。广东省和四川省等10个省份的增长率也较2017年第三季度下滑了10%以上,是多年来没有出现过的现象。
这是中国政府首次强调将严惩数据造假后,增长率呈非自然形态急速下滑。也侧面反映出中国的31个地方政府中,大多、甚至是全部在统计上存在虚报问题。中国统计数据的可信度再次受到拷问。
地区生产总值相当于国家的国民生产总值(中国GDP)。名义增长率为负增长的除了上面提到的3个地区之外,还有内蒙古自治区、吉林省、山东省、甘肃省、青海省、宁夏回族自治区。这些地区2017年第三季度之前的名义增长率均为正增长。

上海市的GDP负增长的现实令外界感到意外(图源:新华社)
对2017年第三季度和第四季度的增长率进行对比发现,上海由17.3%下滑到-1.5%,浙江由18.3%下滑到-1.4%,山东由16.7%下滑到-7.8%。出现了只有金融危机时才会出现的剧烈波动。
出现这种状况很可能是在对虚报地区生产总值进行了调整。31个地方中公开承认存在虚报的有辽宁省、天津市和内蒙古自治区。这些省份的虚报在曝光前后,名义增长率都转为了负增长。9个省份中,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提到吉林省虚报统计数据。另外,国家审计署指出重庆的财政收入存在虚报现象。
统计数据存在虚报嫌疑的除了经济落后的东北地区和产煤地区之外,外资企业多的上海也暴露了虚报嫌疑,说明严管数据造假的影响扩大到了中国各个地区。
此前,中国地方政府官员的政绩由经济增长和税收来决定。篡改统计数据、给出好看的数值成为了中国官场晋升的捷径。
在2017年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参加辽宁代表团的审议时,要求防止统计虚报现象再次发生。不过2018年没有做出类似发言,在参加内蒙古代表团审议时也没有这方面的讨论。
地方政府最近调整数据虚报是因为中央领导层相比量的增长更注重质的增长。即使增长率略减,在扶贫和环保方面提高成绩也会获得好评,因此更容易出现真实数字。2019年将调整成由中央国家统计局主导进行地方统计的体制。届时如果发现虚报将受到严厉惩罚,因此各省份纷纷进行数字调整。
再有,如果篡改增长率,就要设定与其相应的高税收目标,税收也多会虚报。如果推迟企业减税政策的实施,虽然可以暂时回避,但如果达到一定范围,就不得不停止虚报增长率。
虽然没有出现负增长,但广东、四川、江苏、安徽、江西、河南、海南、陕西、山西等省份及北京市的名义增长率,均较2017年第三季度下滑了10%以上。北京、江西、陕西的降幅达到18%。
中国这31个地方第四季度合计名义增长率,由第三季度的13.8%下滑到了4.3%,而中国的这两个季度名义增长率几乎持平,造成了地方的减速与国家大不一致的匪夷所思现象。对此,各省份在受到质疑时,只是表示,地区生产总值只是计算累计数据,并没有给出季度数据,一般情况下不使用名义增长率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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