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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牛奶、行政命令 脑洞大开的俄式选举

3月18日,俄罗斯大选当日,全国民众前往票站选出他们的总统。多维记者亲身前往莫斯科市中心附近票站直击俄国人如何投票,然而与预期中平静严肃的场景迥异,这些投票点却更像一个周日嘉年华。

众所周知,此次大选结果无疑将是普京胜出。因此对他以及他的团队而言,追求的结果已经不是支持率,而是民众对投票的参与度。为了达到支持率70%,投票率70%的“双70目标”,普京的团队和其支持者们可谓脑洞大开。

在零下10度左右的寒冬,一位年轻人走向莫斯科的第59号投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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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点前穿着夸张传统服饰吸引选民小孩的义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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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票点内载有8位候选人资料的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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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点室内刚投完票的中年妇女、保安、及排队等候的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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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投票的选民以老年人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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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点前的临时卖铺成为吸引选民前来投票的一大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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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完票的老妇在投票点门口的临时卖铺购买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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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日当天,仅莫斯科便出动上万名警察,保证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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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大选当日来临之前,便有俄罗斯杂志《Maxim》发布惹火宣传短片,找来性感女模拍摄照片,呼吁年轻人投票,内容配上引人遐想的字句,“欢迎来到成人世界!”。

而到了投票当天,相关方更是施展浑身招数,以商家拉动消费者的方式刺激选民前来投票。上午11点,记者抵达莫斯科市中心的59号票站的莫斯科2054号学校(当地学校均以号码区别),立刻被现场的景象惊讶:

与寒冬中冷清的莫斯科街道不同,投票场地内一边是打扮成吉祥物或身着舞台服装的义工,表情夸张地吸引人们的注意;一边是临时商铺,销售新鲜水果、牛奶、肉类等远低于市场均价;另一边则是各种儿童娱乐活动,以便需要照顾小孩的选民可以带着小孩同来现场;甚至还有足球、曲棍球场地,供人们玩耍——与此同时,现场的音响也一直放着“俄罗斯我的母国”等传统爱国歌曲,渲染气氛。

票站的保安颇为严谨,外面有多名警员戒备外,站内入口设有金属探测器,还有更多警员在旁看守。然而当记者本以为不可能入内,通过门口时未有遇到警员阻止,站内职员更让我们拍摄。服务人员态度平和,选民们排队依次将自己的投票单填写完毕后,便可领取纪念胸章和气球离开,场面在严谨的同时,却也轻松而不压抑。

在莫斯科数日期间,与记者交谈过的年轻人皆有表示会参与投票,然而记者在投票点看到的却多是上了年纪的灰发选民。确实印证了此前外界普遍预期年轻人投票率较低的情况。

另一方面,与现场祥和热闹的气氛相对应的,是政府机构和事业单位官僚式的“行政命令”。在投票点附近的美食城中,与记者拼桌而坐的两位当地年轻夫妇(目测30出头)在听到我们讨论大选之后,主动与我们交谈。二人的言辞中,虽然没有对普京或当局的直接抱怨,却也明显不满“没有其他选项”的现况,对“普京即将继续执政6年”的情况,也感到乏味。

二人向记者表示,女方的母亲在事业单位工作,该单位领导直接下“行政命令”,要求员工18日必须前往投票点投票,即使女方母亲已经前往塞浦路斯旅行,也被领导要求去俄罗斯驻塞浦路斯大使馆投票。回想到早前有报道指当地官员接到更高层人士命令,以软硬兼施的手段令人投票,当属不虚。

应该说,这两位衣着随意而时尚、英语娴熟的年轻夫妇,代表了俄罗斯一个特定群体,他们从小在莫斯科、圣彼得堡等大都市成长,生活在互联网时代,对欧美文化高度熟悉,在思想和政见上也更偏向自由化,与欧美同龄人有颇多共同点。在经历了多年的普京时代之后,难免对其感到乏味,乃至认为自己的选票没有意义,对选举热情不高。虽然即便如此,这二人还是有去投票。

如今俄罗斯当局脑洞大开的动员方式,也可以说是应对当下这波年轻人的情况而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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