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女富商段伟红在2017年9月失联。财新传媒披露,段伟红因涉及中共重庆市原市委书记孙政才贪腐案而被查。传孙政才曾协助她拿下京城黄金地带华都中心项目。这篇报道却离奇被删。

天津女商人段伟红涉孙政才案失联(图源:VCG)
中国女富商段伟红在2017年9月失联,财新传媒进一步披露,段伟红因涉及中共重庆市前市委书记孙政才贪腐案而被查;孙政才担任吉林省委书记期间,协助她拿下京城黄金地带华都中心项目。但没过多久,这篇报道却离奇被删。
4月2日报道,49岁的段伟红是天津人,上世纪90年代在天津从商,2002年左右将泰鸿集团总部迁到北京,成为神秘女富豪。
《财新周刊》在4月2日刊发题为《段伟红折翼》一文,文章提到,2017年9月27日,北京东北三环亮马河畔的宝格丽酒店开业,这是意大利珠宝集团宝格丽在全球开出的第四家酒店,在中国则是第一家,艺术典雅,低调而奢华。宝格丽首席执行官Jean Christophe Babin、执行副总裁Silvio Ursini及宝格丽品牌代言人舒淇、影星章子怡均盛装出场。但酒店的大老板、泰鸿集团董事长段伟红却销声匿迹。
据爆料,段伟红因涉原中央政治局委员、重庆市委原书记孙政才案,在酒店开幕盛典当天或前夕被带走调查,至今已失联半年时间。
报道还披露称,这位女富豪的发迹之路,依靠权力完成了一系列从国企手中切走蛋糕的交易。她34岁低价接手上市前夜的平安保险股份,两年后抢下首都国际机场货运大通关基地,后又坐拥北京市黄金宝地写字楼、酒店。2010年左右,多家有实力背景的公司想从首旅集团手中拿到这一项目,段伟红通过时任吉林省委书记孙政才帮忙打招呼,入主北京华都。此外,也通过北京市规划部门的审批,将华都饭店扩建为华都中心。
财新对此形容说,过去15年,段伟红成功完成了一系列从国企手中切走蛋糕的交易。
离奇的是,这篇报道刊发没多久,即被删除。相关文章链接及其官方微博账户上的相关信息随后也被全部删除。
附《段伟红折翼》全文
2017年9月27日,北京东北三环亮马河畔的宝格丽酒店开业,这是意大利珠宝集团宝格丽在全球开出的第四家酒店,在中国则是第一家,艺术典雅,低调而奢华。宝格丽首席执行官Jean Christophe Babin、执行副总裁Silvio Ursini及宝格丽品牌代言人舒淇、影星章子怡均盛装出场。但酒店的大老板、彼时行将年满49岁的泰鸿集团董事长段伟红却销声匿迹。
消息人士告诉财新记者,段伟红因涉原中央政治局委员、重庆市委原书记孙政才案,在酒店开幕盛典当天或前夕被带走调查,至今已失联半年时间。
拿下华都
宝格丽酒店位于北京三元桥-燕莎核心商圈,连同周边的两栋22层写字楼启皓大厦,被称为“华都中心”项目,又称“启皓中心”,由原华都饭店改造而来。华都饭店1982年开业,是东三环一家小有名气的三星级酒店; 2007年曾重新装修,2012年4月即告停业并拆除,在原址兴建华都中心。
华都饭店原为北京首都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下称首旅集团)全资持有,2010年8月山段伟红的北京航港地产日前由西藏德轩投资有限公司全资持有,这家在西藏拉萨注册的公司2011年8月成立,注册资本1.28亿元(1元人民币约合0.1594美元),段伟红持股99%,李宝珍持股1%。
首旅集团一份2016年度第六期超短期融资券募集说明书披露,截至2015 年年术,北京华都总资产31.78亿元,负债14.82亿元,净资产16.96亿元。
段伟红以什么价格拿到的华都中心项目不得而知,不过改造后的华都中心价值凸显。宝格丽酒店拥有119间客房及套房,最便宜的房间每晚约3,600元,套间最低的约4,750元,最高档的宝格丽套房约400平方米,每晚报价16万元。一位酒店经理透露,目前宝格丽酒店的客房入住率在70%。紧邻酒店的启皓大厦写字楼分东西两塔,总建筑面积22万平方米,因为地理位置优越也颇为抢手。
华都中心地处的亮马河畔是北京使馆区聚集、交通四通八达的核心商圈,临近机场高速。消息人士称,多家有实力背景的公司曾想拿到这一项目,段伟红是通过孙政才帮忙打招呼,才入主北京华都,并通过北京市规划部门的审批,将华都饭店扩建为华都中心。当时的孙政才已经调往吉林任省委书记,但影响力与日俱增。
现年55岁的孙政才1997年-2002年曾任北京顺义县县长、顺义区区长、区委书记,2002年出人意料地进入北京市委常委班子,担任市委秘书长,2006年后又担任过农业部部长、吉林省委书记。2012年,时年49岁的孙政才在中共十八大上晋位中央政治局委员,并转任重庆市委书己。2017年7月24日,因涉嫌严重违纪,中央纪委对其立案市查。
2018年2月,孙政才涉嫌受贿一案由最高人民检察院侦查终结,移送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分院审查起诉。该院指控孙政才利用担任中共北京市顺义区委书记、北京市委常委、市委秘书长、农业部部长、吉林省委书记、中央政治局委员、重庆市委书记等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牟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巨额财物,依法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此前《财新周刊》曾分别发表封面报道“亿赞普重庆兴衰”“女商人刘凤洲重庆沉浮录”,披露孙政才的“特定关系人”黄苏支、刘风洲利用孙政才的影响力,在重庆操纵跨境支付清算公司亿赞普、染指重庆市数百亿重大通信和市政工程项目并获重庆国企投资和官方力挺的故事。
泰鸿系入主北京华都并兴建华都中心项日期间,曾因长期夜间施工和修改规划,遭到邻近昆仑公寓业主的常年投诉和起诉。昆仑公寓业主指称,2014年3月,华都中心建设过程中,扎昆仑公寓南侧的消防通道挖塌,导致昆仑公寓南侧惟一的出口无法出入; 从2014年到2015年5月的一年多时间里,华都中心的夜间施工几乎从末中断,导致家里的老人小孩无法入睡,业主共向城管投诉举报4,000多次。
业主们2015年提供给财新的投诉电话录音显示,城管告知昆仑公寓业主,华都中心之所以可以长期夜间施工,是因为道路塌陷后朝阳区住建委给华都中心办理了抢险证。业主质问:“怎么抢险还能抢一年?”
一位业主告诉财新记者,他曾经一晚上给北京城管96310打了20多个电话,“城管后来有一次跟我说,对方来势汹汹,要不你躲一躲?”
昆仑公寓由华远地产开发,2006年开盘时售价达到每平方米6万元,公寓每户面积均在400平方米以上,是东三环内的高端豪宅,住户包括搜狐董事长张朝阳等。这些业主对于城管“躲一躲”的说法颇为气愤,但常年投诉无效,很多住户最终还是不得不搬出去。
除了这些过渡性的问题,由于昆仑公寓与华都中心美术馆、宝格丽酒店的楼问距只有10多米,高层建筑间的回旋风巨大。业主们认为这与华都中心多次修改规划、建筑面积扩展5倍有关。
2015年7月,昆仑公寓业主将北京市朝阳区城管局、北京市规划委、朝阳区公安消防支队告上法庭。一审法院认定城管方面自2013年8月至2015年5月期间对华都中心项目夜间施工问题举报投诉事项术全面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违法,认定消防方面部分违法,认定北京市规划委员会履行了法定程序。判决书中披解了华都中心多次修改规划的审批过程。在2006年的一份出让合同中,北京华都获得的华都饭店出让宗地总建筑面积是4.3094万平方米,但到2011年,北京华都与北京市国土资源局(现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订立《补充协议》,宗地出让总建筑而积变更为12.6445万平方米,土地用途从商业变成商业、办公; 2013年5月,北京华都再次与北京市国土局签订《补充协议》,宗地总建筑面积增加到22.9597万平方米,土地用途变成了商业、办公、地上商业、地下办公、地下车库。也即华都饭店出段伟红接手后,其地籍建筑总面积增加到原来的5倍多。另外,该地块的容积率也从4.0增加到5.5,控高从80米改为“在不影响周边单位、居民的前提下,以审定方案为准”。
入股平安
公开资料显示,段伟红1968年12月出生,上世纪90年代在天津开过餐饮和房地产经纪公司,1996年6月创立泰鸿投资集团(下称泰鸿集团)并任董事长,时年28岁。2002年前后,段伟红在北京成立北京世纪华夏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航港地产、泰鸿控股有限公司等企业,并将泰鸿集团总部从天津迁到北京。
段作红最关键的一步财富积累,是入股上市前的平安保险。
2002年8月,招商局把所持17.09%的平安保险股份转让给了宝华投资、源信行投资和上海银峰投资,这三家公司背后的控制人为香港富商郑裕彤,转让价格约每股6.4元。2002年12月,中国远洋运输(集团) 总公司(下称中远)也将其及子公司大连远洋运输有限公司持有的11.2%平安保险股份转让给广州市恒德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中投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和泰鸿集团,三家分别持股4.54%、3.02%和3.63%,转让价格约每股6.5元。2002年9月,汇丰以6亿美元买下平安10%的股权,入股价格合每股20元。
平安保险的末上市股权一年三价,泰鸿集团等投资方的入股价格比汇丰低七成,只比当时平安保险的账面净资产略高。招商局和中远两家央企出让的这两笔股权多年来广受争议。后期招商局有关人士称,作为平安保险最早的原始股东,当时出让已有利润,程序公开合法。而根据2003年11月国务院国资委《关于规范国有企业改制工作的意见》中的规定,向非国有投资者转让国有产权的底价确定,主要依据资产评估的结果,同时要考虑产权交易市场的供求状况、同类资产的市场价格、职工安置、引进先进技术等因素; 上市公司国有股转让价格在不低于每股净资产的基础上,参考上市公司盈利能力和市场表现合理定价。这两次平安保险股权的出让符合“国有股转让价格不低于每股净资产值”的最低标准,遂成既成事实。
泰鸿集团从中远及子公司共购入7,992万股平安保险股份,斥资约5.2亿元。2003年,为摊薄股价,平安保验将公积金转增股本10送10,泰鸿集团手中股份数量翻番。根据公开披露的文件,2004年6月,即中国平安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中国平安) 在香港上市前夕,泰鸿集团持有1.598亿股,约占总股份的3.2%,每股成本合3.25元。
段伟红入股一年半后,2004年6月24日,中国平安在香港联交所主板挂牌,招股价10.33港元(1港元约合0.1274美元)/股,首日收市价10.40港元/股。2007年3月1日,中国平安在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交易,发行定价33.80元/股,首E 收报46.79元/股。
这笔Prc-IPO投资让段伟红获得巨额回报。一位外资私募基金老总对财新记者回忆:“10多年前我见段伟红时,她就显得很牛,办公室巨大。”
从公开资料中无从得知段伟红以何等价格、何时出手中国平安股权。中国平安年报显示,2003年-2009年间,段伟红曾任中国平安监事。
掌控首都航空城
成功入股平安保险后,段伟红又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所在地顺义抢到了一块临空经济的大蛋糕。
2002年-2003年,首都机场集团公司、北京顺义区政府筹划建立“北京首都国际机场航空货运大通关基地”(下称大通关基地),该项目占地SOOO余亩,总建筑面积超过150万平方米,是首都机场三期扩建的重要组成部分,被列为北京市重点建设工程。
参与该项目的知情人士告诉财新记者,首都机场和顺义区政府本打算与中国对外贸易运输(集团) 总公司(下称中外运) 三方合资成立公司,负责大通关基地的规划、建设及运营,同时作为首都机场货物处理和保税物流园区的惟一开发商,整个项目后来被冠名为首都国际机场航空城。一位熟悉机场物流业务的人士称,中外运虽然是央企,是国内最大的航空货运和物流公司,但能在首都机场区域做这么大的仓储物流基地,仍然是非常难得的机会。
但三方谈判过程中,段伟红插了进来。知情人士称,顺义区方面被打了招呼,把这个机会让给段伟红。
2004年12月,负责首都国际机场航空城建设、开发、经营的航港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后更名航港发展有限公司,下称航港发展)正式成立。首都机场集团公司占股45%,段伟红则通过两家公司长期掌控剩余的55%股份,成为事实上的控制人。而顺义区仅通过区属企业北京空港物流基地开发有限公司在其中一家段伟红的公司作为小股东,从而间接持有航港发展不足2%的微弱股份。
工商资料显示,出资8.1亿元、持股45%的首都机场集团公司是航港发展第一大股东,第二大股东为认缴7.2亿元、持股40%的香港公司ChinaLogistics Holding HongKong Limited,第三大股东是出资2.7亿元、持股15%的北京航达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北京航达)。
查阅香港公司登记处的工商资料可知,China Logistics Holding HongKong Limited的前身,是2004年4月成立 的Great Ocean Real Estate HongKong Limited,2004年7月 更 名为Great OceanLogistics Investment (HK) Limited。Gireat Ocean是泰鸿集团的英文名。2011 年6月,这家翻译成中文叫泰鸿物流投资(香港) 有限公司(下称泰鸿物流)的企业,再更名为现在的ChinaLogistics Holding HongKong Limited (中国物流控股香港有限公司,下称中国物流)。更名之前几个月,梅志明成为该公司执行董事。梅志明是新加坡物流地产巨头普洛斯的CEO-一段伟红将泰鸿物流更名的同时,也将这家公司及其持有的40%航港发展股份卖给了普洛斯。
2012年1月,航港发展的工商资料相应发生变更,第二大股东由泰鸿物流变更为中国物流,段伟红的董事席位换成了梅志明。
前后卖掉的还有段伟红的另一家公司北京航达及其持有的15%航港发展股份。公司资料显示,天津贸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下称天津贸年) 持有北京航达87.59%股份,北京空港物流基地开发有限公司持有剩余12.41%股份。天津贸年的惟一股东为贸年地产(香港) 有限公司(下称香港贸年)。香港贸年原为段伟红的企业。一份2009年香港贸年的周年申报表中,董事显示为BVI公司Trade Year Properties Limited,签字一栏中写着Whitney Duan,即段伟红的英文名字; 2010年8月,段伟红的丈夫沈标成为新的董事。2011年1月,梅志明取代沈栋,成为香港贸年董事。同样,梅志明也成为天津贸年的法人代表。
泰鸿集团公司介绍中称,2011年泰鸿集团通过引入普洛斯成为股东,成功实现了大通关项目的资本化运营。有消息称,普洛斯是作价3.75亿美元买下航港发展53%股权,即段伟红持有的航港发展股份全部套现。按认缴出资额计,这笔投资段伟红获利1.5倍。
知情人士称,这是一块非常好的资产,段伟红因为缺少专业运营经验,项目做得不太好,又沉淀了巨额资金,故而选择套现退出,当时还有其他企业竞购。
不过泰鸿集团官网上对这一项目大书特书:“泰鸿集团把航空城这一全新概念引入中国。北京航空城是中国第一个,也是全球范围内规模最大、开发最成功的航空城之一。泰鸿集团拥有驾驭如此复杂而庞大项目的超强能力,目前,泰鸿集团正积极努力把航空城概念推广至全国主要航空枢纽,帮助所在城市借助机场实现经济快速增长”“航空城的核心项目大通关基地是中国第一个依托空港的自由贸易区,整合了货站、快递中心、海关监管库、保税物流中心以及办公楼等多项设施,年处理空运货物150万吨”。
段伟红在顺义的地产生意不止于此。航港地产的介绍称,其在北京顺义温榆河绿色生态走廊取得了近10平方公里的土地开发权。
泰鸿集团官方宣传手册中还介绍,2007年,泰鸿集团对中国大型建材与地产集团北京金隅股份有限公司进行了战略投资。2009年7月北京金隅实现港交所上市,获得774倍超额认购,招股价6.38港元,首日收报997港元。招股书显示,北京泰鸿投资与新天域投资、中国信达等五名新投资人2008年以每股2.6元人民币认购10亿股,其中北京泰鸿投资认购5410万股,占比1.93%,位居第十大股东,这无疑又是一笔极其耀限的Pre-IPO投资。此外,泰鸿集团还投资过多个从事系统集成、计费和电信业务及采矿业的公司。
泰鸿集团与首旅集团在豪华酒店的合作也不仅一个华都中心。其宣传资料介绍,段伟红与首旅集团董事长段强、安级度假村创始人艾德里安泽查(AdrianZecha)“怀有共同的愿景”,创建了安麓(北京) 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首个安麓项目位于道教圣地青城山。不过安麓品牌官网显示,目前在国内的三家安麓度假酒店分别位于上海米家角、杭州千岛湖和绍兴兰亭,联合创始人也仅剩段强和艾德里安泽查两位。
投资公益
段伟红亦经常在公益事业中露面。2004年她和丈夫沈栋在哈佛大学费正清中国研究中心设立了沈栋夫如(Desmond &Whitney Shum)研究奖学金,长年支持哈佛大学博士生到中国进行实地研究。不过《人民日报海外版》2015年9月刊登的一份北京市朝阳区法院公告显示两人诉讼离婚。
2007年3月,段伟红创立凯风公益基金会,任理事长。该基金会是首批由企业发起,国家民政部批准设立,并由民政部作为业务主管部门的公益基金会。
段伟红的公开简历显示其与清华大学关系密切,清华大学战略发展顾问委员会委员是其除凯风公益基金会理事长、全国青联常务理事外的另一重要社会身份。2011年段伟红捐建的清华大学凯风人文社科图书馆落成并投入运行,由著名建筑师马里奥博塔和中国建筑科学研究院联合设计,“是清华大学的地标性建筑之一”。同年凯风公益基金会与清华大学合作成立凯风发展研究院及家族传承与发展研究中心,全方位支持清华大学国学研究院复建,并设立了清华之友-凯风公益基金会奖学金和凯风社会管理MPA奖学金。
2012年,段伟红在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获博士学位,其博士论文为《中央政府公共政策决策过程研究: 以证券市场改革为例》。她还在《清华大学学报》等刊物上发表《技术官僚的“谱系”“派系”与“部系”一一对西方“中国高层政治研究”相关文献的批判性重建》《“又红又专”的政策议题是如何设置的 以“股权分置改革”为个案的一项研究》等论文。
此外,段伟红还赞助过中欧论坛等多个高级部长会议和商业首脑会议。早在2007年,她资助了令计划妻子谷丽萍的中国青年创业计划(YBC),并担任谷丽萍发起创立的瀛公益基金会荣普理事。近年来,这位一脸佛相的女商人投入精力和热情在赞助当代艺术上,并计划将巴岸尔艺术展引入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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