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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诈骗海外输出 大陆司法管辖态度转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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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政府于2018年4月4日将78名涉电信诈骗案台胞遣送至中国天津机场,此举引发台湾外交部的强烈抗议。

台湾外交部于2018年4月3日、4日连绩两天针对“菲国电信诈骗案遣送”发表声明稿。

第一天台湾外交部用“希望、请求”的语气发表声明稿,标题为“请菲律宾政府珍惜与我国长期友好情谊,审慎衡酌我涉菲国电信诈骗案国人遣送事宜”,而当第二天清晨诈骗案罪犯遣送至大陆时,台湾外交部的语气遽变,声明稿改为“外交部严正关切及抗议菲律宾政府强行将我涉电信诈骗案国人遣送中国。”并且声明“外交部已多次敦促菲方务须审慎处理,应依‘国籍管辖原则’及当事人意愿,将涉案国人遣返台湾接受司法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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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诈骗犯被遣送大陆(图源:VCG)

台湾外交部高调且强烈的反应,其实背后突显台湾政府在两岸官方交流处于冰点之后在面临国际外交的应对方针,处于只能隔空喊话,却无法有实际作为。

菲国电信诈骗案并非首次台胞被遣送至大陆受审。

2016年肯尼亚跨国电信诈骗案中,最终亚美尼亚警方将其中78名台湾诈骗集团成员全数遣送大陆,之后由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进行审理。肯尼亚案宣判指出,以台籍主嫌为首的78人,假冒中国公安、检察机关等,诱使中国境内被害人转账或是汇款,共计185人受害,诈骗金额达2900多万人民币(1人民币约合0.16美元),每位被告均已认罪。全案已于2018年3月28日由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进行二审宣判。

肯尼亚案之所以受注目,是因为它是大陆对台湾司法管辖态度的分水岭。而为什么大陆的态度突然转变得强硬呢?主要的原因是来自于民间的压力极大。

过去在2010年,当时菲律宾曾将14名台籍诈骗嫌犯遣送中国大陆,引发执政的国民党抗议,菲国也急派特使赴台,经过交涉后嫌犯才移送回台湾审理。但在惩罚诈骗犯方面,两岸法律大不同,导致在台湾审判诈欺犯有轻判的问题,固难有遏阻之效。相较之下,中国大陆会依诈骗金额来衡量嫌犯的刑度,电信诈骗可能至少面临10年以上重刑。此案最终判决是由台湾桃园地检署侦办,依诈欺取财罪嫌起诉这14人,一审皆判处4年至8年重刑,但法院二审轻判,其中两人被判无罪,其余被告分判处3年8月到1年4月不等有期徒刑。

大陆国台办发言人安峰山在2016年4月曾对诈欺案表示响应:“由于两岸对犯罪嫌疑人分开处理,很多作案累累的台湾电信诈骗犯罪嫌疑人未得到应有惩处,犯罪赃款也迟迟不能追缴。不少台湾犯罪嫌疑人刚被押解回台就被当即释放,有的过了不久,就再次在国外开设诈骗犯罪窝点,继续作案。这使得以台湾犯罪嫌疑人为骨干的电信诈骗犯罪团伙屡禁不绝,给大陆民众造成巨额经济损失,受害群众的合法权益得不到有效保护,大陆民众对此表示极其不满,强烈要求严厉打击台湾诈骗犯罪分子,追回被骗的血汗钱。”安峰山也举实际的例子说明此问题的严重性:“吉林一名女士因丈夫的死亡抚恤金被骗走而跳楼自杀;一名菜农毕生积蓄被骗,在银行门口自杀身亡。有公权力机关也被诈骗,如2015年12月,某市经济开发区被台湾犯罪嫌疑人假冒公检法机关骗走棚户区改造款和农民工工资共计1亿多元人民币。”从上述安峰山的发言可以知道,台湾的海外电信诈骗犯中受害的多是大陆同胞,而且遭受欺骗后,也使他们的生活变得凄惨。更不符合社会公平正义的地方在于,由于电信诈骗犯透过国际组织洗钱,把诈骗到的金额运用非法方式转汇到其它国家,因此即使罪犯被逮捕,最终可能也无法索回被诈欺的金钱,使得多数被害人只能自认倒霉。

而根据台媒指出,诈骗案近年连东南亚民众也渐成受骗对象,由于嫌犯利用跨国搜证的复杂性与多国法律难以衔接,持续犯案,已成为特殊的国际犯罪问题。目前海外诈骗最严重的地方是泰国。可以将诈骗案视为是一种犯罪模式的输出,主要发生于现代化信息社会,由于官方尚未立法遏止和加强倡导,中老年民众普遍缺乏信息保密安全的常识和防备心,因此容易被诈骗集团欺骗。而诈骗集团在骗取金钱之后,还需要特定的洗钱(提现款再存入其他账户)形成查缉上的断点,以便逃避金融流向的追踪,最终犯罪集团会将钱转到海外,加重追缉的困难。因此在案件发生之后,需要当地警方和电信业者的配合,才能快速逮捕罪犯,否则容易发生犯案组织转移或离境的情况。

针对此,台湾立法院于2017年4月进行修法通过“组织犯罪防制条例部分条文修正案”等八项法案,将诈骗集团、电信诈骗视为帮派,可重判三年到十年有期徒刑,且可并科一亿元以下罚金。然而,由于受害者是跨境或身处海外,所以台湾此修法并不能补偿到受害者,仅能起到吓阻的作用。

显然,对于台湾政府而言,大力打击海外电信诈骗是重要的任务,但此任务需要两岸和国际社会间的合作,才能有效进行。大陆目前对台政策可说是二手政策,即“硬的更硬、软的更软”,在硬的方面,由于两岸官方交流处于冰点,同时也严重挤压到台湾的国际外交空间,可能引发台湾在外交上的断交雪崩期。而软的就是大陆的“对台31条”中将台胞和大陆同胞平等对待的理念。延伸来说,假使未来台胞执迷不悟地在东南亚从事电信诈骗,即使诈骗受害的是东南亚国家的民众,但会不会也遣送到大陆来进行审理呢?这样的演变除了政治上的因素之外,另外则是两岸处理此问题上,哪方较能彰显社会的公平正义理念,就能获得国际社会的认同和支持。这其实涉及到两岸在政治上是处于竞争对立的状态,还是能保持合作的关系,毕竟打击海外电信诈骗,避免受害者增加,才是两岸社会共同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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