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7岁时,该结婚了,我终于下定决心去追心爱的女孩,我去追心爱的女孩时才发现自己一直被监控,卫生间里都被人安了摄像头,我无法摆脱监控,我不想心爱的女孩像我一样没有任何隐私,只能放弃追求,把遗憾埋藏在心底。
我无法去追心爱的女孩,无心工作,于是辞掉工作去旅行,我希望自己至少能过几天卫生间里没有摄像头的生活,可是监控人员不答应,他们要逼我回去工作。
我不愿回去工作,我不愿过没有隐私没有尊严的生活,于是监控人员翻脸。
他们拿我隐私来要挟,拿我女朋友的隐私来要挟,拿我的命来要挟,拿我家人的命来要挟,逼我回去工作。
我只好选择自杀,割断了自己左手静脉,神经,肌腱,血流满地,我被一个过路的中年妇女发现,她叫来保安,送我到医院,侥幸捡回一条命。监控我的团队应该有多个,官员,国家安全局,警方,武警,媒体都有参与其中。我差点丢掉性命,却发不出一点点声音。
实际上,不光科技人员被监控,被迫害。官员,军官,武警,警察,媒体人员,有钱人,一些普通人和他们的家属,其实都被监控。
谁想摆脱监控,谁就会像我一样的下场。官员,国家安全局,警方,武警,媒体一起来迫害。
其实,只要中国不是民选总统。中常委知道自己的权力不是百姓给予的,当然不会放心手下,当然希望把所有人的把柄捏在手中。很多受排挤的人情况跟我一样,全家没有任何隐私和尊严。很多没有受排挤的人表面没事,本质上根本别想逃脱监控,只是迫害还没有来临而已。
当年的我,有时候想反抗,有时候想当鸵鸟,反抗的时候自然会受到迫害,但是,当鸵鸟的时候,更多的人争先恐后的来迫害我,一个比一个高兴,他们知道我反正不会反抗。
后来,有很多被监控,被迫害过的人想反抗,他们不想一辈子被监控,没有隐私,没有尊严,他们不希望子女一辈子活在监控之下,他们要为自己,为家人复仇。
有的人拿我当诱饵,他们知道迫害我的人就是迫害他们的人,就是迫害他们家人的人。他们帮我复仇,就是为自己,为家人复仇。
我们必须把所有帮中常委限制言论自由的人全家的眼睛挖掉。只有这样,真相才能传播,百姓才能摆脱迫害。
我们必须民选总统,13亿百姓才能有隐私和尊严。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