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上了点年纪的人,可能对于优客李林这个名字都不陌生,这个当年在两岸三地乐坛红极一时的台湾组合1996年突然解散后,两位成员也各奔东西。与如今依然在歌坛活跃的林志炫不同,组合另一位成员李骥则转战大陆商界,成就了一番事业。
针对近年来大陆在经济上的显著成就,李骥在接受专访时表示,人最大的价值就是在跟人共享他的价值,他会创造一个有更大利益的价值,这就是孔老夫子讲的"仁"的本意。大陆之所以能够抵抗住越来越密集的金融风暴,是因为大陆有创新的力量,创新力量促进了交易,也就回归到了"仁"这点上。

以共享单车为代表的共享经济正在大陆快速发展(图源:VCG)
你在台湾和大陆都有很长的生活经历,现在感觉从经济上来看台湾会遇到一些问题,而大陆现在是在高速发展,你怎么来做这样一个比较,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翻转的现象?
李骥:我们其实没有意识到,或者是我们受到了早期,尤其是工业革命后分科教育、西方教育的影响,有了一些刻板印象,有了刻板印象之后,你想事情会用一种模式先去套。
人最大的价值就是在跟人共享他的价值,他会创造一个有更大利益的价值,这就是孔老夫子讲的"仁"的本意。交易在中文里实际上的意义是交换好东西的一种动作,前提就是我愿意把好东西给你,你把好东西给我,这才达成交易,否则就叫掠夺,不叫交易。彼此交换对方觉得好的东西,这才是"仁"之本。所以人类最大的价值,就是和别人互相交换,这就是共享经济。
某一部分来讲,体量巨大,内需不强,应该非常容易受到这几次越来越密集的金融风暴的影响。毫无疑问的,中国还是一个以外交导向为主的国家,以它的劳动力换取外汇,它应该很快在这样的情况下倒下,它应该是最容易受到影响的。但不是,为什么?至少我们有创新的力量,这个创新的力量指的是我刚刚讲的回归"仁"这件事情。
比如说,微信这个应用。它刚开始只是共享信息,但它后来把交易的概念放进去,光它就能创造多少GDP?因为它刺激了大家交换价值的过程。如果这个讲得太学术,你听不懂的话,那就是发红包。你收到了红包,在那个群里你要不要发出来?结果大家在互相交易后,交易量增加了,每个人的价值增加了,钱不是最终大家追求的目的,而是人与人之间连接和交换好的东西,大家互相的价值提升。
有很大一部分的比例,中国正在进行这样的一个可以说是整个价值体系、金融体系,或者未来会计体系的调整,可能下一步我们要提出一个重新衡量所谓国家价值、国家实力、生产力的一个标准了。因为其他国家的标准,没有办法帮你计算,也许我们要提出一个这样的标准。其实你会发现这种隐藏的力量是很大的,就是基于中国人互相协助的力量。
台湾讲小确幸讲太多了,所以大家只是我自己做好我自己的事情。开始不愿意更多地分享,这是在我们自己的身边,或者是台湾跟国际上交流都出现了这样的状况。你没有办法脱离一个全球体系,全球化也是一个基本上不能阻挡的浪潮。你从人类发展的过程就会知道,人就是要跟其他人交易,人才能有价值,所以我想不是台湾人变得更不努力了,而是封闭,或者是不全面的开放。
我看大陆就是在做一个不一样的尝试,每一部分都是在往更开放的路上走。就比如说"一带一路",它在价值方面完全是正确的,你必须要降低所有交易的门槛,要把所有的交易都变成0佣金,要尽量刺激交易,你的未来价值就会大到不可思议。我觉得在长远政策上来讲,像"一带一路"这种更开放的跨国合作是一个绝对正确的方向。
蔡英文也有她的"新南向"。
李骥:"新南向"长远来讲,如果能继续坚持下去,我觉得还是可能有机会。但现在最大的状况,在于很多地方都存在壁垒,你要形成一个政策,要推动一件事情的时候要有很多的配套措施,开车方向盘是可以一转就能从西转向南,上面会说话的人一个没有。所以第一个是文化壁垒你要先克服,这至少需要五到十年。
第二个,你是否有经济上的互补性?还是同质性?一看同质性的比例可能很高,有互补性,互补性在关联交易上,你看到"新南向"第一个想到的会是东盟十国,你最终还是跟这个最主要的市场在做生意啊。你好像不愿意路边有人送你,你好面子不愿意吃人家送的东西,你带个手套去拿,大概是这样的意思。他们也不可能靠他们自己的经济体量去完成他们自己的不管是输入或是输出。最终还是会回到这个大平台上的,毕竟你的大市场大概就是这些,你是不可能自己边缘化出去的。
两边形成这种局面,大陆高速发展,台湾遇到了一定的瓶颈,和两岸不同的制度有没有一定的关系?有人说大陆可以集中精力去做一些事情,而台湾的话有人会说民主会导致它的效率低下。会不会有这种情况?
李骥:其实这个要从几个方面来说,经济发展周期是所有地区都会碰到的,所以台湾进入这样的状况不是独有的,韩国、日本、菲律宾都经历过。经济发展有一个周期,它需要的是创新的力量,其实创新的力量是要看到怎么样去衡量这个价值。我们前面讲过了,就是价值不要再去回头衡量原来那个货币的基础,货币是过去价值的一个计算工具,让你明白过去价值的一个数字化的呈现。但真的价值是你未来能够产生多少,而未来这个东西是一定要靠分享的。
我觉得台湾的小确幸,可能太缅怀于我们过去的经济成就,其实第一个是要创新,第二个就是你必须要有一个分享的平台。如果你理解这些事情,就会明白,你不可能置于任何一种交流、互动、互补的外面,无论只是在人的感情关系上,还是经济的交流上。缺乏这些,所有的动力都会出现问题,一个足够开放的态度才是蔡英文应该去认真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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