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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女的故事》:希望世界不会糟糕到那个地步

美剧《使女的故事》第二季计划于本月开播。这部剧的第一季曾在2017年度艾美奖上斩获五个奖项。随着电视剧的大热,其原著、加拿大女作家玛格丽特·阿特伍德写的《使女的故事》再次成为全球畅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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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写于1984年,故事内容也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英国作家乔治·奥威尔的《一九八四》。

作家构建了一个基列共和国。人口数量由于有毒的环境不断减少,生育健康婴儿的能力变得弥足珍贵。在极权制度之下,该政权的精英阶层将具备生育能力的女性分配给自己,作为使女。故事就此展开。

女主人公奥芙弗雷德就是这样一名使女。她是这个国家中为数不多能够生育的女性之一,被分配到没有后代的指挥官家庭,帮助他们生育子嗣。和这个国家里的其他女性一样,她没有行动的自由,被剥夺了财产、工作和阅读的权利。除了某些特殊的日子,使女们每天只被允许结伴外出一次购物,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受到“眼目”的监视。更糟糕的是,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人类不仅要面对生态恶化、经济危机等问题,还陷入了相互敌视、等级分化和肆意杀戮的混乱局面。女性并非这场浩劫中唯一被压迫的对象,每个人都是这个看似荒诞的世界里的受害者。

有这样一个情节:使女们围坐一圈,佩带着电击棒的嬷嬷们逼迫她们参加一个活动,辱骂她们中一个名叫珍妮的成员。她被迫讲述自己青少年时期被轮奸的经历。其他使女则齐声念诵着“是她的错,是她勾引了那些男人”,对其加以愤怒声讨。

文学评论家张楚表示,读完小说后挺压抑的。他认为,作者从所谓男女不平等延伸到权力上,从男女关系里面隐藏的权力关系,到我们的政治里隐藏的权力关系。小说暗和了女性主义的特点,让我们思考,什么样的存在才是相对平等的权力关系。

玛格丽特·阿特伍德新版序言中书写了她创作这部小说时的心理历程。1984年春,她身居西柏林,那时它还被柏林墙包围。开始写这部小说之时,已刻意回避这部小说有一两年了。因为“在我看来无异于一个冒险之举”。阿特伍德上中学以来,一直广泛涉猎科幻小说、乌托邦和反乌托邦小说,但从未自己动手写过这样一本书。她很怀疑自己是不是能写得了。

“即便我要创造一个虚构的花园,我希望里面的蟾蜍是真实鲜活的。”在过去的几十年中,《使女的故事》被翻译成四十多种语言,还有了许多种形式。1989年拍成了电影。它还被改编成了戏剧,被编成了芭蕾舞。目前,它正被改写成绘本。可以说,30年来这部小说一直受到关注,现在依然能令我们产生无数共鸣与思考。

常有人问,这是一部预言小说吗?阿特伍德不认同,“我写的所有全是现实,没有一件不是真的”。事实上,许许多多不同的材料孕育了《使女的故事》——集体处决,禁奢法令,焚书运动,党卫军的“生命之源”计划,阿根廷将军偷窃幼童的行为,蓄奴制的历史,美国一夫多妻制的历史……林林总总,不胜枚举。

作家梁鸿更认同“这是一部未来小说”。因为,未来小说不等同于科幻小说,未来小说里面有科幻的因素,然而它更多的是一些政治、文化和历史方面的内容。

“让我们希望一切不至于糟糕到那个地步。我坚信不会。”阿特伍德在该书新版序言最后如此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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