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8月8日,韩国首尔,28岁的Kang坐在石头上。Kang的父母在她抵达韩国后通过中国边境给她寄出了一件狗皮大衣。“我没有要求我的妈妈给我这件外套,”Kang说。 “但妈妈知道我很容易感到冷,才把它寄给我,还有一些蜂蜜,但蜂蜜在途中失踪了,这件外套是由狗皮制成的,我不知道是用什么狗的皮。但是它在朝鲜卖的很贵。”(图源:Reuters)

Kang表示,她的父亲在朝鲜是党员,家里有一辆车,他们一家住在一个特别的公寓里。在朝鲜,普通人不能穿狗皮外套,买这种外套并不容易,国家不允许私自制作这种外套。Kang觉得母亲寄过来的这件外套不是朝鲜国家售卖的,是“假货”。(图源:Reuters)


2017年9月27日,48岁的Song Byeok坐在位于韩国的家中。Byeok是一位宣传艺术家。Byeok回忆他第一次逃离朝鲜的时候: “那年八月,河水暴涨,但是我和我的父亲为了去中国买食物,不得不穿越那条河。我脱掉衣服,用绳子把我的父亲和我绑在一起,我告诉我父亲抓紧绳子,但走到河中间的时候,父亲还是随着河水飘走了。我冲向朝鲜的边防军队,要求他们救我的父亲,但他们却把我关进了监狱,折磨了我4个月。”(图源:Reuters)

“当我从监狱被释放后,我更加觉得我应该离开这里活下去。我回到家中拿出了家人的一张照片藏在身上。我想,即使我死了,我的家人也会和我在一起。这次成功来到韩国后,我在2004年去到了中国,在那条河边为我的父亲举行了追悼会。”(图源:Reuters)

2017年8月13日,韩国首尔,35岁的姬成浩和他的木制拐杖。2006年,他用一把木制拐杖离开了朝鲜。“小时候,我在朝鲜是一名乞丐,有一次我从火车上偷煤的时候摔倒了,失去了我的腿和手。从此以后,我只能拄着拐杖走。朝鲜国家不生产拐杖,我只能自己做拐杖。自己做的拐杖并不完美,很容易摔断,并且当偷煤被警察发现时,他们会摔断我的拐杖。这是我在朝鲜制作的最后一对拐杖。当我到达韩国时,韩国情报机构给了我一条假肢,身边的人说我应该把那副拐杖扔掉,忘掉朝鲜。但我没有那么做。”(图源:Reuters)

2017年9月12日,29岁的小李和他的照片以及朝鲜身份证。小李在2010年逃离朝鲜,离开时他带着他的身份证。“2010年,金正日生日的时候,我发现士兵们加强了警戒,但正如俗话所说,灯的底部是黑暗的。所以在金正日生日的时期,我决定去往韩国。但被发现了,士兵们向我开枪,我设法逃离并躲藏起来,但还是被抓住了。在被秘密警察审讯了三个月之后,国家准备将我关在政治囚犯阵营。在那期间我逃脱了。”小李始终带着他在朝鲜的照片和身份证,他说这是为了让自己记住过去。(图源:Reuters)

2017年11月14日,48岁的金瑞蕙和她女儿的照片。金瑞蕙来自平壤。2011年,为了治病,她偷渡到了中国,但无奈被骗。来到韩国后,想回到朝鲜,但韩国政府不允许“我想念我的父母,甚至比我想念我的女儿还要多,他们对我来说都是一切,前几年,我想起在朝鲜的家人时,甚至无法呼吸。我的妈妈有一只眼睛看不见东西,我很担心当我回到朝鲜的时候我的父母已经去世了。我和我女儿一直通信。”金瑞蕙说。金瑞蕙的女儿出生于1993年2月15日,小的时候学过跆拳道,一直想从事间谍方面的工作。金瑞蕙最近得知,由于她回不去朝鲜,女儿为了照顾家人,已经成为了一名厨师。(图源:Reuters)

2017年8月9日,韩国首尔,29岁的郑敏佑和他的帽子。郑敏佑是朝鲜人民军的一名军官,他离开朝鲜的时候穿着朝鲜制服。当他到达韩国时,韩国政府没收了他的军装。但他想办法弄到了一套新的朝鲜制服。“我没有离开我的部队,我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出来只是为了挣钱。如果我要回到朝鲜,我需要穿上这件制服。在朝鲜,穿军装是最有价值的身份,军队可以做任何事情。我仍然与朝鲜的一些军事官员保持联系,在2014年我要求他们寄给我一件朝鲜制服,他们把制服弄到中国,然后从中国寄到了这里。从中国到韩国的快递费有几百美元。在朝鲜,我每天都穿着制服,即使在下班时也是如此。我不能穿普通人的衣服。如果我不穿军装,我将无法乘坐汽车,并且有人可能会偷走我的香烟。如果我回朝鲜了,我会需要那套军装。”(图源:Reuters)

2017年9月30日,33岁的白华成和他写的日记。2008年他来到了韩国。他在离开朝鲜时开始写日记。“2004年,我开始用日记记下自己的所有想法,逃离朝鲜之后,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会被抓住,我只是想让日记记录下我从哪里来,想去哪里。”白华成离开朝鲜后,躲在了中国的大山里,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他靠日记支撑了下来。(图源:Reuters)

2017年9月14日,60岁的李敏博和他的日记。李敏博是朝鲜农业科学院的研究员。他在1990年首次尝试脱北失败,1991年6月成功离开朝鲜,并于1995年来到韩国。他在朝鲜的家人把他的日记寄给了他。“虽然金日成在朝鲜以外的地区被评为恶棍,但在朝鲜,他超越了一切,给了朝鲜民众生活目的,没有人会有不同的想法。我在抵达韩国10年后,拿到了这些日记。我一直在给朝鲜的家人寄钱。我没有在日记中写过任何(朝鲜)不好的方面。如果我写了,在朝鲜会遇到很大的麻烦。我的日记是我在朝鲜的历史记录,我正考虑把这些日记写成一本书。“(图源:Reu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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