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大学校长“卡管”事件风波僵持三个月,台湾前教育部长潘文忠于日前请辞获准。台湾行政院接着宣布由前东华大学校长、中央研究院院士吴茂昆担任教育部长。吴茂昆是台湾知名的超导体学者,现年六十八岁,曾获诺贝尔物理奖提名,也曾任国科会主委及副主委,行政院发言人徐国勇表示,“这是有史以来少数由科学家来担任教育部长,必定有助于协助政府推动高校转型与深耕,同时能在科学教育方面提出更多创见,有利于目前五加二产业创新领域的人才培育及产学合作”。而吴茂昆至今尚未上任,却引发台湾社会舆论的强烈质疑。

新任台大校长管中闵卷入“卡管”事件(多维记者:杜晋轩/摄)
争议有二方面,一个是“操守问题”,在于原先他就因担任东华大学校长任内争议不断,除被指控“假借职权”溢领教师奖助金掏空校务基金等黑箱作业,还被疑包庇亲信违法兼职,教师升等、主管遴选也由少数人黑箱操控,更被质疑纵容私设建设公司炒地等争议。
另一方面,则是因台湾教育部“卡管”而引发的“赴陆讲学”争议。日前台湾内政部长、民进党籍的叶俊荣被国民党议员指称“曾在浙江大学担任兼职教师”,叶俊荣便紧张召开记者会说明“赴陆讲学”没有违法。而目前吴茂昆也被用同样的放大镜进行检视。
对这些争议,行政院发言人徐国勇于2018年4月16日当天下午公开针对“操守问题”中的溢领金额和人事黑箱进行澄清,最后强调吴茂昆接任教育部长的资格没有问题。而关于“赴陆讲学”的争议,目前教育部次长蔡清华已对外表示,吴茂昆赴赴陆讲学不违法,行政院也为吴茂昆强力背书,强调公职人员赴中国大陆短期讲学并未违法,并指吴本人已否认曾任大陆官研机构顾问。但查询网络,吴茂昆的名字仍高挂在大陆官研机构网站上。
而“赴陆讲学”争议也越演越烈,台湾陆委会不久前也发表声明,“中国科学院虽然属《两岸人民关系条例》第33条公告禁止担任大陆党政军机关的范围,但若吴茂昆只是咨询性、非常态性或名誉性的顾问,或非固定编制,或无核心全能,不致违反该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项规定。”另一方面,陆委会还帮忙补充,“至于吴茂坤担任东华大学校长期间,在中国高等科学技术中心兼任顾问委员会委员的部分,教育部已经说明,如果是短期讲座或交流,不涉及兼职、兼课或职务聘任,并不违反相关规定。”但如果细细推敲这些文字,便会发现其荒谬和“官官相卫”的味道。按照逻辑,台湾的《两岸人民关系条例》应该是从台湾本位的角度去预防和禁止民众有“违反国安”的行为,但无论怎么想也无法理解“赴陆讲学”(即便是短期兼课)的严重性竟然比到“大陆党政军机关中交流”还高。
其中的“通敌逻辑”完全违反常理,因此也无法让一般民众心服口服。
管中闵的就任之路一波三折。最早时民进党团说他违反利益回避原则,后来又乌龙爆料指其论文抄袭。在外界压力下,民进党将主决议撤案。然而争议仍在延烧,最后又有消息指出,指管中闵曾违法赴中,为此,教育部甚至宣布要组跨部会咨询专案小组,检视管中闵赴大陆大学交流是否合法。
民进党和教育部对待管中闵的心态就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因此不断阻扰管中闵就任台大校长。换言之,可以说民进党是利用赴陆讲学是否“违反法律”做为一个“抹红”的联结,企图抓住管中闵赴陆讲学中的违法事件,在台湾社会中制造反中的舆论至高点,以便逼迫管中闵自愿请辞台大校长。但没想到管中闵“以不变应万变”,迟迟不回应教育部的策略,变相导致“卡管”,反而让教育部和民进党的荒谬性一览无遗。
可以说,民进党和教育部的“卡管”策略已经失败了,而从这次新教育部长任命的反作用力,则可以看出社会舆论并非真的在意吴茂昆的“个人操守”或“赴陆讲学”等争议,而只是同样利用民进党的放大镜来检视新任教育部长,借此当做工具来反对和批评民进党和教育部。换言之,民进党和教育部的卡管事件已经从单纯的人事纠纷变成政治斗争,再加上由于处理的方法太粗糙,而且有严重的“双重标举”的嫌疑,使得民众对于政府越来越无法信赖。
但“卡管”事件的蔓延燃烧,也在无形中对于两岸学术交流产生“风声鹤唳”的负面效应,变相使得两岸关系更加倒退。而社会舆论因为反对民进党,也连带使得“赴陆讲学”成为“猎杀女巫”般地政治不正确。还是说其实这才是民进党的“暗黑兵法”,意欲让台湾民众反中情绪透过“卡管事件”不断激化?企图让“赴陆讲学”无形中又被扣上“红帽子”的阴影。
相较于民进党针对卡管的态度,日前国台办曾针对“赴陆讲学”发表看法,“两岸教师多年来以多种形式开展学术交流,促进了两岸教育交流,两岸双方都应支持和鼓励,而不应该像台湾当局所做的那样进行阻挠限制。”而这应该才是两岸对于学术交流的正确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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