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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春华分工终定局 影响力缩水还是权责重大

北京时间3月20日,中国两会结束当天,中国国务院新一届总理副总理与中外记者见面。近一个月以来,一众中外媒体依据副总理出席公开活动研判其职务分工。内中,中共政治局中仅有的三位“60后”高官之一的胡春华,其职权分工尤为引人关注。

就在外界断言胡春华分工负责扶贫和农村事务之际,峰回路转,4月16日,首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筹备委员会第二次会议在北京召开,中国国务院副总理胡春华主持会议并讲话,公开信息显示,胡出席该次会议的全新头衔为博览会筹备委员会主任委员。

这意味着,胡春华从上一届中国国务院副总理汪洋手中完全接管了农业农村以及对外经贸事务。而众所周知,主管对外经贸的副总理担负着大量的外事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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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务院副总理胡春华(右)会见英国客人(图源:新华社)

目前尚不清楚的是,就如同汪洋过去五年曾主持中美全面经济对话一样,未来五年在中国国务院副总理中分工主管对外经贸的胡春华,是否会主持这一重量级对话。此前迹象显示,胡的同事、另一中国国务院副总理刘鹤成为了中美经济对话的中方牵头人。

但不管如何,分工负责扶贫、农业农村以及对外经贸的胡春华,权责重大。

抛开连日来持续升级的中美贸易战的短期影响不说,习近平在上一个五年,尽管已经上马“一带一路”外交一号工程,但其执政重点还是放在对中国国内的政治以及权力整合方面,还无法向中国以外投放更多精力。而未来五年则大为不同了,巩固了权力的习必将将中国的大国影响力更多地投向世界,将中国经验和中国方案更多推向世界,同时重塑世界秩序,以反映中国不断增长的实力。这一趋势从王岐山重返政坛出任中国国家副主席以及提升主管外交的杨洁篪进入政治局即展现无遗。

在这一进程中,胡春华在中国国务院副总理中分工主管对外经贸,舞台早已不是过去五年的汪洋可以比拟。加之从扶贫、农业农村到对外经贸,这一分工无疑对胡来说构成一个完整的经济事务链条,利于其不断磨练和积累经验。

而仅仅在中共十九大前后,因为习近平狠批共青团的系列讲话一度对外公开,外界对曾有共青团北京的胡春华仕途前景并不看好。如今看来,外界围绕胡春华仕途的种种误判,其根源是对中共的组织路线和选人用人原则不够明了。

匈牙利经济学家科尔奈在其《社会主义体制》一书中,对共产党的组织原则进行过深入剖析。科尔奈称,共产党选人用人有两个主要原则,一是对党忠诚,二是个人能力,而前一个更为根本,党只会对政治上完全信得过的候选人的个人能力进行比较。众所周知,匈牙利曾经也是社会主义阵营的一员。

当然,针对中共高级职位,忠诚和能力两者都是重要的。胡春华被委以重任,在上述两点上势必都经受了考验。

北京政治分析人士指,从毛泽东开始,中共组织原则中还有一条叫做“五湖四海”,即权力分配要在四面八方搞好平衡,用毛特有的辩证法政治语言就是“承认山头,改造山头”。

毛泽东秘书胡乔木晚年写有《胡乔木回忆毛泽东》一书,书中胡对任弼时在延安整风期间的罕见权力崛起给予特殊关注。任在中共长征之前曾经对毛的政治权力进行打压,且任个性和为人一贯耿介,经常因为政策分歧和毛吵架。

胡乔木认为,任弼时之所以大受信用,一是因为资历老,二是因为他是二方面军的领导人,三是因为他是共产国际回来的。“这里有些微妙的关系,其他人起不了他当时起的作用”。

胡乔木所说的微妙之处,核心就在中共“五湖四海”的组织原则。

第一,资历老意味着在党内有威望,说话有人听;第二,任弼时是二方面军的领导人,与毛的一方面军没有直接关系,用他既可避嫌,也可反映出“五湖四海”干部政策;第三,任刚从共产国际回来的,给中共党内的印象似乎有国际背景。

因而也可以说,胡春华受到重用,也是中共忠诚、能力和“五湖四海”权力平衡选人用人原则综合作用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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