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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语科幻新篇章 专访《镜像人》导演张林子

由大地影院投资的华语科幻电影《镜像人‧明日青春》4月19日在台湾金马奇幻影展首映,预计年底在台湾上映,这部汇集两岸三地一时之选,演员王柏杰、李程彬、颜卓灵、周游、郭姝桐、段博文等的电影,在科幻题材下讲述的是义无反顾的青春和追求自由的渴望。

曾拍摄剧情长片《长河》、校园爱情剧《一又二分之一个夏天》、浪漫爱情电影《情敌蜜月》的导演张林子是首度尝试科幻题材,并亲自改编原著小说。

作为中国大陆85后新锐导演,张林子尝试不同的类型片,有美术底子又有制作动画经验的他,在《镜像人》展现独特的空间美学,并从构思到执行精密每个环节亲自参与,让许多小成本科幻电影为人诟病的技术层面成为电影的一大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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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像人‧明日青春》在台湾金马影展首映,导演张林子(左)和演员王柏杰(右)更在首映后回应观众问题

事必躬亲的新导演1985年,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的张林子,在中国第二大石油生产基地胜利油田成长,拍摄青春、追求梦想题材特别动人的他表示,以前每天一起床都希望能成就一件事,而当时的他立志要做动画,但后来没能如愿,却成了执掌导演筒的人。

张林子求学时累积的美术底子,使他的电影在空间的营造、色彩的运用特别突出,尤其在科幻题材的电影中更是凸显。为了打造《镜像人》剧本中,被污染的末日世界,电影选在内蒙古有“鬼城”之称的鄂尔多斯,张林子更是在只有助理陪同下,先去勘景,再回来改编剧本,筹备期半年后开机,仅花52天就拍摄完毕。

而从勘景、剧本改编、演员洽谈都由张林子一手包办。对于小成本的科幻电影,张林子认为,小成本电影比较依赖真实的空间感,因此选择“空间”作为凸显的重点,张林子说:“我必须得对空间有感觉我才能想到什么故事,我必须知道我拍完后会是个什么东西,再回头去修改剧本。”而他也表示,剧中的所有细节都经过亲自盯出来的,懂技术细节的张林子,要求设计到执行每个环节都要符合自己最初的构想,甚至服装、道具都是他亲自设计,为求电影能呈现质量从里到外的统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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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小道具,都是由张林子亲自设计。联系第一段故事的GPS机器人李四瑞就是由他亲自绘图改编原著设定,造型讨喜

大陆导演的台湾情《镜像人》中不论是卡片、或墙上的字都是采用繁体而非简体字,张林子导演表示是想营造“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观众感觉有点距离像是曾经有过的,又像是从现实世界中一点一点延伸出来的,才能感觉是在科幻的架构中。他表示,如果《镜像人》找个实景拍摄的话,我应该就会找像台湾这样繁体中文的世界。

张林子透露,喜欢台湾导演侯孝贤,侯孝贤影响他的电影观,张林子说:“侯孝贤导演他让我感觉电影是时间的艺术。比如人生如果是一个管儿的话,电影就是从中砍很多刀。每一刀下去横截面就是一场戏,这对我电影观念的形成是非常重要的。

看了他的电影我才知道,电影是这样的,是横截面。掐头去尾,但它其实是有头有尾的,但你只能看到这个面。”而在《镜像人》中饰演小小,贯穿全剧的台湾演员王柏杰也是张林子在看2008年台湾青春电影《九降风》时就想合作的演员,片尾曲更邀请范晓萱来演唱,并在台湾金马奇幻影展首映。

曾经在台湾环岛两次的的张林子,表示因为接触台湾流行歌曲、文学等以及熟悉台湾历史,因此对台湾很感兴趣,对台湾的情绪很丰富,也是“熟悉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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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林子导演认为侯孝贤电影对他的影响很深

我的信仰是情感“我对活下去这件事比较悲观”张林子说。他认为,能维系人活下去的是情感,“我信仰的是情感”因此他电影总会细腻刻划人与人的关系。例如第一代镜像人周晓杰和他的好友梁晖,两人之间的友谊浪漫也似爱情。

张林子说,“因为我跟朋友之间也是这样的,很多人看了会有那种(爱情)感觉,但其实完全不是,我觉得是像导演吴宇森那种感觉用爱情的方法拍兄弟,很自然流淌的东西”。

张林子也坦言,自己很容易动情,经常拍着拍着就哭了,“我泪点特别低,拍一部电影就会哭好多次这种的。”对于《镜像人》电影中是否碰触到同志之情的,张林子认为,同性恋的基因在每个人的生理心理层面一定都有,只是透过伦常、透过教育把那个东西压住了,但那其实是一个很纯洁的情感,而他也以一个很纯的心态在看待。

张林子说“像我说我和我的朋友之间经常会出现这样的场面。喝着酒喝着喝着就喝哭了,你不要离开北京啊这种感觉,我也真的会跟朋友喝酒说我养你,千真万确。所以我说,怎么样的人拍怎么样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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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林子在《镜像人明日青春》中也注入自己对生命的看法

一个积极的悲观主义者张林子表示,过去电影题材不是他所能选择的,更像是帮人打工,他更倾向讲情感的故事,搭配较强的戏剧张力,希望电影中要有自己的影像风格和对生命的看法,例如《镜像人》电影设定第一代镜像人只能活25岁,有限的生命里使剧情更有张力。

“我觉得人活着就是要折腾。”张林子自认为是一个积极的悲观主义者,其实他也一直想尝试喜剧却是悲剧收尾这样的题材,也不满足于做纯粹的商业片或类型片,而希望在情感为核心下,做出让人笑着哭的作品,他也透露仍旧希望能完成儿时拍动画片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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