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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是个好东西 只剩选举算计的不是

“民主是不是好东西”是个没有标准答案的千古追问,却不能否认,民主制度赖以奠基的“平等、自由、法治、制衡”已是普世价值,台湾也引以自豪。然而自2016年5月台湾总统蔡英文上任以来,民进党政府挟着全面执政与国会多数优势,将“少数服从多数”片面民主发挥淋漓,使得台湾民主陷入徒具形式的危机,追根究柢,只能说这是汲汲于“胜选算计”的社会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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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进党政府以“国会多数”优势实现“少数服从多数”的民主,但不尊重少数及与社会沟通的结果,民众陈抗不断(图源:中央社)

近期引发台湾社会内部反思“民主”的事件不少,包括最近所谓的“拔管案”(即台湾教育部驳回台大校长管中闵聘任案)、台湾总统府秘书长陈菊到台湾立法院坐镇、台北地检署对马英九行使缄默权“惊愕、遗憾”,以及先前民进党在台湾立法院强势通过“一例一休”劳基法修正、《不当党产处理条例》、《促进转型正义条例》等等。

“依法行政”、“权力分立”是民主法治国原则中的重中之重,何以说上述案例伤害台湾的民主法治,举例来说,管中闵系台湾大学依《大学法》相关规定及《国立大学校长遴选委员会组织及运作办法》相关规定选出,然台湾教育部最终以未形诸法令的“学术诚信”,否决台大校长遴选委员会的决定;又如,“缄默权”是台湾法定的司法人权,马英九行使法定权利,与常人何异,台北地检署何须“惊愕”?陈菊的身分是蔡英文的幕僚长,学理上应接受民意监督,却堂而皇之进入台湾立法院监督民进党籍立委自由表态,岂不奇怪?

至于民进党以国会多数优势通过《不当党产处理条例》、《促进转型正义条例》,赋予依法成立的“不当党产处理委员会”及“促进转型正义委员会”,集行政、司法权力于一身,更是其中之最不过,就算一般认定上述案例不符“民主、法治”,台湾民众仍自有理解──都是为了选举嘛,而且会理所当然的认为“民进党赢了啊,谁叫国民党那么烂”,对于台湾民主只剩下政权争夺的选举算计,因此造成的对立、撕裂及徒具形式视为选举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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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中闵被“拔管”,引发台湾社会反思(图源:中央社)

台湾政坛不只曾经一位有识之士曾说过“选举是台湾的乱源”,何以故?台湾自1992年年底举办国会立委全面改选、1996年总统直选以来,实施西方民主国家认可的选举制度已逾25年,历年选举过程当中,为求胜选而强调彼此的“不同”,不断细化区分、切割,进行族群、仇恨、悲伤动员的例子不胜枚举,充满政治算计,而让大多数人分不清候选人实际上的政策差异为何,最后只剩下“非胜即败”、“成王败寇”的选举文化及持续累积的社会对立、撕裂,这是有识之士称“选举是乱源”的主因。

然而,目前最多民主国采用的“代议民主”,展现有效率、以菁英为主的体制,选举制度是此一制度体现“人民作主”的一种设计。然而,以“选人”为主的设计,本身就是会大幅简化人民对政治全貌的理解,因此,问题不在于“选举”,而在于为了胜选无所不用其极的操弄以及政客们忘了为了“为人民服务”的从政初心导致。

“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及“少数服从多数,多数尊重少数”这两句话彰显了“人人平等,言论自由”以及“参与思辨”民主重要原则。不过,依前述种种案例,民进党政府认知的民主制度除了捍卫少数群体说话的权利之外,似乎更重视“少数服从多数”、“以数人头代替数拳头”等民主体制的最低标准,然而,这种只重视形式的民主并非民进党,而是台湾人民共同造成的。

邓小平的文胆、大陆政治学者、前中共中央编译局副局长俞可平早在2006年就公开表示“民主是个好东西…民主保证人们的基本人权,给人们提供平等的机会,本身就是人类的基本价值”。但从台湾的经验来看,只剩下胜选算计的民主只是徒增社会撕裂、对立,显然称不上是好东西,如何透过一次次事件获取教训,增加对话而不是对立,不带颜色的深化民主素养,是当前台湾社会的重要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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