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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五四之名 被台大校方玩坏的“大学自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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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台教育部做出驳回管中闵为台湾大学(简称台大)新任校长任命后,“挺管”者举起“大学自治”大纛,凝聚对蔡政府不满的群众,在5月4日那天汇集台大校园,一边纪念着台大首任校长傅斯年对台大贡献,再者拿着“傅斯年”、“五四运动”等图腾,反指当今政府是“政治介入校园”、破坏“大学自治(主)”,高喊着“台大校长台大选”,看似“挺管”气势强,外加近两年对蔡政府执政累积的民怨,已为年底选举吹响战歌,不过这场名为“赢回大学自治”的“圣战”,出现台大师生“被代表”--由行政部门径自发动行动,仍难以勾起大学生兴致,成为一场旁人兴致勃勃,当事人的主体之一:大部分台大学生不急的奇特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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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管人士在台大着名的傅钟集结抗议 

首先,谁来定义“大学自治”一词,“大学自治”的范围在哪?台湾的《大学法》第2条指出,“大学应受学术自由保障,在法律规定范围内享有自治权”,意即“大学自治”并非治外法权,而仍为法律能及之地;台湾司法院大法官对《中华民国宪法》解释文,也完善“大学自治”定义:赋予大学在直接关涉教学、研究之学术事项,享有自治权;但今天部分“挺管”论述将“大学自治”与管中闵担任校长绑在一起;何时“大学自治”的精髓仅剩下“挺/拔管”?更不需要说大学内的权利不对等以“大学自治”之名横行,在这些事例下,“大学自治”不再是神圣不可侵犯(干预),既自我轻贱,也难以吸引学生重视。

台大校方更是表现出失败的“大学自治”模范;台北时间5月4日凌晨几位不愿被台大校方与遴选委员会代表的台大学生,在纪念前校长傅斯年的“傅钟”挂上“拒绝违法管爷,遴委会不能代表我”等“反管”布条,不过几小时后“反管”布条遭拆,学生甚至遭到推挤。让挂布条的学生说他们尊重校外人士支持管中闵的表态及布条,反问表达不同意见,“为何不能被尊重”?

在“挺管”、挺“大学自治”的活动上,原为台大资讯工程学系特聘教授兼任学术副校长的“代理校长”郭大维更亲自出席,即便发起方极力想与政治做切割,更在事前记者会上说“黄丝带禁止任何政治标语”,指陈台湾政府不应“政治黑手进入校园”;即使不论台湾前总统马英九“快闪”出现在“傅园”纪念仪式发表批评,但在同场“新五四运动”活动下面坐着曾为马政府政务官的台大教授李鸿源、前交通部长叶匡时等马团队成员多人出席,现为“统派”领军人物之一的“孙文学校”总校长张亚中等等与政党难以切割的“学者们”,更别说国民党前主席洪秀柱也出席;试问掌控一间高校资源的“代理校长”参加如此以大学自治之名,却处处见政治斧凿之实的活动,并上台致词、戴上“黄丝带”合宜吗?

台大总务处更在当天发了声明:“​全国各大学共同呼应维护‘大学自治、学术自由’之理念并以黄丝带做为要求象征,故目前系挂于傅钟之黄丝带暂不拆除”;却同时要求目前贴在校园内与校园围墙上的各式意见表达物,要在5月6日前自行拆除,不然总务处将径行取缔拆除;由于并非全然为台大师生所绑的“黄丝带”上遍布各种政治诉求与口号,已不单纯,台大行政单位这样的举措凸显“一间台大,两套标准”的可笑作为,很符合当下台大校方政治正确的“黄丝带”留下,其余学生在校园围墙的意见表达物,却要在时间内清除;难怪台大学生会后来要求校内有关单位须以一致标准处理现有各项意见表达物,如此可见由台大校方对“大学自治”可谓斯文扫地、贻笑大方。

最为罪恶还是以“大学自治”剥削学生劳工的各校高阶行政人员,将学生兼任助理认定为“学习”,借此规避学生兼任助理的《劳基法》权益,由“国立大学校院协进会理事长”、时任中山大学校长杨弘敦发起,邀请全台大学校长连署,向当时台行政院长毛治国陈情,希望劳动部尊重“大学自主”,将学生兼任助理及工读生排除在《劳动基准法》外;此时“大学自主”不只是保障大学学术自主的基石,更是剥夺学生权利、规避政府监督的法宝。

对学生而言,“大学自治”不是他们所重视的;而在意与学生权益息息相关的校园事务,这也是“新五四运动”难以吸引到如“中国新歌声事件”众多的大学生到场抗议,因为校园场地使用是学生切身利益;但管中闵当不当台大校长却不是;另外,“学生自治”因校内权力不均等造成的不彰,如:校务会议与校长遴选委员会学生席次与学生数量不成比例,更让学生对“自治”一词没有兴趣,毕竟校园仍是教师与行政人员说的算,这些种种都让大学生不太愿意参与这次“大学自治”圣战,更何况是隐身在“大学自治”下的政治力。

如今一些人趁“新五四运动”、向政府呼吁“大学自治”之际,带起大学“法人化”、去监督的风向,不论是“挺管”者数次高呼请“立法院”修改大学法第9条,让大学的遴选委员会能在大学人事中获得完全的自治,还是《清华宣言》中“立即修改《大学法》,由遴选委员会自主决定各大学校长的人选”,或是交通大学校长张懋中公开表明“公教分离、国立大学法人化,由董事会负责校长遴选,校长治校,以向董事会负责”;不过光这次台大遴选争议,台大校方连最基本的候选人经历完整揭露,都未达到,而临时校务会议上针对厘清管中闵争议的提桉全数搁置,不尊重不同意见与问题的实质讨论,要这样惯性“和稀泥”体质的台大搞“法人化”、“大学自治”,抑或是台大校长遴选委员会会自行选举且聘任,学生们看了“大人们”的不良示范后都不热衷参与了,台湾这些要求大学“法人化”、“去监督”的大学“完全自治”倡议者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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