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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英文执政两周年 民进党终结了“两国论”?

2018年5月20日,蔡英文执政已届满二年,总统四年任期过半,她是否带领台湾扭转乾坤,还是面临更大的信任危机,最近各种相关评论不胜枚举。对两岸关系而言,当“九二共识”已关山难越,海峡双方的互动已然陷入僵局。然而吊诡的是,如果说航母绕台、共机巡航、挖角邦交国是中国大陆在单方面行使“一中原则”,曾经作为李登辉“特殊国与国”幕后推手的蔡英文,虽不愿意为两岸关系疏远自己的执政基础,但是相较马英九时代“不统、不独、不武”的大陆政策,她治下的民进党政府却通过一连串举动,将“两国论”彻底终结,个中原因殊堪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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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总统蔡英文在执政届满两年前夕接受电台专访(图源:中央社)

众所周知,民进党的台独党纲中名列该党要通过公民投票让台湾成为正常国家。但2016年5月20日,蔡英文在总统就职典礼上说要依照“中华民国宪法”与“两岸人民关系条例”处理两岸事务。虽然在独派看来,这法过时且荒谬,然而承此论述,对岸的中国大陆应视为自由地区以外的“中华民国”领土,两岸政治定位并未突破“九二共识”的一中框架。即便台湾社会对此认知各异,但从行政和立法解释的“一国两区”,从国民党执政到民进党执政,再换回国民党执政,完全没有改变。

2017年底,新党四位成员以涉及国安法第二之一条被传讯,但该法原为“动员戡乱时期国家安全法”,是在1987年未因应解严后的情况而定。截至1991年,动员戡乱被李登辉宣告结束。早前有民进党籍立委说,中国大陆是台湾唯一之敌国。可是依照台湾的现行法律,对岸连叛乱团体都已不是,说大陆是敌人已然违宪。因此,虽然有民进党人士以国安为由要为两岸交流设限,但是面对他们的主张与现行台湾法律的冲突,也从另外一个侧面印证了两岸同属一中。

去年,对于台籍人士卢丽安加入中国共产党,曾在岛内引起轩然大波。民进党政府最终以“两岸人民关系条例”作为处罚卢丽安的法律依据。而祭出此举,形同间接承认了一个中国。如之前所述,“两岸人民关系条例”中的两岸定位是中华民国主权下的大陆地区与自由地区的关系。时任陆委会主委张小月说:“中共最后的目标是要统一台湾、实施一国两制,这个政党与一般的政党不同,所以台湾人加入中国共产党违法。若否定了两国同时又以此处罚卢丽安,等于回到了两蒋”汉贼不两立“的戒严时代。可是”动员戡乱条款“已经废止,民进党政府此举,除了坐实两岸一中,其实更是一种对”政治性言论自由“的限制,是非对错社会已有公评。

同样是在2017年底,促转条例在台立法院三读通过,民进党所界定的威权统治时期,,是从1945年8月15日开始,到1992年11月6日为止。字面上看,时间是起于二次大战日本投降日,结束于金门、马祖的战地政务中止;也可说是中华民国光复台湾、政府来台接收,到政府宣布终止动员戡乱时期、国会全面改选这段岁月。民进党此举虽有清算国民党之虞,但是光复之初,国民政府在大陆尚进行有效统治,大陆地区显然也应被包括在促转条例适用范围之内,民进党此举等于再度默认了两岸同属一个中国。

而在外事领域,”一中原则“同样被民进党继承发扬。 最近,多米尼加(The Dominican Republic)与台”断交“,这是蔡英文政府上任以来继圣多美普林西比(The Democratic Republic of Sao Tome and Principe)和巴拿马((The Republic of Panama)后的第三个”断交国“,总统府对此表示遗憾,称对岸在持续操弄”一中原则“,北京当局的做法,已经片面冲击两岸和平现状,政府绝不会在北京压力下低头,更将尽一切努力维护国家利益,捍卫中华民国主权与尊严。” 外交部长吴钊燮更说:中国继去年6月挖走我中美洲友邦巴拿马(The Republic of Panama)之后,再度以巨额金援诱迫我友邦多米尼加共和国片面断绝与台湾长达77年之外交关系。

若以吴所言,台多邦谊长达77年,两国邦谊可追溯自1941年,而此时台湾尚处于日据时代。事实上,多米尼加当时是和在大陆时期的中华民国政府缔约,而这个“中”指的是中国,而非政府,而蔡政府所谓的77年邦谊,继承的仍是一中原则下的外交资产。所以77年来,多米尼加从未与台湾建交。法理论,该国视在台的中华民国政府为中国之代表,而从5月1日起,多国改以承认对岸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

两年以来,无论无心插柳还是有意为之,从蔡英文总统就职宣誓到除籍卢丽安,从促转条例通过到抗议中国大陆打压台湾的国际空间,民进党固然不愿承认“九二共识”, 但是全面执政后却又在时刻彰显“一中原则”。面对以上事实,若说是该党让“两国论”寿终正寝,恐怕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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