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10月17日,杰米森出生在阿拉巴马州迪凯特市。她的父亲是一家慈善机构的职员,母亲是小学教师。在她三岁的时候,全家搬到芝加哥市。

梅・卡罗尔・杰米森 (Mae Jemison)
父母们一方面是为了有更多的就业机会,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几个孩子能有更好的教育。而小杰米森则有一个奇怪的想法,她认为在芝加哥长大就一定能到太空去。她从小就知道科学需要联想。有一次她的拇指被一个碎片划破了。她的母亲把这件事变成了一次学习的机会。结果小杰米森进行了一套完成关于脓的实验项目。尽管她的父母非常支持她对科学的兴趣,学校的老师却不这样看。有一次学前班的老师问她将来要干什么。她说:“科学家”。老师满脸疑惑地反问她:“你是说想当一名护士?”
她成长的过程很其他孩子们是一样的:对太空和星星充满好奇,喜欢恐龙。她还喜欢探索。在“阿波罗计划”的年代里,别人都被登月的壮举震撼了。而她却注意到没有女性宇航员。她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但是对别人的解释表示无法接受。
那是非裔美国人民权运动风气云勇的时期。美国黑人为争取取消种族隔离而抗争。她被马丁・路德・金所激励。对于她来说,马丁・路德・金的梦不是一个虚幻的阁楼,而是行动的号角。“人们常常把他画成圣诞老人 - 微笑和无害”,杰米森说,“但是当我想起马丁・路德・金时,我想到的是一种态度,还有胆量和勇气。”
杰米森从11岁开始学习跳舞。她喜欢跳舞,学习了各种舞蹈,包括非洲舞蹈,芭蕾,爵士,现代 - 甚至日本舞蹈。她想当一名专业舞蹈演员。14岁那年,她报名参加了音乐剧《梦断城西》(West Side Story)中女主角的选拔。虽然她由于嗓音质量而落选,但她优美的身段和舞步还是让她获得了伴舞的机会。她说:“我喜欢科学,我也喜欢艺术。”她为这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犹豫了很长时间。直到她上大四的时候还在纠结是该去医学院,还是应该去做职业舞蹈演员。这时妈妈出来说话了:“如果你是一名医生,那么你永远可以跳舞;如果你是舞蹈演员,那你不可能成为医生。”妈妈的话让她最终选择了从医。
1973年,杰米森从芝加哥的一所高中毕业并以16岁的年龄被斯坦福大学录取。她的父母觉得她还太小,不适合出远门,但天真、固执的她坚持要独自去加州上学。1977年,他获得了化学工程的学士学位,并完成了非洲和美国黑人研究专业所需的全部课程。在斯坦福大学,她编排了一部名为“出自影子”(Out of the Shadows) 的音乐和舞蹈作品。她还积极参与参与黑人学生团体的活动并担任过学生组织的领袖。他回忆说,在斯坦福工学院读书能让她感受到黑人女性的歧视。有些教授只当她不存在。但她是一个具有年青人大无畏精神的女性。这种某种程度上的任性让她得到了很多好处。在她的一次采访中,她表示:她的“youthful arrogance”可能帮助了她。
1981年,杰米森获得了康奈尔医学院的医学博士学位,然后到洛杉矶当驻地实习医生。在学习期间,她到过古巴、肯尼亚和泰国去帮助那里的人民。她也没有忘记舞蹈,在家里办了一个舞蹈工作室并编导了一些现代爵士舞和非洲舞。
从1983年到1985年,她参加了美国政府成立的和平队 (Peace Corps),负责在利比里亚和塞拉利昂的和平队中的志愿人员的健康。
1983年,当萨莉・莱德(Sally Ride)在1983年成为了第一位进入太空的美国女宇航员后,杰米森意识到美国的宇航员大队已经向妇女打开了大门。她从小受到《星际旅行》深刻影响,特别是其中的扮演“进取号”上的总通讯官乌瑚拉(Uhura)的黑人女演员妮雪儿・尼柯斯(Nichelle Nichols)。
于是她立即报了名。但是“挑战者”号航天飞机的意外灾难使得NASA暂停了航天飞机的活动。她也只好再等机会。1987年,NASA重新招募新宇航员。杰米森从两千多申请者中被选中,成为了15名候选宇航员中的一员。不可否认的是,她应该是受惠于她的黑人妇女双重身份。这个时候NASA的宇航大队已经开始向多族裔、多性别的方向发展。
杰米森在接受了NASA的培训后,又经过了一系列在地面上的发射辅助工作。一方面是为了等待她执行任务的机会,另一方面也是进一步让她熟悉发射工作的整体。这对所有刚毕业的宇航员都是如此。

杰米森只执行过一次飞行任务,即1992年9月12日到20日的STS-47航班。她是那次任务的专员。她是两个骨细胞研究实验的两位主要合作研究者之一。在那次任务中一共有43项实验。杰米森还对自己及其他六为宇航员的失重和乘晕做了试验。还有一个试验是诱导雌青蛙排卵,给卵子受精,然后观察蝌蚪在零重力下的发育情况。说到她在太空中看到了什么,她特别高兴地说是芝加哥。当时她正在工作。指令长突然把她叫到驾驶舱去。那个时刻令她激动,因为她是在那里长大的,她在那里总是仰望星空并坚信自己会去太空。这个梦想终
于实现了。
由于她对舞蹈的热爱,杰米森带了一张“阿尔文艾利美国舞蹈剧院”(Alvin Ailey American Dance Theater) 的宣传画上航天飞机。一般人都看不到科学与舞蹈之间有什么联系,但她认为:这两者都是人们必须彼此分享的无限创意的表现。杰米森还带了一些西非国家的小型艺术品,以显示太空属于所有的国家。另外,她还带了一张首位美国非裔女飞行员贝西・科尔曼 (Bessie Coleman) 的照片。
1993年3月,杰米森突然从NASA辞职。她的解释是:因为她对社会科学与技术的互动非常感兴趣。显然她认为NASA不能满足她这样的追求。其实她在NASA的六年里,真正在太空中与社会科学分离只有八天。由于人们对宇航员的崇敬和NASA注重宣传,宇航员有很多很多机会与大众接触。NASA训练宇航员的负责人霍默・希卡姆(Homer Hadley Hickam, Jr)后来对此表达了遗憾:“NASA花了很多钱训练她; 她显然还是一个有色人种的女性。”而杰米森对她是第一位美国黑人女性宇航员的历史地位并不感兴趣。“即使前面已经有了两千人我也不在乎。”NASA官方没有表态。NASA的Youtube频道上没有对她的宣传。
离开NASA后,杰米森创建了自己的公司“杰米森集团”(Jemison Group),以此进行从事研究、市场和日常生活的科技开发。她成立了一个以她母亲命名的基金会“多萝西・杰米森卓越基金会”(Dorothy Jemison Foundation for Excellence)。基金会的一个重要项目是“我们分享的地球”(The Earth We Share)。1999年,她创建了“BioSentient公司”并得到了NASA的慷慨资助。
由于她的丰富经历,杰米森获得了一系列奖励,仅荣誉博士学位就有九个。但似乎NASA没有给她任何奖励。从1995年到2002年,她是达特茅斯学院环境科学研究的教授。现在她是康奈尔大学的“Professor-at-Large”。我不知道怎么翻译这个职位,但纵观她的一生,她追求过舞蹈、医疗、化工、航天、社科等多领域,感觉这样一个称谓可以算是对她的一个总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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