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基纳法索(Burkina Faso)宣布和台湾断交后,当地时间5月24日,蔡英文举行紧急记者会,就台布断交发表声明。在声明中,蔡英文通篇以“中国”称呼中国大陆,说,“中国的这些去台湾主权化的蛮横作为,已经挑战台湾社会的底线”,并且表示要强化和美国等理念相近国家的安全联系,以对抗来自中国的压力。
纵观声明内容,蔡英文语气强硬,改称对岸为“中国”,以“一中一台”的格局定义两岸关系,并且直言要透过强化和美国的关系来对抗来自对岸的压力为此前罕有。自民进党上台后,蔡英文及政府官员如何称呼对岸,已成为衡量两岸关系的一个重要指标。

蔡英文早前出访非洲友邦斯威士兰(图源:中央社)
民进党执政两周年,陆委会陈明通发表讲话时称“中国大陆”,而外交部长吴钊燮则说依照国际通行原则,称对岸为“中国”。作为陆委会主委,陈必须服膺“中华民国宪法”与“两岸人民关系条例”,现阶段的两岸关系定位,称中国大陆符合法理。而吴钊燮的政治立场虽自不待言,但是外交部的称呼常以“中国大陆”、“陆”“中国”混用,具体称谓视不同情况而定。
两年来,蔡英文对对岸的称呼也有规律可循。总统就职伊始,承诺要维持现状,因此按照台湾目前的宪制性规定,蔡英文以总统身份一直称对岸为“中国大陆”,此举也被外界解读为降低两岸敌意的表态。而回到民进党内,以主席身份,则表态要“立抗中国的压力”,因为身份不同,语境也或有参差。
然而,这次台布断交,蔡英文以总统身份称呼对岸中国,与此前同其他国家断交时的表态大相径庭。巴拿马(The Republic of Panama)、多米尼加(The Dominican Republic)与台湾断交时,台湾总统府虽然也表达了严正的抗议,但仍称大陆为“北京当局”。如今改口,看似只有几字之差,但是其背后所透露的政治讯息却值得进一步观察。因为,将中国与台湾的刻意区隔,除了是一时情绪性发言,也可能代表两岸一边一国立场的再度宣誓。若是后者,则两岸关系的紧张冲突必然加剧。
在这份台布断交的声明中,蔡英文指出,“中国的打压,无论是军机绕台,断台湾的邦交国,强迫国际企业更改台湾的名称,杯葛台湾参加世界卫生组织等国际组织,甚至连其他国家民间的儿童绘画活动,都遭受到粗暴的政治干扰。”她说,台湾将与美国等理念相近的国家,在经济与安全层面上有更多的实质关系进展。
两岸关系在2016年台湾完成民主化后的第三次政党轮替后,因为新执政的民进党政府不承认两岸曾经达成的“九二共识”,使得两岸缺失可以对话交流的共同政治基础而陷入僵局,两年来双方对峙不断升级。特别是进入2018年后,因为台湾新任行政院长、台独立场激进的赖清德等宣扬“务实台独”,情势更进一步升级。
为惩罚北京定义的这种台独趋势,中国大陆加大了对台湾的军事和政治压力。而在台湾内部,因为面对今年九合一选举胜负未卜、党内基本教义派欲拱赖取而代之,蔡英文面对一连串内外压力,为巩固权力或一改此前“维持现状”的两岸立场,选择拥抱深绿,继续联合美日力抗中国大陆。
若北京判断蔡英文强力反击是向台独基本教义派宣扬的“一中一台”立场靠拢,随着反独力道不断加码,当海峡双方敌意的螺旋不断上升,两岸关系恐将重回对撞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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