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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岸一家亲 能否成为民共交流基础?

2015年3月30日,自称是“墨绿色”的台北市市长柯文哲,首次接受大陆官媒新华社、中央电视台及中评社联合专访,主动提及“两岸一家亲”,为两岸陷入停滞的时期,带来一丝暖意。

“2016台北上海城市论坛”,大陆官方积极回应,上海市常委沙海林更率团来台,着实为冷冻似的两岸关系稍稍解冻。

然而,事隔两年,柯文哲却在5月9日接受独派电台“绿色和平”专访时,向“两岸一家亲”言论有不好感受的民众道歉,顿时掀起一阵涟漪。柯文哲此举不但支持度未见上升,原本期待绿营接纳的心愿也未能实现;蓝营更是抓紧时机批评柯文哲是“以选举算计”、以及“回复其本性”才有这些言论。

即便如此,国台办不仅没有批判柯文哲,反而把巴掌打在了民进党脸上,并表示,“注意到台北市方面已就此做出澄清”、“两岸同胞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自然是两岸一家亲,没有什么力量可以把两岸同胞割裂开。任何挑拨和制造两岸同胞对立的图谋都是不可能得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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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志军针对柯文哲抱歉风波表示,希望双城论坛能够在“正确的基础上,持续向前推进”(图源:中央社)

甫接任海协会会长的张志军也认为,希望双城论坛能够在“正确的基础上,持续向前推进”。种种迹象都显示,大陆方面已经认识在台湾选举结构下,柯文哲进退两难的困境,并未因此风波就“定性”柯文哲。

除柯文哲的“道歉”争议表象之外,更值得注意的是,当台湾政治人物使用“两岸一家亲”时,的确被大陆方面接受,也获得大陆的善意回应。以此来看,“两岸一家亲”的主张,似乎能作为打破当前两岸困局的思考方向。

当然,这或许可以解读在为民进党寻找,那套与中共对话的缓解方式。即便民进党人士说不出九二共识,还可以用“两岸一家亲”来争取大陆方面的心理认同,进而再进行政治基础建构。也因此,民进党政府大可不必全然否定,就连前台湾立法院院长王金平都表示,“两岸一家亲”是当前两岸关系下,较可能被接受的最大公约数。尤其,今年(2018)2月底,“台湾民意基金会”民调显示,有51.7%的台湾民众赞成“两岸一家亲”,取得跨年龄层、跨省籍的多数支持;35岁至60岁年龄层的民众,更是绝大多数赞同。

换言之,民进党若从习近平上任以来所强调的“两岸一家亲”概念着手,开始调整两岸关系的思维与论述,或有机会舒缓两岸社会对于民进党的压力,获得大陆官方的善意回应,带来两岸融冰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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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就职典礼,蔡英文喊出两岸关系"维持现状"(图源:台湾总统府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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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时任台南市长赖清德,在议会接受质询时表示,“自己不反中,是亲中又爱台湾”(图源:台行政院提供)

不过,就现实条件来看,若是民进党籍的县市长,沿用柯文哲“两岸一家亲”论述进行两岸交流,应该可以获得大陆方面放行“过关”。但对于蔡英文、陈菊与赖清德此一级别的从政者来说,就不可能只说“两岸一家亲”一句通关密语就能打开交流大门。包括蔡英文、陈菊与赖清德在内的民进党核心执政团队,由于职司关键决策地位,牵涉两岸的“结”也更多更复杂,若想化解两岸此一危险局面的恶化,启动民共对话,势必要有更明白、更贴近“九二共识”内涵的论述。

毕竟,蔡英文2016年就职时“未完成的答卷”(两岸论述)那么婉转隐讳,且两年来的施政与论述渐偏离“九二共识”的航向,若光靠“两岸一家亲”的微调,只能尝试作为一块压舱石,但绝不足以扭转船舵到大陆方面期待的方向。可想而知,蔡英文政府未来必须说得更明确,该做的也必然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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