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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基层维稳扩招 中国是在《1984》吗

近日,中国网络中流传一则招聘“维稳信息员”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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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强化基层维稳,在民间得到比较普遍的响应(图源:VCG)

这件被公示的文件中的招聘要求称,“年龄70周岁以下”,“坚决拥护党的领导,具有较强的政治敏感性和工作责任心”,“熟悉社区内居民人际关系,人员成份”。

文件盖章处显示来自“中关园居委会”,发于2018年6月1日。中关园位于北京市海淀区。

观察人士表示,每逢北京举办重要政治活动、敏感政治节点时,北京公共场合都能很容易看到臂缠红袖章的中老年人。这一招聘启示发布于2018年“六四事件”29周年之前,或许也正是因时而作。

其实,北京基层民众参与维稳早已制度化、寻常化。近年发生多起明星吸毒被抓案,“朝阳群众”、“西城大妈”等称呼蹿红,即显示了这类民间治安组织。

北京民间民众参与热情十分高涨。例如,在朝阳区平安示范小区华严北里西社区7,000余居民中,热心小区治安的多达近千人。社区有200余名治安志愿者,120余名党员加入了巡逻队,还有300余名义务巡逻员,200多名治保积极分子。,朝阳区财政每月向其发放300元(1元人民币约合0.1565美元)至500元,不过这一数额对他们而言似乎只是象征性的补贴。

2017年7月北京公开的一项数据显示,包括“朝阳群众”、“西城大妈”、“海淀网友”等在内的所谓“治安志愿者”成员已突破85万人,各类群防群治力量动员总量近140万人。

中国网友戏称其为“世界第五大情报组织成员”,似乎体现了中国社会对这一现象的认可与赞赏。

中国官方将其视为维持社会安全稳定的重要群众力量。2014年“六四事件”25周年前的5月末,官媒曾报道称,以社区(村)的书记和治保主任为骨干,以楼门院长、中心户长为中坚力量,以广大巡防员、流管员、平安志愿者为基础,建立起了一支近10万人,覆盖全市的安全稳定信息员队伍,成为涉恐涉暴情报信息收集的重要基础保障。

2013年10月28日,北京天安门城楼前发生一起暴力恐怖袭击事件,“突厥斯坦伊斯兰党”声称对此负责。北京是中国首都,也被认为是中国最安全的城市。此事被视为中国恐怖主义形势愈演愈烈的标志。

不过,西方媒体舆论对中国民间维稳组织的出现多持批评态度,认为是中共强化对民众监控的表现,越来越多地通过提及乔治·奥威尔(George Orwell)的《1984》一书中描绘的场景来形容、影射、批评中国。

与此同时,受到关注的还有中国不断升级的监控技术。例如,2018年2月中国官媒披露,上海在试点小区安装智能系统,对进入小区的人员进行信息采集。作为智慧社区建设试点的上海杨浦区在2.15平方公里内装了8,000多个传感器,通过人脸识别、指纹识别等装置对出入小区的人进行记录。

分析人士指出,这一做法一方面能够比较有效地遏制违法犯罪,维持社会安全,另一方面确实实现了对普通个人更直接的监控,难免受到境外媒体的批评。因此,这既是一个政治问题,也是一个技术伦理问题、意识形态问题,争议无法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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