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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令国际民航改名之后 国际的“对台关系”丕变

两岸关系从来起起伏伏,当两岸关系处于低档时,台湾的对外关系便随时处于“岌岌可危”的状态,从台湾邦交国数量应两岸零合式竞争节节败退,到台湾被各式国际组织拒于门外等,这些都是台湾在两岸关系不睦,同时又竞争不过强势的中国大陆之后的“旧常态”。如今,当中国大陆业于国际航空界发起一波“改名”的积极作为之后,改变的可就不只是账面上,那些航空公司官网的寻常选单,如何标注与称呼台湾的问题,改变的已是国际的“对台关系”出现具体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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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国安会”秘书长李大维以“尊重民众选择”为说法,回应国际多家民航业者应大陆官方将台湾改列为中国一部分一事

过去的台湾,早已习惯在失衡的两岸实力对比之下,如何“呼朋引伴”,又或者“气力用尽”,极力博取利益极大化的台湾“对外关系”是从来不变的道理,这不论民进党或国民党执政,悉尽如此。蓝绿两党的差别主要在于经营“两岸”与发展“国际”孰先孰后,以及是否针对“两岸关系”采取对抗式的回应。某种程度而言,不管“两岸”与“国际”的排序先后,也不管台湾主政方是否采取对抗思维处理两岸关系,台湾这厢始终“自我感觉”有能力主导其对外关系,至于对外关系的经营绩效如何,那是另外一回事。

只是尔今,当中国大陆针对台湾地位,向国际各大航空公司发出不准称台湾为国家、必须改名的要求之后,除了联合航空(United Airlines)与美国航空(American Airlines)背后有美国政府撑腰之外,目前包含加拿大航空(Air Canada)、英国航空(British Airways)、瑞士航空(Swissair)、马来西亚航空(Malaysia Airlines)、俄罗斯航空(Aeroflot)、芬兰航空(Finnair)和德国的汉莎航空(Lufthansa)等20余家国际航空业者,多已“从善如流”,配合中国大陆官方要求,将台湾列为中国的一部分。

就结果来看,中国大陆这项颇具开创意义的干预,国际间显然一时间未能找到反制的诀窍。例如美国政府除了一句“奥韦尔式胡言乱语”(Orwellian nonsense)的抨击外,未有更进一步的行动。加拿大政府的回应相对中肯许多,其称到“不支持中国政府对加拿大公司施压,但也不干涉民间企业所作的决定”,简言之,多数的国家抱持不反对中国主张的这个立场,但也不为其背书。在风向未明之前,“莫管他人瓦上霜”成为了国际各主权官方的基本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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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斥责中国相关要求是“奥威尔式的胡言乱语”(图源:美国白宫网站截图)

至于被吃尽豆腐的台湾,终于等到台湾“国安会”秘书长李大维出面就此事提出台湾这厮的“可操作办法”。李大维在接受英国《金融时报》访问时表示,“台湾政府将鼓励台湾民众抵制更名的航空公司”。参照美国政府先前对于中国大陆的抨击,李大维的说法只是少了“奥韦尔式”的胡言乱语,既不可操作,也不能为一种办法。

质言之,从美国、加拿大等国,再到台湾政府,无一能提供一套杜绝中国大陆以官方的力量去干预国际民航业者行动的具体反制。换句话说,中国大陆此际,明面上要求了国际民间业者改变其对台湾地位的名讳,背后同步更新的,实是一套新的国际“对台关系”的默许程序。

回过头来看曾任台湾外交部长的李大维,言出荒腔走板的建议,主要也是反映出台湾自冷战结束后,从来都以自己决定要怎样的“对外关系”为主,没有思考与全面应对过,当国际的“对台关系”开始出现主动性变化,尤其是直面于中国大陆的硬要求时,沦为极度被动时该怎么办?又能怎么办?相较于过往,中国大陆施压国际间的主权政府,显然改弦易辙施压国际民间业者,又令各主权官方噤语,这样的套路更能潜移默化出新的国际对台的定位。台湾的李大维诸公们,真有看到选择搭不搭航空公司之外的这些改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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