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工商协进会当地时间6月25日举行会员大会及理监事会改选,并特邀请台湾行政院院长赖清德、国发会主委陈美伶等政要出席。会中,工商协进会理事长林伯丰直言,当前台湾政府营造的环境对企业并“不友善”、政府“维持现状”的两岸政策,难以维持现状,因为现状已经改变,以及企业界对电力能否稳定供应持续忧心等等。
对于林伯丰的直言,国发会主委陈美伶针对两岸部分说明,“是对岸不希望维持现状,国人要自立自强,不用妄自菲薄”。至于赖清德则回复,“台湾因为有‘国家认同’的分歧,进而在两岸课题也产生分歧与对抗”,因此他个人主张,“两岸,要求同存异,以和解取代对抗,以对话取代封锁,‘未来有一天,大陆的问题,不再是台湾内部分歧的原因,而是团结的理由’。”坦白来说,林伯丰所言,除了表现出民进党执政下的无奈,也再次强调两岸关系及大陆市场之于台湾产业的重要性。实际上,无论台湾政治,或是经济层面上,民进党政府希望的是,与中国大陆脱钩,打造台湾第一哩路。但这般策略调整,犹如8年前的科技巨擘谷歌(Google),因为大陆限制网络言论自由,不惜放弃大陆市场,转移阵地到香港。

谷歌布局中国动作多,6月20日又砸5.5亿美元入主中国电商京东(图源:VCG)。
然而,在谷歌缺席的这几年,大陆网民突飞猛进突破7.53亿人,互联网普及率达55.8%,97.5%用手机上网,成为全球最大互联网市场。如今,谷歌、苹果等全世界大企业都不得不向市场利益和趋势低头,做出一些让步,改运用AI技术搭上中国这班“东方”特快车。
对比台湾现况,好似谷歌几年前,在这关键时刻误判情势,并认为台湾经贸应停止大规模的仰赖中国大陆,转型探讨开拓其他市场的可能,也因此催生了新南向政策。的确,就经济学最初浅的投资风险而言,鸡蛋不可放置同一个篮子里。但是,放在大陆篮子里的台湾企业,都属大型企业,反而中小企业连鸡蛋都还没放进去,今天台湾执政党就决定与中国大陆划清界线。更重要的是,根据台湾经济部《2017中小企业白皮书》数据显示,台湾中小企业占全体企业97.73%,为台湾整体就业人數的78.19%,这一刀划下,伤的不仅是两岸人民的情感,对于中小企业而言,无疑是一大损伤。
也就是说,民进党今天与中国大陆划清关系,建构自己生态系统的思路,这是根本性错误。当然,有人会提到近期谷歌等其他美国科技大厂来台投资“人工智能”(AI),并开设人工智能研究中心,就是看中台湾在科技产业上下游精湛的表现,即不需要依赖中国大陆,就会有其他跨国公司争相来台,这就是台湾价值吸引跨国企业的地方。
但细究谷歌的AI研究中心,从法国巴黎、美国纽约、日本东京、中国大陆的北京,到近期的非洲加纳(Republic of Ghana)首都阿克拉,其实谷歌在各大城市都有开设AI研究中心,并给予相似的资源,供当地社会汲取。
再者,谈论AI的发展,其关键在于数据的分享,由于中国大陆近14亿人口的数据搜集是由政府掌控,所以数据采集方便、成本低,不像欧美、台湾有个资保护法之多重限制,使得中国AI产业受到谷歌等科技大厂的关注。同时,特别注意的是,以往外界会以为中国的科学技术不够成熟,但从近期2018年的《Nature Index》全球研究机构调查报告指出,如果以高质量研究产出结果判断为基础,排名全球前15大的顶尖研究机构中,中国科学院可是蝉连榜首之位,前100个机构中,中国就占了16个,其成长幅度相当强劲。
虽然中国大陆人才蒸蒸日上,但台湾人才仍有其特殊的地位与相异之处。像是任教于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教授佩蒂斯(Michael Pettis)就曾表示,在中国,要获得一种创新文化是很难做到的,即使中国有很多聪明的人才,但对于创新这件事还需要时间,因为他们大多为死记硬背,而少了创意。
相对而言,台湾有许多灵活弹性的中小企业,拥有优秀人才和顶尖创意,正好可与中国大陆相辅相成。尤其,未来是“竞合”世界,除了自身肌肉大,也要强壮的队友。但现今,台湾政府却没有相对应的世界观,导致产业没了人才,也没了市场,“人去楼空”只不过是迟早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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