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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力阻挡中国霸权” 停留在冷战思维的蔡英文

面对上台以来已陆续失去4个“邦交国”,国际空间更是一减再减的蔡英文政府,一方面在对外关系上开始转变方针,未再着力于“砸钱外交”试图购买更多“友邦”,另一方面更将原本对外的“邦交”、“盟友”联系,改口成为国际社会中“理念相同”国家,将原本相对实质的外交或经济利害关系,转变为虚无缥缈的“理想与概念”。

至2018年6月25日蔡英文接受法新社专访时,更再度拿出“民主理念”作为主要诉求,指称“中国的霸权扩张不仅是台湾所面临的挑战,它也是地区和全世界整体的挑战,因为今天是台湾,明天很可能就是另一个国家将面对中国扩张的影响力”,蔡英文更借此呼吁全球“理念相同”国家应“共同挺身约束中国”,其称:“我们必须共同努力重申我们民主自由的价值观,以便能够约束中国,将中国霸权影响力的扩张减至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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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英文在接受专访时高举民主大旗,呼吁国际社会共同约束中国大陆霸权。但民主不是万能,意识形态的敌我分立也早就成了冷战遗骨。

尽管这样一番扯着民主大旗的呼吁,在以民主政体自豪的台湾来说,似乎充满了理所当然。然而如今的时代早已脱离冷战期间“价值观与意识形态至上”的思考模式,当曾经的“民主灯塔”美国,连川普都不惜为经贸利益与数十年来的稳固盟友加拿大、欧盟翻脸的当下,若真想以“民主价值”作为美国或者国际社会支持台湾的“根基”,就如同“用爱就可发电”一般,天真得让人感叹。

民主价值虽然可以是台湾与欧美等国际社会维持对话的共同语言,但当面对现实利益时,共同利益的趋近更可以超越价值成为彼此沟通甚至合作的基石。这从2018年6月甫落幕的“特金会”上可一览无遗。即便是追求民主的美国川普,与全球唯一仍彻底保留共产主义制度的朝鲜,在面对彼此利益交集的情况下,仍可坐下来谈,甚至签署联合声明。尽管联合声明中所称的“朝鲜半岛无核化”在会后两周仍未有进展,但不论是美国、朝鲜或者主办特金会的新加坡都从此中获利非凡。

说穿了就是,民主价值不足以成为台湾拉近与国际社会距离的主要工具,“利益”才是能让台湾与国际社会更接近的重要基石。仔细回顾台湾过去在国际社会地位,当年台湾因创造出经济奇迹,被国际社会视为“亚洲四小龙”的时期,当时国际社会谁不想与台湾做生意。

例如在2018年6月最新解密的美国国务院外交档案显示,日本前首相田中角荣、前外相大平正芳等官员,于1972年9月中日建交前夕造访夏威夷欧胡岛,与时任美国总统的尼克松(Richard Nixon)和国安顾问季辛吉(Henry Kissinger)等人会晤时,台湾问题便曾经是双方讨论焦点。当时田中指出日本若和中国建立外交关系,台湾理所当然会成为问题,但日本仍想要尽可能与台湾继续维持最大程度的经济交流,因此希望且乐意看到美国在日本和台湾之间居中斡旋。

拥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才有可能吸引国际社会的目光焦点,进一步争取国际社会的重视与支持。另一方面,蔡英文在受访时,特别指出中国大陆的“霸权扩张”对区域与全球带来挑战,这种将中国大陆视为“对国际社会充满威胁的霸权”思维,同样陷入冷战期间“过时的”敌我关系陷阱,凡是“扩张的霸权”就是敌人,必须“见敌就反”。

然而当前的世界格局,所谓的“敌友”界限早已模糊,在这个领域所存在的对抗关系,在另一个领域却存在合作,就像川普即便与欧洲在贸易上有所冲突,彼此互征关税,却并不影响彼此在区域安全上的合作。再比如美国即便派遣“里根号”核动力航母战斗群赴菲律宾,借此宣誓美国在南海海域的“持久存在”,但此同时,美国国防部长马蒂斯(James Mattis)也仍然到访中国大陆展开军事合作的商讨。

平心而论,台湾的民主自由价值确实可贵,但台湾要坚守此民主价值,必须且唯一能仰赖的是自身经济的“自立”能力,只有政府更积极地作为,让台湾多年来停滞且逐渐缺乏活力的经济能够动起来,才是台湾民主价值能坚守维持的基石,若欲仰赖国际“理念相同”国家的支持“撑”起台湾,无异于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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