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科学理论创新者而言,对于“得到学界认可”的追求,对于“得到权威认可”的追求,以及对于“得到同事高度评价”等等类别的追求,在主观上是缺乏对于自身理论的坚定信念,或是自身就缺乏坚实的理论论证,或是缺乏可靠的实验证据,因此需要外界的正反馈机制来“在精神上支撑”自身的理论研究。
在我国的传统文化背景下,这类追求几乎是得不到满足的。在此外界背景下,科学理论创新的火苗很快就熄灭了。
期刊,在理论上有一个功能,就是刊登出此类未得到认可的理论研究论文。但是,由于期刊论文早就成为“正确的”科学理论的代名词,从而此类论文登出的很少。这也是火苗熄灭的外界因素。
就研究者自身而言,科学理论创新者一般会主动寻求“第3方理论”的支持,而为了获得此类支持,有可能因此原因而修改自身的理论推演体系,最后进入一个自我循环过程。这是潜意识下的寻求外部“理论支持”,从而他的理论创新一般是停留在某个阶段上,无法形成一个成熟的理论论述(论证)。
在缺乏学者间口头交流的环境下,或者在缺乏信件、论文发表类交流媒介的背景下,科学理论创新者一般的是无法主动跳出这个自我停顿期的,从而沦为遗憾。火苗持续时间很长,但是还是遗憾的熄灭了。
为何寻求外界的主观支持会导致科学理论创新火苗的熄灭呢?因为,就所论述的论题而言,外界所把握的相关理论是与理论创新者的论述完全不同的。负面的评价几乎是必然的。
外界对于科学创新理论的严格检验是必要的。而且,这种检验一般是滞后的,而且是选择性的。这是科学历史进程表现出来的基本事实。
实质上,就历史上的大多数案例而言,科学理论创新的火苗熄灭的主要原因是理论创立者本身对于理论的论证、或是论述、或是实验证据的展示不足,或是没有形成系统性的理论。也就是说,理论创新火苗熄灭的最为基本的原因是创新者本身的相关研究不扎实,或是论述含糊。而这本身就是学术功底不足的表现。因此,理论创新火苗熄灭的基本原因是内功不够。
如果一个科学理论研究者严格的检验自身的理论研究及所获得的新理论结果,十有八九的可能是因为通不过自身的检验而放弃发表,从而,被自己主动的把火苗熄灭。在概念模糊期的自主熄灭是常见的现象。
有研究生的学者一般会向学生论述有关理论(或设想),不少科学理论的创新也就由他的学生在后期完成。从而,研究生教育是保护科学理论创新火苗不被熄灭的基本机制。
理论上,学术会议上鼓励此类研究模糊阶段论文的发表,或是发言。但是,在学术会议被“广而告知”的风气支配后,此类论文或发言在学术会议上也很少见。
在现实背景下,科学理论的创新在概念的模糊建立后,需要有很长时间的自我考证期,还需要很长时间的形成严格的论述(论证)写作期,在加上论文发表所需要的时间(一般是多次试投后才能发表)。就我对于学界的观查结果而言,这大概需要10年到20年时间(初步创立)。
这类初步创立的理论需要由后来的研究者加以补充和完善,甚至于重新论述。
因此,在客观上,科学理论创新在该理论研究者所工作的年代是很难很难得到“认可”的。滞后一代是常见的,滞后150年也很正常。
我国学界对于科学理论创新的评价很有特色:1)求全。要求创新的理论面面俱到,最好是有理论、有实验。2)论述上无漏洞。常常以只言片语为依据对新理论大加鞭挞,从而给予否定。3)出于未知原因,一般不愿在“非权威”学者提出的科学理论创新(毛胚,半成品,或是不成体系的初步理论)基础上进行开拓。4)求助于官方评价。
由于上述原因,科学理论创新的火苗熄灭了。
总的来看,80%-90%的火苗熄灭于原始研究学者对于学术的严格追求(未公开发表,外界不知)。而被原始研究者所公开发表的部分,80%-90%是研究者因为得不到外界“认可”而陷入停顿状态,最终熄灭的。还有侥幸生存下来的那部分,则因为80%-90%没有后人的继续研究而遗憾的熄灭的。
本文总的感慨是:科学理论创新的一系列连锁性条件是很起决定性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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