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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敦义不为马英九背书的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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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湾总统马英九2018年7月18日到国民党中常会报告他在2005年担任国民党主席任内完成的国民党产“三中”(中影、中视、中广)交易案经过,控诉台北地检署“奉命起诉”,重申将全力迎战。不过,肩负年底九合一选举胜败责任的国民党主席吴敦义的“不是为某人背书”的开场词,以及马英九强调没“有任何一毛钱进入我个人的口袋”,却透露出些许不寻常,马英九或无法轻易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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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英九强调“三中”案中,“没有任何一毛钱流进个人口袋”。

台北地检署于2018年7月10日依据《证券交易法》及《刑法》中的“特别背信罪”及“背信罪”等罪嫌起诉马英九,不过,7月13日,台北地检署另以“查无实证”签结已追查经年的“台北大巨蛋”涉图利案;而5月15日时,台北高等法院就马英九被北检起诉、引发“马王政争”的涉“泄露侦查机密”罪宣判,判决马英九有期徒刑4个月。

由于2018年是台湾九合一选举年,马英九被判刑、被起诉,总是很轻易被套上“政治操作”套路,选举的对立方各取所需,累积动员能量,马英九因“泄密案”被判刑以及因“三中案”被起诉时,吴敦义的反应却颇耐人寻味。

马英九因“泄密案”被判刑后隔天,吴敦义就主动在国民党中常会发言对判决结果遗憾,相信马英九清白,支持全力上诉;但在马英九因“三中案”被起诉后,虽然国民党的发言系统在第一时间依据套路,痛骂台北地检署“政治办案、入人于罪”,不过,来自国民党高层的温暖首先来自新北市长朱立伦,陈明的理由是“没有任何一块钱进入马英九的口袋”;吴敦义则在朱立伦表态2天后才表示“全党上下相信马英九的道德操守”,不过,18日在国民党中常会却变成“(邀请马英九报告)不是为了对抗某些机构,也不是为某一个人背书”。

虽然马英九在中常会中慷慨陈词,重申清白,强调“没有任何一毛钱进入我的口袋”,国民党中常委在马英九报告完后发言,也多相信马英九清廉,但对将马英九出席中常会报告与“国民党背书”划上等号,则语多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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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敦义语带保留的“不为某个人背书”,透露出不寻常。

对于吴敦义的改口,台湾舆论多连结马英九即将成立“马英九基金会”、“马英九2020年再选总统”及马英九至今仍是国民党阵营内的人气王等因素,炒作“国民党分裂”、“三个太阳”等议题,甚至还有“马英九拼公道,再战2020”的说法。

所谓的“拼公道,再战江湖”的说法,与早前台湾在威权时期党外人士喊出“当选过关、落选被关”有何不同?台湾民主法治发展至今,政党若仍然动辄在司法体系内进行政治动员,呼应社会上的民粹,这也是对台湾司法制度以及台湾解严后,30年来实施权力分立、相互制衡民主体制的最大羞辱。

就政治论政治,“没有2018年的胜选,就遑论2020年的重返执政”,马英九至今仍是蓝营人气王,是九合一选举辅选的王牌,若非心中有所怀疑,吴敦义的改口就显得不智、国民党中常委没有背书就显得不义;就司法论司法,“背信罪”之成立与否,不在于有没有行使职务使个人获利,而是在于有没有忠于职务行使职权,所谓“没有一毛钱进人个人口袋”云云,马英九的“清廉”与否与“背信”是否成立并无直接关连。

再者,总是有人将陈水扁卸任后,他自己及亲近家人被判刑确定,马英九在卸任后也被司法诉追比拟为政治斗争,甚至以“韩国化”来形容卸任总统及家人、亲信官非缠身的情形,却忽略陈水扁虽然保外就医、化身“勇哥”、“勇弟”指点江山,犹未能改变其是“贪污罪犯”的事实。

也就是说,台湾的司法制度授与检察官有自由心证的空间,审酌事证发动侦查、起诉或可能有部分政治考虑,但判决有罪与否却须由法官认定有无犯罪事实。

马英九是否触犯“背信”罪,当然仍待台湾法院判决,但从吴敦义及国民党中常委对马英九支持的有所保留,却可嗅到当中的不寻常,在“三中”案中,马英九近来回升的人气,并不能对他的胜诉与否有决定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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