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信用风险完全暴露之时,这个星球上最刚性的三大泡沫之一(美股、日债、中房)的中房将可能被拉爆,而当这个场景出现之时,人们自然地会联想到当年的Japan,于是,主观世界和客观世界又一次形成强烈的正反馈,流动性的缺乏或也抑制不了其崩塌的速度。

正如国际最负盛名的专业投资顾问和培训师之一的范·K·撒普(VanK. Tharp)所言,在投资的征途上,踏着英雄的足迹,在我们以为会发现邪恶的地方,找到了上帝。在以为杀害了他人的地方,我们杀害了自己。在以为走出去的地方,我们将回到自己存在的中心。在以为一切都完了的地方,我们却与整个世界在一起。
——《知止:投资策略的真实义》由于修昔底德陷阱、流动性陷阱、中等收入陷阱,以及最要命的塔西佗陷阱的叠加,使得梧桐不得不猜想一下未来画面。
由于塔西佗陷阱的裹挟,使得每一次微调都充斥着逆向选择,以致每一次微调都以无效告终,譬如,当下的LTRO。
这是对于信用的保护和拯救。信用的问题要用信用来解决,去杠杆的过程就是信用崩塌的过程,也是Risk off的过程,这个过程已经走到了一个临界点,以至于必须保护和拯救。这是一个阶段性的缓冲,这个阶段性的缓冲换取的是变革的时间和空间,而变革的核心焦点在于增长模型的迭代,背后是技术革命。然而,技术变革是厚积薄发,而非一厢情愿,这个阶段性的缓冲或最终亦是一个宿命的反抗。
当信用风险完全暴露之时,这个星球上最刚性的三大泡沫之一(美股、日债、中房)的中房将可能被拉爆,而当这个场景出现之时,人们自然地会联想到当年的Japan,于是,主观世界和客观世界又一次形成强烈的正反馈,流动性的缺乏或也抑制不了其崩塌的速度。
这个无数人所期待发生的情境,并非那么美好,当然,也并非那么不美好,因为资产始终是那个资产,只是建立其上的资产价格的幻觉消失。只是,由于其是过去二十年黄金时代的终极坐标,是诸多产业之母,因此,当它倾塌之时,人们将遭遇一次整整一代人所尚未经历过的萧条。
面对这个萧条,可能会出现新的QE,不过由于整个生态系统缺乏内生活力,新的QE只是Japan模式的一次复习,强化了State capitalism,却未能障百川而东之,回狂澜于既倒。
幸运的是,卡尔·波普尔说过,一切活着的事物都在寻求更加美好的世界,萧条是繁荣的因,最终,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一个周期的轮回,一个康波。
人们的生活方式将会因为这个康波而发生巨大的变化,人们开始反躬自省,内求诸己,开始追问一些生命的终极命题,开始回到断舍离的侘寂(Wabi-sab)之美中。
究竟而言,这不是一个有无宏观智慧的问题,而是一个社会步入到这一个阶段所必然陷入的问题,也即是说,它是一场浩大的共业,一个宿命,而非一人一事的问题。
这是一个猜想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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