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地看到,随着武统台湾步骤的加剧,一个中国到底是中华民国还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狭路相逢,随着美台关系的升温和美国民国共同体的紧密,大陆民间会被挪回台海内战的舞台上,要么选择站在共党一方,要么选择站在民国一方,共党会强迫如此选择,就像文革之前的民间抗争共党一定当做“国民党反动派支持渗透”的一样。没有什么独立于体制,又不和民国发生联系的独立空间存在,非此即彼,即使历史大趋势不压迫你,共党也会如此塑造你。这就是我说的所谓的大陆左右翼,或蓝绿的交织,反对阵营和大陆人权运动一定带上民国帽子。经过改革开放,民国要素已经在大陆民间恢复了元气,因此内战舞台成为诸神之殿,共党必须假装武统,或者以武统的姿势转嫁国内矛盾,没有主体性,也没有主体性能力的大陆民间,也只能随着指挥棒亦步随趋。然而,魔高一尺道也高一丈,相辅相成,民国复归的国家在大陆在场,相当成问题,国民党退出历史舞台,也不会襄助大陆民间,民国政府无力,美国对民国的支撑还是在虚假希望范畴之内,没有太多实质性,因此能代表民国在大陆在场,对大陆民间构成实质性支持的力量是没有的,有的还是虚假希望和一些预备道路的工作。
台湾的民主危机,有纳粹化的危险。近乎魏玛民国,如果美国民国共同体的加强,能帮助渡过难关。解决中国民主化的关键动作不在大陆,也不在台湾,而在美国颠覆一个中国政策,从外交政策改变。
海外民运利用美国国会政治和司法独立主攻对华政策 ,美国本身也在求变,例如川普上台前的美国外交界反思和最近班农的演讲。像魏京生,杨建利,傅希秋等都有这个能力。人权问题,个案推动已经不行了,过时了,这是我作为维权的命名者的深刻体验。美国一个中国政策,是外交政策,而不是法律,中美建交公报国会都没通过。如果改变,也是美国的内政。
改变一个中国政策,也是美国自己的需要,也是美国让自己再次伟大的需要。这个是概率很高的事儿。就美国民国关系,美国有过一个宪法历史上特别有名的案件,参议员金水伯控告美国总统卡特。
在美国从事这个,有很多便利条件,民主政治的便利。例如我有个团队,有资金,我就会聘请美国律师对美国政府兴起诉讼,例如以侵犯人权名义控告中美建交公报违反美国法。只要赢了,四两拨千斤。
这个活,有着力点,我最怕的就是缥缈在空气中的真理感。激进台独的“台湾民政府”就这么干过。
在中国打倒共党,尤其是喷口水,用人权打倒共党,是个很扯淡的想法。一开始维权就不是用来这个目的的,而是守卫社会。可是在美国从事个院外活动,当然能否成,是什么时候成,可以讨论,可是单纯搞个院外活动,有什么难度?
怀疑之情绪是很自然的,只是我已经认为虚假希望也胜于怀疑。如果要行动和依附于行动而言。我推崇对共党体制的希望希望的怀疑,但对体制外,例如公民社会和民国,这种怀疑的情绪,实在是一种转嫁。对前者的怀疑转嫁来的,就像一个姑娘失恋过被伤害过,就说所有的男人都很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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