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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夹娃娃机店林立背后的社会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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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来,台湾出现了夹娃娃机店四处可见的现象,以无人管理营业的情景,不只出现在台北市东区捷运出口或西门町等黄金地段,一般街坊巷弄也不例外。根据台湾财政部有税务登记的娃娃机店家数,在2013年时仅有169家、2016年为920家,2017年起开始大幅成长到2,859家,截至2018年5月为止则有5,620家,2016年至2017年的成长率高达210%。实际存在的店家数目显然会更多,近日台湾税务机关即表示将会进行全面清查。

台湾无人夹娃娃机的营业模式,有别以往的独资经营,是采取“场主分租台主”的模式,即先会由一名“场主”承租店面,并购入娃娃机台、代币机等,接着透过各种管道招募、转租娃娃机给个别“台主”经营。有较多资本额的“场主”可以借由这种方式向下分散租金和经营风险。每台娃娃机的租金视地段而定,一般地区每月约新台币5,000元(1元新台币约合0.03美元),人潮多的闹区每月约10,000元起,结合观光和逛街人潮的台北西门町,每月租金甚至高达25,000元至40,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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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开来越多的娃娃机店,不意味着具有庞大的商机,可能只是尚未破裂的泡沫(图源:VCG)

若从各商业区越来越多实体店铺的关门歇业,纷纷转为夹娃娃机层面来看,反映的是在地租联合垄断下,高租金使得商家难以承担的问题,以及经济分配不均下,多数受雇民众实质消费力的倒退,以致难以支撑内需消费的问题。

此外,从越来越多民众投入当娃娃机台主的层面来看,表现了台湾受雇民众在停滞工资下寻求投资获益的现象。根据台湾媒体调查,投入娃娃机当“台主”者,有9成是兼职;其中74%每月薪资的收入低于40,000元,可知当台主已成为不少低薪民众预期能赚外快的投资行为。

然而,夹娃娃机能创造产值利益,是否真的能够让为数众多、零散的个别台主获利,答案恐怕是越来越难。从台湾财政部的销售额数据,截至2018年5月,娃娃机店家的平均单店销售额已从2017年的410,000元下降至80,000元,可知透过夹娃娃机获利的数额正在快速下滑中。台湾的娃娃机商机,恐怕正面临着“泡沫化”的问题,而如同历史上各类的泡沫化危机,受害最深、最广者,总是在有限的资产下进行投资,并抱着获利希望的一般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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