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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医学专家:若条件允许 还是鼓励选择进口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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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一周时间内,关于长春长生狂犬疫苗造假事件持续发酵,一场关于中国国产疫苗的信任危机,在大陆民间迅速蔓延。

日前就此事采访了某医院儿童保健科医生,他接触疫苗接种已有二十多年,在他看来此次被媒体曝光的疫苗事件,大众应该正视,长春长生最初被纰漏出的那批疫苗并未流向市场,真正流向市场的是2017年他们公司生产的百白破疫苗,但这些疫苗并不存在“假疫苗”之说,只是效价没有达到国家规定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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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苗事件自曝光以来,在大陆民间引起热议。图为2005年6月27日,中国东部安徽省泗县,一名因疫苗事故而患病的小女孩在当地一家医院接受治疗(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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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6月27日,在中国东部安徽省四县的一家当地医院,一名在疫苗事故中患病的小男孩正在接受心电图检查(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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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生物疫苗事件在中国愈演愈烈,图为长春长生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大门口(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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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疫苗事件曝光后,一些内地家长选择带孩子到香港接种疫苗(图源:VCG)

您怎么看此次被爆出的疫苗事件?

此次长春长生被爆出的那批疫苗,并没有流向市场,流向市场的是2017年他们公司生产的百白破疫苗,这批疫苗最终流向山东、重庆这两个地方,流向市场的百白破疫苗被相关部门检测出来后,就已经被停产了,但流向市场的疫苗并没有被召回,一旦疫苗被销售出,召回的可能性很小。

这批疫苗是被食药局抽查到,它首先必须检查的是安全性,也就是没有毒性,对人体没有超标的病源微生物和细菌感染,如果这些都合格就会被放行。最初疫苗被批量检查是国家层面检查,检查合格才会被放行,但后来这些疫苗流到市面上被食药局抽查时,抽查出疫苗的效价低,查出来以后就只是给他们一个处罚而已,但是处罚具体内容并没有被公开,但现在重新把这件事翻出来,可见长春长生他家的这个疫苗肯定是监管不到位的,并且这家企业自己内部的监管机制也一定是不到位的。

目前中国国产疫苗是否普遍存在生产出的疫苗效价低?

商人是唯利是图的,效价低的疫苗成分少一点,这个疫苗企业赚钱赚的也就更多一点,疫苗企业都会考虑到这方面因素。

但其实疫苗也不会每批次都会被查出有问题,但他们一定会钻点空子,比如说狂犬疫苗最近一段时间销路特别好,因为夏天大家普遍穿的薄,被动物咬伤的情况比较多,像冬天狂犬疫苗的销路就没有夏天好。很多人因为这件事情的发生,已经开始抵触国产疫苗,但其实大众应该正视这件事,不要抵触国产疫苗,不要说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很多家长看到这件事后,都在讨论以后不让自己的孩子打疫苗,这样做其实是不对的,因为目前中国产的大部分疫苗还是合格的。

疫苗是需要在低温环境下保存的,在输送过程中是否存在会失疫苗失效的环节?

不是的,这个可以从人体的体温来讲,人体正常的体温是36.8度到37.2度,如果疫苗是低温的话,它打到体内就失效了,也就没必要去打。疫苗是分种类的,我们普遍称死疫苗和活疫苗,如果是死疫苗的话,温度要求就没有活疫苗要求高,死疫苗没有毒性,只是效价低,长春长生公司被查出没有流向市场的那批疫苗,也只是效价低。

目前被媒体纰漏出来的25万支疫苗,如果误打是否会造成损害?如果已经打了失效的疫苗有什么补救措施?

这个不太好说,因为百白破疫苗如果要正规打的话,接受免疫一共是要打4针,从儿童出生3个月、4个月、5个月各打一针,但是一岁半到二岁之间要加强一次,所以这些儿童不可能打的都是被查出的这一批疫苗,之所以儿童一岁半到两岁之间要加强一次,就是怕这个抗体达不到保护作用。

目前很多家长都想在让自己的孩子再加强一针疫苗,但其实是不建议盲目加强的,如果是打的这批疫苗,也不一定会不产生抗体,因为人体的个体差异也很大的,有些像同样打一种药,但是对个体的反映是不一样的。

所以说这个疫苗其实是没有危害,但是它的保护率整体来说肯定是没有那个逐量的保护率高,但是它也不会一点作用也没有,像之前山西的调查记者王克勤做的调查,其实能看出,这些疫苗最少它不是不良的,这些疫苗可能就像大家买菜一样缺斤少两的,被查出的疫苗只是效价没有达到国家的标准,如果疫苗它的效价低了,应该及时召回,或者在最开始疫苗被检查出来效价低时就不应该出厂。

这次的事件其实给大家带来很大的恐慌,很多人都开始不再相信国产疫苗了,如何做才能让大家对国产疫苗重建信心?

民众比较生气的是,好像受骗了的感觉,比如说,花了买面包的钱但买回的只是一个剩馒头,这也就是打个不好的比喻,也就是说疫苗的效果肯定不好,这个肯定中国政府要给一个说法,因为如果疫苗生产企业以后都这样弄,中国以后该怎么办呢?

特别狂犬疫苗,如果一个人他得了100%的死亡,而疫苗的效价达不到的话是要人命的事情,这个狂犬疫苗肯定是马虎不得,不能说打的疫苗没有毒,如果万一打进去中毒死亡,那疫苗生产企业肯定是有推脱不掉的责任的;但是如果你打进去以后不能产生抗体,疫苗生产企业肯定也有责任,最少疫苗的抗体水平达不到保护力,疫苗生产企业肯定也是不良的行为。

至于中国未来疫苗该如何改进和发展,中国政府肯定会要去调整,因为你要说的深了,会牵扯到政策方面的东西,就牵扯到决策层,谁让这些国有企业流失到个人手里的,这其中政府肯定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后来我也看了很多,很多疫苗生物制造企业在投标时的标价比它的实际标价高很多,说这里面肯定都是有问题的,中国政府肯定会查清楚的,这当中肯定也会牵扯到个人的利益问题。

目前中国疫苗的乱象,是否也说明了疫苗监管不到位的问题?

没有,国家其实检测挺严格的,只不过是,每年中国生产那么多疫苗,不可能是每一支疫苗都要检查,那样工作量是非常巨大的,目前这个阶段药监局只它是抽查这个效价,可能现在疫苗事件被揭露出来以后,中国政府相关部门要采取一定措施,可能以后私人的疫苗生产公司会少很多。

原来长春生物这些公司全是国有企业,包括百大生物所、兰州所、北京所这些原来都是很好的国有企业,但后来这些企业把股份转卖给个人,里面就会有很多的利益存在,这些私有化的疫苗企业将来中国政府肯定是要整治的。

这次疫苗事件其实给很多人带来很大的恐慌,很多人都开始不再相信国产疫苗了,那进口疫苗一定是好的吗?

其实我是建议以后如果有选择的话,有进口的疫苗或者是进口药,就尽量选择进口的,进口的那些疫苗确实是比中国国产疫苗严格,包括进口药,有进口药就别吃国产药,药的造假远比疫苗还要多,只不过目前没有被曝光,因为毕竟疫苗是给儿童打的,中国其实特别重视,疫苗的要求也要比药的要求高,这些年的造假药,简直是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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