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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政治学”盛行 载舟覆舟效用大不同

透过宠物来争取关注、建立亲民形象甚至制造话题,是全球各地政治人物都会做或者正在做的事情。从美国白宫到俄罗斯的克里姆林宫,饲养的宠物从常见的猫、狗甚至到老虎,各种所谓的“第一宠物”除了可能是政治人物或者政治家庭的爱宠,更是夺话题抢版面的重要工具,甚至还有人调侃称:“在这些政治人物任期快要结束时,宠物可能是唯一一个不会憎恨他们的伙伴”,显见“宠物政治学(或是宠物心理学)”对政治人物的重要性。然而对台北市民进党参选人姚文智来说,把这门“宠物政治学”搞成自己的扣分项,恐怕是其始料未及的。

此前民调支持度低迷的姚文智在2018年7月25日与民进党党台北市议员及参选人一同在台北市议会内拍摄定装宣传照,并特别抱出自家爱猫Togi合影还自爆养猫过程的“历代Togi史”:包括小时候养的第一代Togi误食毒药死亡,第二代Togi因为太太怀孕而送人,最后才到现在的三代Togi。然而此“凄惨”的三代Togi历程却引来广大猫奴的奋忾,质疑姚文智并非真心爱猫,反而只是利用宠物为自己宣传造势。在此质疑下,不但姚文智抱猫的姿势都被民众讥讽为“机关枪抱(状似拿机关枪)”,还将姚的抱猫姿势与其对手、现任台北市长柯文哲做对比,并指姚的抱法可能会导致猫咪骨折。此外,Togi的“认养”身份更因其本身所具有的名种“金吉拉”血统再遭非议,质疑认养的真实性,也让姚的诚信度再遭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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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智的脸书贴文曾不时发出与爱猫Togi的日常合照,然而他在民进党拍摄宣传照时特别带着爱猫入镜做法过于刻意,引发民众反感(图元:姚文智脸书)

实际上,若看姚文智的脸书(Facebook)贴文,不难发现其爱猫Togi确曾不时出现在其脸书所发出的生活照片中,显见Togi的家庭宠物身份,并非姚为拍照宣传而特别“制造”出的宠物。然而姚选择在自己人气不振,尤其是在年轻一代的支持度特别低迷的情况下,选择用“猫奴”形象试图为自己拉抬在年轻族群中的人气,却也是不言而喻的企图。

而姚文智所使用的“招数”确实也不罕见,历数台湾的政治人物,透过宠物拉抬自身人气所在多有,包括蔡英文的爱猫“想想”与“阿才”,还有总统官邸内的三只退役导盲犬Bella、Bunny与Maru;马英九的爱犬“马小九”;陈水扁的“勇哥”等。其中,被认为爱猫成痴的蔡英文还用自家猫咪的名字,作为旗下“小英基金会”所创办网络言论平台“想想论坛”的名称,陈水扁更曾为勇哥打造雕像义卖,甚至借用其名号发表各种政治言论以为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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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英文爱猫是出名的,她的猫女儿蔡想想也时常入镜(图源:民进党)

再把视线从台湾拉到全世界,政治人物与宠物的“紧密关联”更是族繁不及备载。光是美国白宫内,过去历届总统便几乎全都拥有“第一宠物”,藉着与宠物的互动,让民众感受美国第一家庭的“接地气”。例如前总统奥巴马(Barack Obama)的两只宠物狗“小波(Bo)”和“桑妮(Sunny)”不但协助奥巴马抢镜,更挟着高人气参与各种公益或慈善活动,行程之满档堪比主人奥巴马,过程中也同时为奥巴马一家带来更多正面形象。奥巴马前任的小布什(George W. Bush),则拥有苏格兰梗犬“巴尼(Barney)”作为第一宠物,巴尼受欢迎的程度远超过小布希,不但有专属官网,还用挂在脖子上的摄影机拍了自己主演的短片《巴尼摄影机》(Barney Cam)。

再之前的克林顿(Bill Clinton)则有拉不拉多犬“巴弟(Buddy)”陪他度过和白宫实习生陆文斯基(Monica Lewinsky)的性丑闻风暴。老布什(George H.W. Bush)的英国猎鸟犬“蜜莉(Millie)”不但曾经登上卡通节目“辛普森家族”中演出,更曾出版畅销书《蜜莉的书(Millie''s 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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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一家与第一宠物犬小波的互动照片,替美国第一家庭拉抬不少人气(图源:VCG)

而俄罗斯的克里姆林宫也不让白宫专美于前,执政已超过18年的俄罗斯总统普京(Vladimir Putin)就常带着爱犬“科尼(Koni)”出席外交场合。车臣总统拉姆赞·卡迪罗夫(Ramzan Kadyrov)除了养猫当宠物外,更养了一只东北虎作为爱宠,堪称是宠物界的轰炸机。

然而,不论养什么宠物,养几只宠物,政治人物与宠物同框出现,除可能有(或可能没有)的“真爱”因素外,夺眼球、抢话题,拉抬人气也是一个重要的附加效应。然而宠物应该何时出现,应该如何出现也是关键,一旦“刻意”过度,再加上缺乏事前的铺垫与“作秀”前应该做的功课,“戏没演好”就可能会让原本的加分变成扣分。

在这里就不得不称赞一声打破白宫150年惯例,至今还未养宠物的特朗普(Donald Trump),其人的“真实”至少在饲养宠物这一例上十分坦诚,此前曾有好友洛伊斯(Lois Pope)打算送一只黄金贵宾犬给他,让他继续保有白宫传统避免被非议,特朗普却回称:“洛伊斯,我不能要这只狗。看看我现在做什么,一会儿在纽约,一会儿在华盛顿。我要狗做甚么?”。宠物政治学,想要打出这张牌,可得先做好功课,想好自己的需要以及形象是否相配合,再仔细规划,才可能“有效出牌”,避免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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