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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毅”亚洲价值观”老调重提 对东南亚外交中应与时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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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外交部长王毅7月31日抵达马来西亚,在拜会马国外交部长赛夫丁时表示“中国之所以看重马来西亚,是因为中马都是发展中国家,都坚持独立自主外交政策,都崇尚亚洲价值观,都反对强权政治,都致力于区域合作尤其是东亚一体化进程,都主张国际关系应当民主。”

在这简短的外交部新闻稿中,值得注意的是王毅提到了已故新加坡总理李光耀所提倡的“亚洲价值观”,当时任马国第四任首相的马哈蒂尔也是倡议者。 “亚洲价值观”被认为的核心在于,国家的发展应以经济优先,人权次之,强调社会集体高于个人主义,反对西方一味地将自身的民主人权标准强加于亚洲国家。

不过,当时批评者认为这是李光耀、马哈蒂尔等“独裁者”为维系其威权体制的存续而创造的词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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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退潮的“亚洲价值观”

从缅甸实权领导人昂山素季在国内族群问题上令国际失望,泰国仍实行军人统治,再到柬埔寨执政党人民党领导人洪森在打压主要反对党参与大选的情况下,成了全球在位最久的领导人,以上东南亚政情的变化让,外界悲观地认为东南亚仍被威权政治的阴影笼罩着。

尽管如此,但也无法忽略东南亚的民主化亦有正面的发展,如印尼2004年首次政权轮替后,至今仍处于和平的民主巩固阶段,已不复“排华浪潮”,而马来西亚在今年5月的首次政权轮替,亦被视为会一定程度影响未来新加坡的政情。至少,如今已不见“亚洲价值观”被提倡着。

随着马哈蒂尔在2003年首次卸任,以及李光耀2015年过世后,东南亚各国鲜有政治路线再重提“亚洲价值观”,即便马哈蒂尔二度拜相后也未提,因有其客观环境的限制。

新加坡自1965年被逐出马来西亚而独立后,时任总理的李光耀为发展资源有限的新加坡,而以强而效率的威权领导发展国家,最终使经济表现亮眼的新加坡成了“亚洲四小龙” 。在国家发展主义当道的背景下,亮眼的经济成就给李光耀的“亚洲价值观”奠基了理论。另一方面,与李光耀同样活跃于当时国际政治舞台的马哈蒂尔,因也以威权的手腕带领马国走上了经济起飞的阶段,也对“亚洲价值观”表示认同。

不过无论是李光耀的继承者李显龙,或是马哈蒂尔的继承者阿都拉巴达维和纳吉,都不再高度推崇“亚洲价值观”,而这些都是有迹可寻的。

例如至今尚未有过仍未政党轮替的新加坡,执政党人民行动党在2011年的国会选举当中,虽然得票率仍有60%,但在野党却也同时创下史上新高成绩,显见民心思变,民众对于政党轮替抱有一定期待。

至于马来西亚,自2008年选举后国阵政府首次失去三分之二的优势国会议席,及在十三州失去了五个州政权后,已执政半世纪的国阵也不得不面对开始蓬勃发展的在野党与社运团体势力,一定程度放松威权治理。而在政权轮替后,新任马国政府也开始在探讨废除打压人权的2012年国家保安(特别措施)法令,该法令是前朝纳吉政府制定,可以国安之名实行未审先扣。

简而言之,无论是进入民主巩固阶段的马来西亚,或是警惕民心思变的新加坡政府,自走过了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前的经济高速成长年代后,以优先发展经济为名而忽略民主、社会公平为名的“亚洲价值观”,或许已不再合乎新马两国的民意。

中对东南亚外交应与时俱进

东南亚是“海上丝绸之路”的重要目标区域,尽管东南亚各国混杂着民选政府、军政府、共产体制、皇室等不同政体,但不能忽略的是各国在历史上曾有过是中国的朝贡国的历史,对于区域大国有一定警惕。

另一方面,“一带一路”带来的多是大型基建项目,这类项目往往与国家主权、环境、劳工议题纠葛一起,因此中方不能忽视当地民意的反弹,尤其在各国环保、劳权意识高涨下,推崇“亚洲价值观”有相抵触之处。因此中国的外交政策与系统对于周边邻国的民心变化上,应更与时俱进。

最后,对于未来中马关系的发展,马哈蒂尔将在八月中访华,在此前他领导的希盟政府对于中资争议,主要针对前朝政府涉及的舞弊问题,并不对“一带一路”倡议做批评。马哈蒂尔之前接受台湾媒体访问时称,希望中方能建造从昆明连接到马来西亚、新加坡的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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