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岁的赵亚男和同龄人有太多不一样的地方:不会拿笔、不会写字、不能正常交流、不能吃正常食物……这些都是由于她患有罕见的苯丙酮尿症,导致智力发育迟缓,需要常年吃特制“提纯”米面油才能有效控制病情。然而,赵亚男每月一个人的饭钱2970元,远非这个农民家庭所能承受。3年前,父母被迫中断食疗、换吃普通食物,结果导致赵亚男病情恶化,智力二级残疾如3岁小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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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亚男家住山西岢岚农村,在她7岁以前,除了说话不利索、反应有点慢,其他方面和同龄小孩没什么区别,父母自然也就没放心上。直到2014年,7岁的赵亚男上了幼儿园,老师发现她的反应比正常孩子慢很多,同时上课时注意力很不集中,老师怀疑孩子有多动症,建议父母带孩子做检查。于是,父母便带着赵亚男去省儿童医院,却没有查出结果,之后又去了北京大学第一医院检查,结果被诊断为患有罕见的苯丙酮尿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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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病极其罕见,是由于患者体内先天缺乏能够代谢苯丙氨酸的酶,导致苯丙氨酸在体内异常蓄积、引发代谢紊乱,从而损伤中枢神经系统、严重影响智力发育。日常食材中所含苯丙氨酸过多,因此,赵亚男必须要吃特制的“提纯”食物,控制并减少苯丙氨酸的摄入,才能避免损伤脑神经、影响智力发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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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开出一纸“食疗方案”,需要按照清单购买特制的“提纯”米面油、牛奶、蛋白粉。医生说,这个食疗方案要一直吃到孩子18岁成年、智力发育趋于成熟为止。于是,父母便订购了一年的特制食材。一日三餐,父母都单独给赵亚男做“小灶”,就这么吃了一年的“提纯”饭,赵亚男的病情好多了,从原来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到慢慢学会用词语断断续续拼成一句话;比起从前呆滞的表情,人变得特别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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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女儿一天天好转,父亲却犯了愁。每月光是女儿一人的饭钱就将近3000元,一年下来加上其他营养品至少要4万。父亲赵荣今年36岁,是个木匠,平时在县城打零工,月收入一般3000元左右,因为妻子全职照顾女儿,家里就靠他一个人养活。“我一个月挣得刚好够她吃的。”父亲说,家庭经济条件实在无力支撑女儿常年吃昂贵的“提纯”食材,因此吃了一年之后就再没钱续上,无奈只能忍痛中断饮食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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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15年下旬到目前为止,赵亚男已经吃了将近3年的正常食物,因为正常食物比“提纯”食物要美味的多,因此赵亚男越吃越香、越吃越多,体重也跟着往上涨,但是智力却在一天天往下降……今年4月底,父亲带着赵亚男去县医院做检查,医生告知赵亚男已经智力二级残疾,相当于3岁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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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岁,本该是在学校读书的年龄,赵亚男却不得不待在家里,因为她的反应迟钝、智力低下,无法与同学们相处,因此,爸爸和学校买来了教科书,让赵亚男自己在家里看书。相比于文字,赵亚男更偏爱看书里的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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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女儿吃饭香喷喷,爸爸妈妈内心痛苦至极。他们深知因为没有钱中断女儿合理的饮食疗法,是在“葬送”女儿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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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法让女儿像正常女孩一样踢毽子、跳皮筋、去学校里读书学习,也没法阻止女儿的智力一天天下降,所以妈妈就坚持每天把女儿梳洗的干干净净、打扮的漂漂亮亮,这样起码能让女儿感受到自己的美、让她每天都开心而自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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