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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资本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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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作恶还是行善?看怎么用和如何用而已。

最近的热点是一线城市房租的快速上涨,由于资本介入中介市场,自如、蛋壳等中介公司在资本帮助下垄断房源,并开始加价抬升房租价格,引起了轩然大波,而这一现象终于在我爱我家副总裁胡景晖公开抨击自如等中介公司的言论下引起市场和公众的普遍关注。

而对于资本介入的辩论似乎成了一边倒的局面,住建部约谈了自如等中介公司后,一致同意放出了12万套出租房源,这才更是惊呆了我的下巴。中介公司居然手上存有这么多的闲置房源,而自己打自己嘴巴的言行更是见怪不怪。因为大家对于这样的事情实在已经是司空见惯了。资本作恶似乎成为了中国市场最普遍的现象,虽然都知道资本逐利是本性,但行业普遍都开始在缺乏监管和处罚力度不足的情况下利用资本破坏现有市场规则,那真的离市场信心崩塌也就一步之遥了。只是房租市场和共享单车的案例似乎又不大一样。前者影响了市场稳定,甚至是社会稳定,后者毕竟是解决了最后一公里出行问题,只是后期在城市资源占用上出现了问题。

马克思在资本论说过: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绞首的危险。

最近几天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其实资本逐利没有对错,正如资本使用可以帮助技术进步和提高生产率一样,资本只在于使用的人和目的,资本的回报率目前是超过了生产率的,即使这些年开始下降,但资本的积累也导致了资本回报会比劳动报酬要快速的多,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国家百分之十的人占据了国民所有60%以上的资本,而且还在加速积累。

但纵观这些年,百度事件、疫苗事件、奶粉事件、上市公司财务作假以及最近的滴滴和这次的房租上涨事件,就可以看出,资本在一些大公司甚至垄断公司的使用下开始出现作恶的迹象,因为违法成本极低,通过资本介入垄断市场后抬高市场价格而获取高额利润,成为所有行业普遍的共识,而这正好是在缺乏细化监管的环境下产生的。

这一次房租上涨并不会是结束,而只是开始,约谈的效果其实只能是短期控制了价格,但随着房价上涨,租售比不合理也会导致市场自己进行调节,而唯一伤害的只能是租房群体,进而影响消费和经济,面对社会融资下降和消费降级的严峻局面,控制住了房价,却败在了房租市场。而很多租房群体正是城镇化需要的中坚力量,目前的市场价格不可能让每个人都有能力买得起一线城市房子,如果失去了这些新鲜血液,城市建设也无从谈起。但我对于未来房租市场并不乐观,价格上涨在市场面前似乎是没办法改变的,正如这是一个向上的循环,除非打破上涨预期。



监管者要做的是什么,是建立起有效的监督机制,厘定合理的参考价格,这个甚至是要考虑到不同地区、消费水平和中底层人士的承担能力,甚至提供不同等级的房源甚至廉租房满足市场需求,其次细化法规和监管体制,对于扰乱市场的企业和垄断行为进行阻止和惩罚。这一点德国就做得非常好,根据德国法律,房东无权随意终止租房合同,除了在几种特殊情况下,比如,承租者不按时缴纳房租,或者房东能够证明其本人或直系亲属需要此住房。当然,我们不能直接借用其他国家的法规,但可以参考实行,对于中介这种二手房东的行为实际上租客和房东都是非常厌恶,也存在很多的安全隐患,但在利益和成本面前,很多人都只能选择了妥协,换成你,房子可以上涨一倍出租,你可能也愿意,只要不出现什么安全问题。换到其他行业呢,实际上也是如此,滴滴垄断了共享出行市场之后,也出现了许多问题,没有完善的法规制约,就不可能有不作恶的资本,资本是不可能跟你讲道德的,上市公司也是如此,他们只需要为股东服务,股东的要求就是每年要赚到钱,而且还是越来越多的钱。

这一切的出现,似乎都不是意外。只是我们对于资本的运用更加娴熟了而已,但资本真的只会作恶吗?实际并不是如此,滴滴出现之前,我们只能忍受肮脏的的士和态度恶劣的司机,甚至拒载和加价,安全问题也无法保证。Uber、滴滴和快车之后至少我们有了更好更舒适更便利的出行环境和体验,只是最后只剩下了滴滴。奶粉事件重创了中国奶粉市场,直到现在都无法恢复公众对于国产奶粉的信心,不能改变的东西群众会用脚投票,而如果资本可以让出租的房子更便宜更舒适,这也是一种好的方向,但不是依靠资本堆积房源,通过垄断市场后提价做吸血鬼,因为这没有改变住客体验,甚至是降低了安全性和舒适性的情况下。

我们的国家并不富裕,很多行业都还是落后发达国家很多年。很多地方都还是小农经济,甚至一线城市的工人仍然还是徒手在搬运钢材,装修、搬家、建筑技术和标准远远落后于发达国家,即使有一些技术可以媲美,但是生活体验和收入仍然不足于和他国相比。资本的进入如果可以规范使用,是可以快速提高生产率和降低成本的。

所以并不是资本在作恶,只是这个社会在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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