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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免签填补流失的陆客 台观光政策还能有什么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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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泰国贸易经济办事处在2018年8月28日宣布,预定自10月1日起,对于透过委外公司申办泰国签证的台湾游客,尤其是团体游客,将再收取新台币470元(1元新台币约合0.03美元)的委外公司手续费用,同时将在台北的泰国经贸办事处就个人泰签的办理申请,从目前无上限改为每日只接受50起申请,且每人每次最多不得申请超过9件。尽管泰方强调泰国所收取的签证费用并未改变,仍是每人新台币1200元,但此新方案一出,对多数赴泰旅游的台人来说,无异于调涨泰国签证费,由原本只需支付的新台币1200元,调涨至新台币1670,甚至1970元(包含旅行社代办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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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驻台代表通才表示,将签证业务委外办理是为了增进服务品质,并称目前台湾的代办常常拿着红白塑胶袋装着台人护照来办理,质疑现行方式并不理想(图源:中央社)

旦此同时,台湾却是从2016年8月,民进党上台后开始“试办”对泰国开放免签证政策,并在2018年8月宣布延长对泰免签政策一年。也就是说,过去在国际惯例上采取“对等原则”的国家签证政策,台湾对泰国并未坚持此“对等原则”。而台湾之所以没有坚持签证政策上的对等,主要的目的就是放在泰国观光客的吸引上。

实际上,自2016年台湾二次政党轮替后,台湾观光业就面临陆客流失严重的问题,而在此同时,台湾则透过对东南亚国家开放免签,试图填补流失的陆客客源。因此除了泰国的“不对等免签”外,包括文莱也在2016年开始试办免签,菲律宾、印度尼西亚、越南、寮国、印度、缅甸及柬埔寨旅客更是从2017年10月开始试办“有条件免签”,同时台湾外交部还因为“试办效果良好”而陆续延长对东南亚国家的免签措施,目前多数国家的免签试办期限可延长至2019年7月才到期。

纵观两年来台湾对东南亚国家的免签吸引力,在泰国方面,确实让泰国赴台旅客增加,从2015年的12.4万人,到开放免签的2016年上升至19.5万人,2017年更持续增加至29.2万人,年增长率达49%。至于菲律宾与越南也同样出现“爆炸式”成长,2017年来台旅客的人数成长率分别达到69%与94%。然而若观察来台的实际人次,成长率达六成的菲律宾,2017年来台旅客也只有29万余人次,而越南稍多一些,达38.3万人次。

相对而言,若对比台湾赴泰国或者赴越南、菲律宾的人数,2017年台湾赴泰国的旅客达55万人次,比泰国来台旅客高出25万人;而台湾赴越南旅客人数,也比越南来台人数高出近六成,仅台湾赴菲律宾的旅客人数和菲国来台人数差不多接近。显示在观光人次上,台湾对于开放免签的泰国、越南等地呈现的实际样貌是“严重逆差”,台湾所开放的“不对等免签”虽然一定程度可以增加相关国家旅客来台的诱因之一,并补足流失的陆客客源,让来台旅客人数不至于有太大的滑落,甚至可有少量提升,但对于解决台湾与东南亚国家间的“观光逆差”并没有太大效益。

更有甚者的是,台湾的观光外汇与旅客来台停留时间,并没有因为东南亚旅客增加所填补的陆客流失而有所改善。台湾的观光外汇在2014年创下4438亿元台币的高峰后便持续衰退,至去年的年度观光外汇已降至3748亿元台币,跌幅达15%。而来台旅客平均每人每次的消费金额,更是从2011年的1818美元最高点,逐年下降至去年的1147美元,来台旅客平均停留夜数也是从2008年最高的7.3夜,逐年下降至去年的6.39夜。

这些观光产业结构性的问题并没有因为泰国、越南与菲律宾等地来台旅客“爆炸式”的成长而获得丝毫改善。当台湾负责督导观光政策的政务委员张景森强调,对泰国的免签政策让台湾每年的观光产业带来新台币百亿收入的同时,其所反应的只是台湾政府在观光产业政策上的“观光人次”数字游戏,而台湾观光产业“治本性”的提升观光外汇、延长旅客停留时间对策,绝对不可能只靠“不对等免签”就可以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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