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今年中国四场主场外交(4月博鳌亚洲论坛,6月上海合作组织峰会,9月中非合作论坛峰会,11月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之一的中非合作论坛9月4日已在北京落下帷幕。
从官方披露的行程表来看,习近平在这两天的峰会中十分忙碌,不仅要出席三场会议(其中包括中非领导人与工商界代表高层对华会、中非合作论坛北京峰会、中非领导人圆桌会议),更要同与会的多国领导人举行多场会晤。然而,在议程之中并未出现中国总理李克强的身影。
前五届的中非论坛合作峰会,中国时任总理朱镕基和温家宝都曾在峰会中发表过重要讲话讲话。而且,第二届(2003年12月)、第四届(2009年11月)的中非合作论坛峰会均由中国时任国务院总理温家宝代表出席。相较于前两任,李克强就任总理以来,连续缺席两届中非合作论坛。
在《十八大后中国外交之变 解读中非合作论坛习李出席玄机》一文曾分析指出,与频频缺席的李克强相比,习近平对中非合作论坛的参与度明显增强。为何会有这样的现象出现?观察人士认为,主要与以下三点有关。

习近平在峰会前夕已经接见了30名非洲国家领导人(图源:新华社)

中非合作论坛53个非洲成员国首次齐聚一堂(图源:新华社)

与李克强相比,习近平在中非合作论坛的参与度明显增强(图源:新华社)
首先,是分工问题。早在《谣言波及李克强 “府院之争”有新说》一文中做出过分析,从中国政府高层此前多次强调的“共产党领导一切”。2018年3月中国政府公布了一项前所未有的党政机构改革,全面重构党政关系:中国共产党收拢了大部分决策权,中国国务院更多扮演执行角色。李克强的低调执政即是中国政府重新定调党政关系的体现。
若按照商业分工作比喻,习近平就好比一家公司的董事长,掌管发展的大方向和策略,而李克强就好比这家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负责日常运作。两人位置有别,自然会在行事上出现一定的差异。
例证就是,虽然李克强未出席峰会相关活动,但他在峰会召开前夕与9位非洲国家领导人进行了会晤,并与9月2日和毛里求斯总理贾格纳特共同见证了,中国商务部副部长高燕与毛里求斯共和国外交部部长卢切米纳赖杜共同签署《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与毛里求斯共和国外交、地区一体化和国际贸易部关于结束中国毛里求斯自由贸易协定谈判的谅解备忘录》,其执行角色显露无遗。
其次,正如习近平在开幕式上演讲所说,“中国在合作中坚持真诚友好、平等相待……坚持做到‘五不’,即:不干预非洲国家探索符合国情的发展道路,不干涉非洲内政,不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不在对非援助中附加任何政治条件,不在对非投资融资中谋取政治私利。中国希望各国都能在处理非洲事务时做到这‘五不’”。这是中国与西方在对非政策上最根本的区别所在。习近平又再次重申“面对时代命题,中国将积极参与全球治理,秉持共商共建共享全球治理观”。
对于全球治理的说法,习近平在此前中国重要的主场外交中也都有提及。

李克强缺席中非合作论坛并不意味着他缺位(图源:新华社)
例如在2018年4月博鳌亚洲经济论坛(博鳌)。习近平指出,“中国人民将继续与世界同行、为人类作出更大贡献,坚定不移走和平发展道路,积极发展全球伙伴关系,坚定支持多边主义,积极参与推动全球治理体系变革,构建新型国际关系,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
还有6月上海合作组织峰会(上合),习近平就提到:“当今世界,国际关系民主化已成为不可阻挡的时代潮流,安全稳定是人心所向,合作共赢是大势所趋,不同文明交流互鉴是各国人民共同愿望……坚持共商共建共享的全球治理观,破解时代难题,化解风险挑战”。
习近平对外战略思想的最大转变是从邓小平的韬光养晦转变为积极有为。积极带领中国参与全球治理,重构以西方价值和权力结构为基础的国际秩序,就是具体的表现之一。
最后,观察人士注意到,习近平此前亲自出席的主场外交都与“一带一路”倡议紧密相连。
比如此前2016年7月的杭州的二十国峰会(G20),如何推动与‘一带一路’倡议的联动”等话题也引发峰会内外专家学者们的热议。在同德国总理默克尔(Angela Merkel)会面时,习近平提出,“一带一路”倡议以共赢为目标,核心理念是共商、共建、共享。这个倡议源自中国,惠及并属于沿线各国和世界。
2017年8月的金砖国家领导人第九次会晤的时间节点,恰逢中国刚结束的“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同年5月举办)不久。毫无疑问,“一带一路”又成为了非洲各国领导人与中方在会议中热议的主要议题之一。
还有2018年4月份的博鳌和6月份的上合,习近平分别在两场峰会中力“一带一路”,让“如何协同中国推展‘一带一路’建设”在当时成为了与会各国的重要议题之一。
“一带一路”习近平在2013年提出的国家战略,其中蕴含了发展主义的国际观。新国际观的核心是发展,建立平等和相互尊重、多元多极的国际社会组织形态,“一带一路”正是这个畅想的实践。
综上三点分析可知,习近平和李克强的各司其职。更直接的说,李克强在中非合作论坛是缺席而不缺位,过度解读是对中共体制的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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