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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连看东北:媒体管制思维暴露的“振兴”之困

东北振兴是中国政府多年来一项重要的工程。今年以来,围绕东北亚局势风云变幻,朝鲜改革开放的气息似乎给中国东北地区的振兴带来了新的希望,日俄、中日、中俄、中朝首脑借力多种国际活动平台频繁互动,东北亚地缘政治正在美国的影响下发生全新的改变。中国东北地区振兴多年而不得振兴,其已说明了积重难返。然而时代还将向前,不确定依然是未来带给每个人最大的吸引力。在新的形势下,东北的未来会如何,谁也无法在当下给出结论。这一次希望从东北改革开放最前沿的明星城市大连找出答案,通过记者对大连政治经济民生等关键领域的深度调研和观察,为东北走出低迷实现,真正的振兴找到可供参考和富有建设性的答案。

中国国内媒体再次聚焦精日问题。此前,厦门大学研究生田佳良(网名洁洁良)在新浪微博(中国大陆一款社交媒体)上侮辱中国(称中国为支那)事件造成中国国内舆论哗然。今年9月初,田佳良大学本科就读的辽宁师范大学和研究生就读的厦门大学同时给出处理决定,开除田佳良中共党籍和在校的学籍,中共的青年组织“共产主义青年团中央委员会(以下简称共青团中央)”在中国大陆普遍使用的社交软件“微信”上发布了处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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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络上侮辱中国引发舆论骚动的田佳良(网名洁洁良)因在位于大连的辽宁师范大学就读本科,让大连宣传监管部门大为紧张(图源:新浪微博网友@susu)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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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连主要官营媒体的微信新媒体发布田佳良处理结果后,很快删除了报道,相信当地媒体受到了来自官方的压力(图源:VCG)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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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8月31日高调揭牌的大连新闻传媒集团在洁洁良事件报道上遭遇当头一棒,大连的改革力量与旧有政治力量的激烈博弈是中国东北艰难振兴的真实写照(图源:大连日报)3/3

发布消息的当天,记者注意到,大连本地多家官营新媒体在第一时间转发了共青团中央的这条消息,可是不久后,这些转发文章即被全部删除。有分析人士对记者表示,从中共的媒体宣传管控模式来看,大连媒体删帖的背后必然受到了来自当地中共宣传管理部门的压力,而这种热点事件并非靠捂就能捂得住,反而会掀起更大的舆论反弹,在网络发达的当下,大连当局的做法十分不明智。“有网友直接批评大连删帖的做法是在包庇‘精日分子’”。

记者采访了解到,主管宣传的中共大连市委宣传部在当地媒体管控方面一直采取高压和保守姿态,这与中国改革开放领先地区(京津冀地区、长三角地区、珠三角地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作为中国东北地区唯一的政府认定的“沿海开放城市”,大连在媒体管控上的高压保守做法也可以被认为是东北政治保守氛围的标杆。有分析人士表示,近期大连媒体刚刚进行整合挂牌成立的“大连新闻传媒集团”,然而新集团成立还没几天宣传部门就开始大规模行政介入、删稿删帖,“在改革旗帜下而生的大连新闻传媒集团遭遇旧体制旧模式的当头一棒,大连的大规模改革是否真有诚意令人生疑。”

分析认为,由于受到薄熙来余毒政治压力,大连近年来政治趋于保守。从大连宣传管理部门与新闻机构的政治博弈来看,宣传管理部门近年来已明显占据上风,而过度的行政干预则导致媒体自身活力不足,人才流失,制度僵化,大连当地媒体多出现严重的经营困难,债台搞筑,濒临破产。与此同时,实现对媒体强有力的管理,掌握了巨大权力也为大连市委宣传部的官员带来和极大的政治利益和经济利益,而利益也让官员不愿意失去手中的权力,这也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而这些现象同样也折射在了大连发展的各个领域,从中也能看到整个东北振兴不利背后的政治负面因素。

记者注意到,进入2018年9月,大连市按照辽宁省大规模行政事业单位改革要求,通过重组整合,新挂牌了一大批新的“事业单位机构”,这被认为是大连在为实现自身经济回升,打破利益链条,助力东北振兴所做尝试。分析认为,此次大连媒体遭遇的集体删帖事件显示,大连当局旧的大政府强政府行政思维依然强势,这也势必将影响大连改革成败。一些北京学者认为,大连当局如果不能从根本变革执政思路,理顺政府与市场之间的关系,任何形式的改革不过是“新瓶装旧酒”。而纵观中国东北地区,能否打破类似大连的困境也将左右东北未来全局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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