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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市选情渐热 绿营批蓝参选人消灭母语

前台北农产运销公司总经理韩国瑜,辞职之后就被国民党征召参选高雄市长,他充满拼劲的选举方式也为低迷多年的国民党高雄选情带来高涨的气势,让执政的民进党备感压力。根据最新民调,民进党推出的参选人陈其迈最低甚至只领先韩国瑜2%的支持度,比起2014年民进党以68%的得票率大胜50万票时远远不如。

面对这种情势,民进党对于一向乐观的高雄选情也不得不开始认真以对。9月24日,9位民进党立法委员召开联合记者会,批评韩国瑜在学校不教母语的政策会消灭“母语”,同时也批评韩国瑜在高雄开设赌场的政策,齐喊口号“赌场不要来,母语留下来”。

母语最初的意思是“母亲的语言”,在台湾一般指少数族群的第一语言或是族群传统语言,如闽南语、客家语、各族原住民语等,近年来也多用来表示新移民的语言如越南语、菲律宾语、泰语等。

韩国瑜曾在6月接受媒体专访,其中曾经提及母语教育“不能用学校的时间跟资源”,而是在家里跟爷爷奶奶学就可以了,还可以用原本母语教育的经费来发奖金。韩国瑜在专访中表示:“母语对不起,请你回家学,不要在学校浪费学校的时间。”语气相当坚定,这项政策在韩国瑜的“Line”文宣中也有提及。

对于绿营针对此政策批评韩国瑜是要打压母语、消灭母语,韩国瑜则认为这是抹黑:他的原意是要在高雄的学校推行双语教育,因此才让母语教育回归家庭,好空出时间和资源;而且也会以奖金来鼓励学生学习母语。韩国瑜就曾在22日表示,他最重视客家文化,不可能消灭客家语。

不过,即使本意并非如此,但是从台湾甚至世界各地的案例来看,对国民实施强制义务教育,并在过程中刻意将母语排除出去,是已知最有效的非暴力消灭母语的方式。

台湾在日治时期时,约有六成人口说闽南语、二成说客语、一成说日语、一成为各族原住民合计与其他。在国民党政府播迁来台后,推行强制义务教育,并实施国语(普通话)教学以及禁说方言政策,在1990年时便已观察到母语使用者减少、母语使用场合缩减、母语使用者能力下降等现象(郑良伟,1990);到了2017年时,根据台湾行政院主计总处统计,不能操持至少任何一种母语的人口已近五成──虽然多数人还懂得一些单字,但是已无法使用母语进行普通的对话。

爱尔兰在联合王国时期推行强制英语教育的一个世纪后,原本90%以上地区只说爱尔兰语的爱尔兰(其中许多地方的比例更超过99%),就有五成人口成为双语使用者,另外五成则只说英语;到了21世纪初期,即使有许多复兴母语的运动,据统计爱尔兰语仍只剩下2%人口的使用者。爱尔兰的案例长期被视为是母语衰微趋势不可逆的实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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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新住民渐多,她们的“母语”也需要关注(图源:中央社)

用“国家力量”强制实行的国语义务教育,无论是强度或是深度都是家庭内自发进行的母语教育所不能比拟的。因此,任何一种母语保存者,都会肯定在校园中实施母语教育-即便是选修-的有用性。反之,若将母语从现代东方社会动辄1天8小时以上的义务教育中剔除,直接导致让母语的使用时间减少、母语的使用产和缩减、母语使用者孤立化与无力化,母语的消亡就会不可避免的加速,这是一再被历史反复证明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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