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10月2日,中国的国庆假期中,中国外交部传出美国将推迟原定于10月中旬举行的第二轮中美外交安全对话,被认为是中美关系加速恶化的信号。
从中国企业中兴遭美国政府制裁到美国总统特朗普抡起关税大棒,中国一直处于一种被动的应对状态,面对美国对中关系的“反复无常”,中国政府对美国有所误判,而作为政府“智囊”的中国智库并没有提出有效的建议应对中美关系。
中国智库进入中南海视野
中共最高领导人习近平上台伊始就强调“智库”的重要性。2013年11月召开的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首次以中共中央文件的形式提出“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建立健全决策咨询制度。”2015年1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和中国国务院办公厅又发文明晰了中国将有官方、大学和民间三大类别的智库,并提出到2020年,“建成党政部门、社科院、高校、科研院所、社会智库协调发展的中国特色新型智库体系”。

对于中国民间智库而言,他们的政策建议能否进入中南海,视衡量其成败的重要标准(图源:VCG)
政策支持下,中国一时掀起了一股智库热,由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智库研究项目”(TTCSP)研究编写的《全球智库报告2017》数据显示,截止2017年,中国的智库数量已达512家,超越英国成为仅次于美国的世界第二智库大国。
而根据中国大陆媒体的报道,事实上,中国的智库数量远不止这个数,其中较为外界熟知的官方智库有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中共中央党校、中国社会科学院等。安邦咨询、天则经济研究所、零点研究咨询集团则成为为数不多的中国民间智库的代表。
中国智库官强民弱
中共十八大后,中国智库虽迎来了一个大发展时代,但发展结果十分不平衡。根据数据显示,现在中国官方智库占据中国智库的95%,处于垄断地位。从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到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官方智库分散中国的各个研究领域,占据中国绝大部分的研究资源,他们承担了中国政府委派的绝大部分课题,研究成果直达领导层。
中国官方与民间智库的发展失衡现状,反映了中国政府对官方智库的依赖,而来自于民间的力量匮乏。
为何民间智库难以发展,其意见难以上达天听呢?从最根本的生存问题来说,中国民间智库没有稳定的资金支持,生存艰难。作为非营利性的研究机构,中国民间智库的资金来源主要依靠捐赠。受中国政策影响,国外NGO在中国进入门槛增高,国内又没有形成一个成熟的捐赠机制。即使在在各大榜单中排名前十的民间智库,其资金实力相对雄厚,但财务状况却并不健康稳定。
除了资金问题,民间智库面临着更严峻的舆论环境与研究环境问题,相比官方智库承担由中国政府委派的课题,民间智库则要在并不明确的政治红线边缘测试风险。而在研究议题上,尤其是在国内国际的重大政经话题中,其意见往往缺乏独立和客观性。
一方面,无论是人才储备还是客观政策,中国民间智库的发展都面临诸多掣肘。另一方面,不管是崇信“学而优则仕”的中国知识分子还是崇尚“正统”的中共高阶政治,民间智库对他们而言,也都不是第一选择。
中国民间智库“路在何方”,仍然需要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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