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过去的九月,习近平连续四日对中国东北三省进行了一次“特殊”的跨省考察,中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简称“发改委”)主任何立峰现身陪同引发关注。其实在此前的中非合作论坛峰会和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等重大外交场合,何立峰都有现身。

2018年5月2日,习近平考察北京大学,何立峰(右一)现身(图源:新华社)
今年三月份的中国国务院机构改革中,发改委多达7项职能遭拆分,成为改革中“瘦身”最明显的国务院部委,外界纷纷认为发改委已“被削权”。但时隔半年,从目前看来事实并非如此,发改委的权力地位依然十分重要。
从“被削权”到今天发改委所扮演的角色,为何它的权力依然重要呢。观察人士分析指出,这可以从三个方面进行解读。其一,尽管总体权利上有所变化,但发改委的职能并没有发生变化;其二,发改委本身的改革是中共二次改革背景下的大势所趋;其三,就何立峰本人而言,他的特殊经历和个人能力对于习近平而言极为重要性。
发改委的角色未变
有“小国务院”之称的发改委,及其前身“国家计划委员会”、“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自1952年成立之日起至今,贯穿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两个时代,作为政府调控市场的手,始终在中国的经济体制中扮演着重要角色。
经历中共今年3月的机构大改革,发改委的职能虽已被大幅削减,不过发改委的官员由于其对宏观经济的把握和协调能力,仍然继续在中国经济决策中处于重要地位。
北京时间9月25日至9月28日,习近平连续四日由中国最北省份黑龙江省一路南下,对东北三省考察。根据中国央视《新闻联播》画面显示,陪同习近平考察的除了有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丁薛祥、国务院副总理刘鹤外,还有发改委主任何立峰。
由于发改委过去一直承接中国经济发展的宏观调控和管理职能,何立峰以发改委主任的身份陪同习近平考察,可以说本职工作。
另一方,就目前受中美贸易关系影响面临下行的中国经济来说,此前几乎被叫停的基建近期在发改委的政策支持下,再次回归。
自7月份以来,发改委投资司密集奔赴中国多地开展基础设施投融资调研。直到近日“稳投资、稳基建”进入“加速落地”期,从各地方公布基建项目,到发改委密集审批各地地铁、机场,似乎都预示着下半年中国经济稳增长态势。
此外,中国发改委还一直在落实习“一带一路”理念中也充当重要角色。发改委近期与肯尼亚、埃塞俄比亚及非洲联盟在诸多方面达成共识,此前非洲多国官方公开表态支持“一带一路”,预示发改委在中非“一带一路”的推进上也将顺势有所安排。
改革后走向“专业化”
今年是中国改革开放40周年,发改委的改革是大势所趋。尽管改革后职能上有所裁撤合并,但并不非像外界所说的简单“削权”。
分析表示,中共的大规模改革不会专门指向一个具体部门,既无可能,更无必要。这只是为匹配和适应所谓“第五个现代化”的必要之举,要实现国家治理体系的现代化,这种“包治百病”的超级部委显然不合时宜,其“瘦身”只是早晚之计。
另外也要看到,发改委除去被分走的职能,民政部、商务部、国家能源局等部门的组织实施战略和应急储备物资收储、轮换和日常管理职责划归由发改委管理的国家粮食和物资储备局。
有进有出,二者结合来看,才能洞悉发改委被“削权”背后,实则走向专业化的真义。

不久前的中非合作论坛峰会,何立峰全程陪同习近平(图源:新华社)
何立峰的“特殊性”
中国官方媒体的通报中,每每有习近平参加的重要活动,国际外交活动通常以“丁薛祥、杨洁篪、王毅、何立峰等出席上述活动”收尾,中国国内的考察通常以“丁薛祥、刘鹤、何立峰等陪同考察”收尾,何立峰都会出现。
何立峰近年在中共政坛的地位颇为耀眼。这与其在仕途上与习近平有过交集不无关系。对比二者简历,习近平任厦门副市长时,何立峰担任厦门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市财政局副局长、局长等职。2001年12月,时任福州市委书记的何立峰跻身省委常委,当时习近平任福建省长。
据悉,在厦门任职期间,何立峰曾大力推进环东海域综合整治建设工程,这被称为厦门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重点工程和“淮海战役”。
由此看来,何立峰个人能力也极具优势。拥有丰富的地方管理经验,其上调国家发展与改革委员会任副主任前,曾先后担任福建省泉州、福州、厦门这三个福建最重要城市的一把手。而后转赴天津,任天津市政协主席。
其在这些沿海开放城市任职的经历,也为其在发改委这种综合协调机构中任职提供了丰富的管理经验和开阔的视野。
概而言之,从中国机构改革后,发改委所扮演的职能观察,无论是对于这个部委来说,还是对何立峰个人而言,发改委在转型后仍然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为中国经济的发展及改革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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