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统迈克・彭斯(Mike Pence)就本届政府对中国的政策发表讲话,哈得逊研究所(The Hudson Institute)华盛顿特区(Washington, D.C.),2018年10月4日 东部夏令时上午11时07分
点评视频(第三集是关于对策的,预计8日完成):
点评文字:
肯(Ken),谢谢你的亲切介绍。各位理事会成员(Members of the Board of Trustees),白邦瑞(Michael Pillsbury)博士,我们尊敬的嘉宾,以及所有那些忠实于你们以“以非传统方式思考未来”的使命的人士,回到哈得逊研究所发表演讲,令我深感荣幸。
(老杨头点评:这篇演讲中贯穿了百邦瑞在《百年马拉松》里的预设和观点,关于那本书,我专门写过两篇文章,就是感觉如果他的预设成立,美国的外交政策会有一个大的调整。百邦瑞和以前白宫倚重的中国通学者有所不同,属于和情报系统比较密切的那类,他们书中很多证据因为来源不能公开,显得模棱两可,遭到一些“严肃”学者的质疑,也不常被白宫重视。这篇演讲中很多证据也是来自“不能透露来源”的情报系统)
半个多世纪以来,贵所一直致力于“推进全球的安全、繁荣与自由”。虽然哈得逊这些年来数次搬迁,但始终不变的是:你们一直在彰显一个至关重要的事实,即美国的领导作用照亮前行之路。
今天,说到领导作用,请允许我首先转达美国在国内外的领导作用的倡导者----美利坚合众国第45任总统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的问候。
本届政府上任伊始,特朗普总统就将我们与中国以及习主席的关系作为一个优先事项。去年4月6日,特朗普总统在马阿拉歌庄园(Mar-A-Lago)接待了习主席。去年11月8日,特朗普总统前往北京,受到中国领导人的热情款待。
在过去两年中,我们的总统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建立了牢固的个人关系,他们在共同关心的问题上密切合作,最重要的是朝鲜半岛的无核化问题。
(老杨头点评:一开始就强调了两国领导人的私人情谊,去年两人的互动确实是乏善可陈的中美关系中唯一值得肯定的。我们看到,即便在特朗普开始针对中国后,他在推特上也一直说中国领导人是他的好朋友,但这一切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呢?如果一定要找一个标志,那最明确的应该就是中国姓“党”的媒体在特朗普票源之地购买美国报纸版面批评特朗普“愚蠢”,这事可能是中国外交和大外宣做的最愚蠢的事之一----对特朗普有观察的人应该知道,他是一个心胸并不宽广,甚至可以用狭窄来形容的人,睚眦必报,否则他也不会紧盯着美国媒体不放了。你这个时候在美国报纸买版面攻击他,他能放过?但从副总统通篇演说来看,还是给中美关系留下了一些余地,其中没有对中共最高领导人不敬,显然还留下了中国领导人拿起电话同美国沟通的可能性。那么,北京是拿起电话,还是拿起笔杆子甚至枪杆子,口诛笔伐呢?我们拭目以待。)
(老杨头点评:演讲通篇对中国的表扬和肯定除了两国元首外交之外,就一句蜻蜓点水的“两国在朝鲜无核化上的合作”。这让我想起十几年前一件事,当时西方展开了一场从欧洲到北美的零零散散的对中国在外交和国际问题上所起作用的讨论,目的是搞清楚中国到底是超级大国呢,还是中等国家。结果可能出乎你的意料,大多智囊得出的结论是:中国是因为朝鲜问题才显得重要!世界上的热点几乎都不需要中国来解决,相反,南海,钓鱼的、台湾等有可能爆发的热点,几乎都是中国引起的。从这方面来说,中国真没有自己感觉的那样重要,世界绝大多数地方并不需要中国发挥什么作用。他能发挥作用的几个地方,都是因为他自己搞事而已。从中国角度来说,这是北京不干涉内政,但平心静气地观察一下,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需要中国,大多时候,遍布世界各地的中餐馆和老干妈更让人感到必不可少。各位可以认真思考一下)
但是,我今天来此是因为美国人民应该知道,目前,北京正在动用一种政府上下全面参与的方式,利用政治、经济、军事以及宣传手段来扩大其影响,增进其在美国的利益。中国也在以比以往更活跃的方式运用这种力量,对我们的国内政策和政治施加影响及干预。
(老杨头点评:话锋一转,指控有点严厉,但下面类似的话语还有好几处,国内一些小粉红有理由为此欢呼,因为过去40年来,站在外交台子上卑躬屈膝要求对方尊重主权,指责对方干涉内政,要求公平交往的,都是中国;现在竟然是气急败坏的美国啊,据说,美国彭思演讲出来后,国内多个社团左派和小粉红集中的微信群彻夜狂欢、弹冠相庆、夜不能寐,真是左派不知伤党恨,隔岸还舔后庭花啊)
在特朗普总统的领导下,我们已采取果断行动,以美国的领导作用对中国作出回应,并应用贵所长期倡导的各项原则与政策。
在特朗普总统于去年12月发布的《国家安全战略》(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中,他描述了一个“大国竞争”的新时代。正如我们所言,外国已经开始“在地区和全球范围内重新施加其影响力”,并“挑战[美国的]地缘政治优势,试图改变国际秩序以使之为其所用”。
特朗普总统在这一战略中清楚地表明,美利坚合众国已对中国采取了一种新的做法。我们寻求一种以公平、对等和尊重主权为基础的关系,而且我们采取了迅速有力的行动来实现这一目标。
(老杨头点评:尊重主权?哈哈,这可从来是中国要求美国的啊,现在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诚如特朗普总统在去年访问中国时所说,“我们面临着一个加强两国关系、改善我们公民生活的机会”。我们对未来的愿景建立在我们历史上的最佳时期,当时美国和中国都本着开放和友好的精神彼此接近。
在美国独立战争(Revolutionary War)之后,当我们这个年轻的国家为出口商品寻求新的市场时,中国人对从事人参和皮货贸易的美国商人表示欢迎。
当中国在其称之为“百年国耻”的时期遭受侮辱和剥削时,美国拒绝参与其中,并倡导“门户开放”(Open Door)政策,以使我们能够与中国进行更为自由的贸易,并维护他们的主权。
当美国传教士们将福音传到中国本土时,他们被一个古老而充满活力的民族的丰厚文化而感动。他们不仅传播了信仰,还创办了中国一些最早的、最优秀的大学。
当第二次世界大战(Second World War)爆发时,我们作为盟友并肩作战一起抗击帝国主义。战争结束以后,美国确保中国成为联合国(United Nations)的创始成员国以及战后世界格局的一个重要的缔造者。
但中国共产党在1949年掌权后不久,就开始奉行威权扩张主义。令人惊愕的是,仅在我们两国并肩抗敌五年之后,我们就在朝鲜半岛的山峦和峡谷中交战了。我父亲就曾奔赴前线,参加这场捍卫自由的战争。
但即便是残酷的朝鲜战争也未能削弱我们恢复那些长期以来将我们连结在一起的纽带的共同愿望。中国与美国的疏离于1972年结束,此后不久,我们恢复了外交关系,开始相互开放经济,而且美国大学也开始培训新一代的中国工程师、商界领袖、学者和官员。
在苏联解体以后,我们以为一个自由的中国必然会出现。基于这种乐观态度,美国在21世纪到来之际,同意向北京开放我国经济,并促成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美国前几届政府做出这样的选择是希望中国能够在各个领域中扩大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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