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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瓦诺出任大法官 美国分裂新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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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会参院6日在纷扰中以50票赞成、48票反对,通过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卡瓦诺任命案,当晚卡氏就火速就职,成为川普总统任命的第二位大法官。最高法院变成两个壁垒分明的集团,五位保守派、四位自由派大法官,将决定未来美国政治社会发展趋势。而最高法院党派色彩鲜明,陷入分裂,释宪威望受损,鲜明反映美国社会和政治两极化比过去更严重。

美国因2016年总统选举造成的社会分裂,迄今未能弥合,川普上任后一系列施政和言论,更加深分裂。民主党人对政治素人川普爆冷当选总统始终排拒,以川普涉嫌通俄等为由,凝聚川普“不是我的总统”的集体怨气;共和党人则利用掌控白宫和国会参、众两院的完全执政优势,肆无忌惮推行保守派议程,更让自由派群起反弹和对抗。

川普去年4月把保守派戈萨奇送进最高法院后,上周强行通过卡瓦诺任命案,过程掀起的激战,更扩大原有裂痕。卡瓦诺任命认可程序,是一场毫不留情面、只有党派立场的惨烈政治争斗,过程呈现两个尔虞我诈的政党、一个分裂、不愿相忍互容的美国。尽管川普与共和党人最后如愿以偿,但任命过程共和党尽显飞扬跋扈,你能奈我何的心态;民主党则处心积虑、藉并无证据的陈年性侵指控企图翻盘,却弄巧成拙,反而激发共和党的危机意识。

卡瓦诺宣誓就任第一天,民主党就喊出“弹劾”,显示两党较量不仅未结束,反而获新动能,下月6日期中选举不仅是对川普执政两年来政绩的全民公投,更扩大到卡瓦诺是否适任、应否被弹劾等争议,势将激发两党选民投票率。大法官提名争夺战尘埃落定,不是政争和动荡结束,而是新矛盾和对抗激化的开始。

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主席汤姆.佩雷斯在卡瓦诺任命投票完成后发布声明说,抗争和战斗永不会停止,将在选举日支持与民主党分享价值观的候选人。参院多数党领袖麦康诺则谴责在参院抗议卡瓦诺任命的示威者是“暴徒”,矢言“如果你的诚信受到像他那样的攻击,撤退当然无法解决问题,所以我们一直战斗到最后”。

很难否认,卡瓦诺是历来最有争议的大法官候选人。提名和确认过程创下多项历史纪录,包括:被三名女性公开指控性侵和性丑闻、被提名人上电视,并在“华尔街日报”刊公开信为自己辩护;参院听证会声泪俱下抛出“阴谋论”,指责民主党抹黑和喜莱莉.克林顿支持者报复他;全美2400多位法学院教授连署“参院不应确认卡瓦诺任命”公开信;全美律师协会请求联调局对卡瓦诺背景做充分调查前,参院应暂缓投票,卡瓦诺对酗酒说谎等,引发全国性抗议。

对这些事件,川普和共和党向支持者声称,这是民主党的党派立场和选举伎俩,然而,外界忧虑最高法院中间温和派大法官消失后,失去平衡力量,今后最高法院能否再公正无私诠释宪政,让美国宪政继续成长茁壮;或完全以党派立场优先,使最高法院陷入党争,丧失其至高无上权威。

法界和民众都担心未来两党恶斗延烧最高法院,保守派大法官占多数下,可能导致过去许多立场偏自由派的判例,如同性婚姻、堕胎权、健保和移民议题的判决都被推翻,既有社会秩序将地壳大变动;人们也担心最高法院可能成川普的保护伞,即使川普未来因通俄案或妨碍司法案证据确凿,面临弹劾等制裁,可能藉最高法院诉讼而受到保护,成为不受约束的总统。

卡瓦诺和去年4月就任大法官的戈萨奇分别为53岁、51岁,由于大法官终身职,他们将影响美国政治走向数十年。最高法院还有三位大法官年逾八旬,可能在未来几年退休或身故,其中两位是自由派。这意味如果川普2020年获连任,最高法院保守派可能形成6:3,甚至7:2的悬殊格局,让保守派长期主掌最高法院和美国发展方向。

美国政治、社会和文化各层面,自由派和保守派之间的鸿沟正日益扩大,互不相容,毫不妥协。密西根州立大学研究表明,1970年代初形成的美国两极分化,目前已触及极限。两极分化并非源于左翼和右翼之间松散的关系,而是源于两党之间强大但极度敌对的关系。这一战线正在拉开,从政治人物之间强烈仇恨,扩大为性别和种族之战,长此发展,令人忧虑美国的稳定和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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