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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没有榜样》又一部让美国发抖的书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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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国家。它受惠于哥伦布的那次航行,在新大陆找到一片广袤的土地。这块土地上有丰富的资源,被称为上帝的恩赐,也成为美国建国的基础。当地球的每个角落都已经在卫星照片下被清清楚楚地看到时,当我们确信地球上再也没有未知的土地时,美国拥有这块辽阔的土地,无论如何都是令人羡慕的。这样的机会,在人类历史上仅此一次。而且,我们大致可以相信,不会再有第二次了。除非战争、疾病等灾难,让某一块土地上原来的人们消失,然后等着其他人去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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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些被塞在船舱里漂洋过海的黑人,各种各样离开欧洲来到美国或者北美的人们,只有一个共同的愿望:获得财富。这个共同的愿望,最终凝聚成一个国家,这个国家成为人们眼中的财富机器。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这个新国家力争摆脱欧洲的影响,它把当时最强大的英国视为敌人,又与这个霸主眉来眼去,最终取代了它,坐上英国霸主曾经占据的世界帝王的位置。200多年,它就做到了这一点,令很多人激动或不解。这是一个没有历史的国家,是一个从零点开始的国家。是的,美国就是一个没有榜样的国家。如今,无数的人以它为榜样,却没有意识到,世界上没有第二个国家拥有像它一样的条件。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必须关注美国。

在理论上,美国已经被很多人描绘成人类的理想,它的原则和规范经常成为其他人不得不接受的标准。世界上其他地方的很多人,总是不由自主地拿美国作为自己行为的参照,甚至于无数远离美国的人们,要想知道自己的财富有多少,也不得不把美元当成一杆秤。虽然这杆秤因为被做了手脚,开始失准,但美国不同意换一杆秤。这很可能是理想被移植后,没有开花结果的原因。随着美国对世界的影响日益深入广泛,美国对于美国之外的很多人不再只是书本里的故事,它从理想走入各地的现实。人们渐渐发现,美国故事常常重复验证着“江南为橘,江北为枳”这个中国道理。

在现实中,美国一个小小的动作,就会因蝴蝶效应而在其他地方引发空气的大范围流动。如果那不是一阵柔和的春风,而是一阵摧房揭瓦的狂风,遭受损失的人们常常不知道,狂风的源头居然是美国的一声咳嗽。更何况美国常常使出浑身的力气,塑造世界一体化的进程。从美国出发的一个决定,有时候直接到达了美国之外一个普通人的身边;有时候经过多重传递,作用于美国之外某一群人的心情。然而,人们可能只把自己沮丧的心情或加速的心跳,归结为晚餐的酒菜。美国的影响已经无所不在,要辨认清楚并不容易。在人们对美国故事的向往和美国力量的真实作用之间,往往隔着一层天真。

无论如何,美国都是人类历史上非常重要的国家。虽然这个国家自身的历史与人类的历史相比,短暂得近乎可怜。美国被很多理论家看成是人类文明精华的结晶,这种观点能够成立的前提是,西方文明足以代表和囊括全人类的文明。因此,把美国看成是西方文明迄今为止的最高体现,应该是比较恰当的。虽然美国的历史并不长,但是,当我们发现,美国国会的建筑是模仿古希腊神殿的时候,我们就会看懂一些美国的雄心,也可以看到这个没有历史的新国家,如何通过认祖归宗来确立自己的身份。

关于美国这个神奇的国家,已经有了很多神话。这些神话在世界上很多地方流传,很多人为了这些神话而痴迷,他们或者不遗余力地推销这些神话,或者为这些神话描金画凤,或者试图在自己的土地上复制这些神话。这些神话甚至已经成为很多人的精神鸦片,离开这些神话,他们甚至就找不到人生的目标和生活的方向。离开了这些神话,他们甚至找不到自己的语言和思想。虽然这些神话的出现,并非都是心怀恶意的欺骗,但是,这些神话描绘了一个虚构的美国,一个想象中的美国。如股市飞涨的价格,一个气泡中的美国,在阳光下看起来有点美,但是,它只是神话吹出的泡沫。尤其在中国,这些神话泡沫已经成为很多人的理想和实践参照。

关于美国的神话在全世界都没有像在中国这样被不断吹大。如果不戳穿这些关于美国的神话,中国的发展也将在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成为海市蜃楼。本章从几个侧面,揭示美国神话的表现和本质,希望人们都由此看到一个真实的、非神话的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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