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10月12日,据报道,中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第十三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10月9日发布公告,将公布了经修改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去极端化条例》全文,相对于自2017年4月10日起实施的旧版条例,新条例从原来的50条增至52条,增加内容多是涉及“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的内容,这也是西方媒体、组织关注的焦点。

此次中国官方对于新疆去极端化的做法,引发外界关注(图源:Getty)
在西方话语体系中,“再教育营”是一个神秘而又黑暗的法外之地。
在他们的报道中,这些教育培训机构是中国政府刻意为之,数十万中国穆斯林正被集中起来,进行数周甚至数月的“洗脑”教育。
在中国官方层面,则是先后有中国国新办人权事务局官员李晓军、中共中央统战部副部长胡联合、中国外交部副部长乐玉成、外交部长王毅表态,试图打破这种偏见。
王毅于当地时间9月28日在联合国大会就“再教育营”作出解释,并未平息相关争议。中国内外、东西方之间仍在就此各说各话。新疆当地通过修订的《去极端化条例》,内文增加多项有关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的内容,又在西方媒体与政府机构之间引起巨大回响。
其实,世俗化是这是中国疆内管治的主要导向。
当地官学两界达成的共识是,维吾尔族要走世俗化路线,而教育、就业是重要推力。在法国等西方国家,无所事事、被福利养活的穆斯林青年,历来都是历次打砸抢,烧毁汽车的主要参与者。西方国家强调人权、却不对其进行专业技能培训。
“职教中心”合法化成关注焦点
英国广播公司(BBC)当地时间10月10日发布评论称,中国官方是希望在生活中抹去“伊斯兰教”色彩,首先明确应予禁止的极端化行为,再通过县级以上政府设立“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对触碰“红线”人员进行教育转化。
多家中国境外媒体表示,新公布的条例表明,中国在新疆的“去极端化”“再教育”活动一直在进行,首次立法将其合法化,把对受极端思想影响者的“再教育”的政策赋予法律依据。同时,西方媒体多以质疑视角报道条例更新的内容,却未能区分“职业培训”与“政治再教育”的目标的差异性。
西方官方机构层面,美国国会负责监察中国状况的委员会于10月10日发表年度报告,要求特朗普总统向中国施压,立即关闭“再教育营”。国会两党议员联合提出法案,要求对新疆党委书记陈全国等涉事官员实施制裁。
此前分析认为,西方社会形态业已成熟,拥有稳定的主流认知,新疆可谓当代中国极为复杂的地方,有突出的宗教和民族矛盾,经济落后,区域发展严重不均衡,历史宿怨深重,频繁爆发冲突乃至恐怖袭击。面对如此复杂严峻的环境,是强调极端主义者的自由、隐私权重要,还是保障起码的安全稳定更重要?西方要么是缺乏对政治教育与专业培训的认知,要么视若无睹,希望借新疆形势,以及中方为改善局势所做的努力制造问题,转移地缘政治压力。
去极端化即推动世俗化
新疆当地学者认为,维吾尔族具有追求快乐生活传统,在接受伊斯兰教以来,经过了不断的发展。近现代以后,维族自主选择了世俗化的发展方向。
中共建政以后,世俗化宗教进一步发展。不过,伴随着世界伊斯兰教的日趋保守,伊斯兰原教旨主义思潮影响日益扩大,大量非法宗教宣传出版物以及录音带、光盘、移动存储介质和飞速发展的互联网等传播手段的流入,影响了新疆的世俗化进程。清真泛化等极端现象就是新疆社会“逆世俗化”的重要表现。
在新疆,尤其是南疆地区,一些群众受到“泛清真化”的影响,不住政府修建的富民安居房,结婚时不领结婚证、不买内地生产的生活用品,这些都不清真。甚至出现将政府修建的学校和清真寺也认为不清真,不到清真寺做礼拜、不让孩子上学的情况。出现了所谓的“清真牙膏”、“清真肥皂”、“清真盐”、“清真纸”、“清真化妆品”等等。
分析认为,清真的概念来自《古兰经》,“泛清真化”官方学者敏锐发现,利用手段在宗教上做文章,曲解教义、促使宗教的生活化、社会化,将社会生活的一切方面用宗教教法加以判断,用意就是在信教与不信教群众之间制造对立、隔阂。官方借助去极端化条例,让新疆社会继续朝向世俗化方面发展,是其真实用意所在。
此外,“清真”在汉语中有俭朴纯真等含意,当代中国食品、药品安全问题频发,“清真”被贴上“干净”、“注重信誉道义”的标签,商家不断借“清真”概念营销,中国网络空间对“清真泛化”的反弹亦可理解。因此,新疆当地出台去极端化条例,治理清真泛化为等宗教极端势力,获得公众理解并不困难。外媒担忧所谓清真概念收窄,导致民意反弹或是多虑了。
新疆社会世俗化:职教中心与宗教团体不可或缺
新疆出台去极端化条例,是否定性陈述,目标是推动新疆社会继续朝世俗化的方向迈进,但这并非对宗教自由的压制。一位具名为南疆普通干部的网友近日所写《朋友,你不必专门为我找清真餐厅》,提出维吾尔族不等于穆斯林、加入中共组织更不应再有饮食方面的宗教禁忌等主张。该文在中国社交网络浏览量突破百万,显示少数民族官员突破“清真”等宗教观念禁锢,已成为广泛共识。
有学者认为,世俗化的实质,是非神圣化、非神权化,表现是社会各个领域逐渐摆脱宗教羁绊,社会制度日益理性化,并对宗教本身进行调整,以适应社会世俗化的发展。强化教育、就业等都是推进世俗化的积极力量,二三产业的发展,产业工人以及从事服务业的人员数量的增加,民众进入现代文明、现代文化的氛围,宗教氛围会趋淡化,选择世俗化生活的民众会越来越多。扩大就业范围,为更多人提供可持续的稳定的生活来源,让他们对自己的前途、未来充满信心,即可减少其前景和生活的不确定性,消除悲观心理、危机感等负面情绪。困于负面抑郁氛围,则会刺激人对未知的世界的敬畏感,变得更靠近宗教。
因此,新疆的职业教育培训机构对于当地社会的世俗化,确有难以估量的重要作用。
此外,去极端化条例规定,“宗教教职人员应当向信教群众宣传相互包容、和谐共处、团结友善理念,将爱国、和平、团结、中道、宽容、善行等教义贯穿到讲经解经活动中,旗帜鲜明地批驳极端化,引导信教群众树立正信正行,抵御极端化的渗透”。这说明,新疆宗教教职人员也有引导信教群众的职责,两者的存在都属合法。中国境外媒体对新疆新版条例将去除伊斯兰色彩的指控,实际无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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