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能用两个词来统括解释台北市长柯文哲(阵营)的行为决策,一是“风向”,二则是“形象”。

市长、医生、有话直说等词语,已成为台湾人们对“柯文哲”这“品牌”的形容
人们针对“柯文哲现象”已谈论近四年,为何是以这两个词汇代之?诚如柯文哲曾公开表示,“终究政治人物要思考的是品牌”,显然地柯文哲很清楚自己在政治场域上,最大的卖点就是“柯文哲”这个“品牌价值”,而“形象”是打造这品牌的对外呈现的样貌,如柯文哲的有话直说、诚恳、青年导师等,“风向”则可以视为用来衡量“柯文哲”“品牌价值”的指针。
诚然在政治场域操作“品牌”形象,并非是柯文哲的独创与垄断手法,台湾政界不论蓝绿,从蔡英文、马英九到台湾近日参与九合一选举的全台各地候选人,甚至是连中国大陆也着力于形塑领导人的“品牌”形象,如官方媒体推出的节目《平“语”近人——习近平总书记用典》,节目中对习近平总书记的赞扬与歌颂,其目的也包含形塑、强化“习思想”“品牌”在民众心中的印象;而在两岸政界事例众多的情况下,之所以特别强调柯文哲,就在于柯阵营对操作自身“品牌”的精熟与成效卓然。
根据台媒《美丽岛电子报》公布的“2018年9月国政民调”,当中就将柯文哲、赖清德、朱立伦、蔡英文四人进行“政治人物信任指数”评比,无疑在这四人之中,柯文哲目前继续拔得头筹(58.2点),再来则是国民党籍的新北市长朱立伦(50.9点),反而是民进党两大要角,蔡英文(37.9点)、赖清德(48.6点)的信任指数都不及前二人,这显现出在台湾主流政治环境之下,台湾人是更能信任柯文哲,胜过于朱立伦、赖清德与蔡英文的,这某种程度也显现出台湾社会对于两党政治人物的厌倦。事实上借由定期公布的民调调查,能衡量一位政治人物的“品牌”形象良莠,补足四年仅一次的选举数据,供民众一窥政治人物的“品牌形象”。
既然目前看起来,柯文哲阵营对自身“品牌”形象的操作是相当成功的,那柯文哲阵营是如何达成呢?主要聚焦于散布于各层面的“品牌”包装,包装出实践良善价值、提倡公共公开参与的“柯文哲”,进而带起以柯文哲阵营为主导的“新文化”风潮。
以视觉来说,柯文哲此次的竞选识别系统,设计要素包含了人们对柯文哲的品牌印象:务实对话、朴实,以及与此次柯文哲竞选的口号“Keep it real”、“改变成真,持续发生”进行连结,或是先前柯文哲与台湾各大网红的合作,借此塑造出一位可亲、可爱、呆萌“网红阿伯”,让人一在视觉上想到柯文哲,就不自觉与其正向的评价(如:真诚、不做作)相连结。
在听觉部分,可以说柯文哲口中吐出的字句是听觉,既表现出他直率、不做作的特质,虽也曾有因为过于直率的话语引来争议,但是长期来看柯文哲的言语带给他的形象仍是正面为主;另外,从柯文哲参与电音派对、录制rap歌曲来看,柯文哲团队也借此成功形塑出一位年轻、有活力、不古板并勇于尝试“新”事物的“网红阿伯”。
不过到头来,人要维系着自身“品牌”的高价值,除了团队与品牌本身的努力之外,仍须借助好运气,柯文哲可谓是政坛上少见的幸运儿,2014年有民进党协助其攻下台北市长大位,2016年后有民进党的执政不力可供其成为“超越蓝绿”的共主,尤其是柯文哲与民进党二次合作破局之后,柯文哲更可以不用看民进党的脸色指责其施政,并借此吸引到对两党恶斗厌倦的台湾人。
也由于蔡英文在就任台总统后,在各项政策上出现了“发夹弯”,因此台湾民众选择先聚焦于民进党背弃选前承诺,对柯文哲是否如期兑现2014年选前承诺,人们采取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更认为柯文哲这品牌在可信任度上“至少”还高过蓝绿两党政客。
一旦政治人物仰赖“品牌”形象的经营来维系其支持度,打击政治人物就变成是很简单的事情,只要用各种方式,如放话、抹黑、指控等,使得该“品牌”形象的下跌或失效,便可让政治人物大幅度失去群众的支持。
以最近的柯文哲阵营为“liar”一词按铃申告《屠杀》伊森.葛特曼(Ethan Gutmann)为例,在不探究双方言词孰是孰非的情况,柯阵营主要是因为葛特曼的指控对柯文哲这“品牌”产生威胁,故借由提告进行反击、迫使葛特曼收回对柯文哲“品牌”造成伤害的指控;同样类似的情况发生在陈其迈阵营,在近日召开记者会,指控数字支持对手的“网军”经常在网络上散布不实讯息,并声称已搜证,但尚未提告。

2017年9月,台北市长柯文哲的脸书账号在宣传世界动物日时,贴出柯文哲抱猫照片,抱猫也是一种能提升政治人物公众形象的方式(图源:柯文哲脸书)
至于随着日子越来越接近九合一选举,各色政治人物们究竟该如何做,才能在选战中维系住自身的好“品牌形象”?解方或许出自于柯文哲曾说过的“心存善念,尽力而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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