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10月16日,中国官方媒体新华社发布对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主席雪克来提·扎克尔的采访,披露了有关新疆“再教育营”的大量信息,被认为是对近期以来外界有关传言的回应。
“职业技能教育培训机构”——新疆主席如此描述西方媒体口中的“再教育营”,他宣称这些机构可以“从根本上消除滋生恐怖主义、宗教极端主义的环境和土壤,将暴恐运动消除在未发之前。”
雪克来提·扎克尔介绍,“教育培训”的具体流程为:“在明确约定培养目标、培养方式、结业标准、考核方式的前提下,由职业技能教育培训机构与学院签订《培养协议》,通过‘集中培训、寄宿学习、实践培养’等多种形式开展免费职业技能教育培训,并在学院考核达标后颁发结业证书。”
培训的内容则包括学习中国的国家通用文字,学习法律知识及职业技能。后者设置有服装鞋帽加工、食品加工、电子产品组装等课程,为学员再次进入社会提供帮助。
不过在西方媒体的描述中,一切全然是另一番光景。这轮针对中共治疆政策的集中批评大概在两个多月前得到普遍关注,彼时美国联邦参议院议员卢比奥等美国议员呼吁华盛顿启动《全球马格尼茨基法案》,制裁新疆党委书记陈全国——他们认为其应为新疆的“人权镇压活动”负责。

中共试图通过职业技能培训解决新疆问题(图源:Getty)
职业技能教育培训机构,或者说“再教育营”,便是卢比奥等人指控的核心。之后不少西方媒体即开始对此进行大量报道。
如在《纽约时报》的相关报道中,该报一位驻北京记者称“再教育营”是自毛泽东时代以来最为广泛的拘禁营项目,他指责中共发起的这项运动“旨在消除哪怕最平淡的伊斯兰教信仰表达,以及对独立的维吾尔家园的任何向往。”
有评论人士称,作为西方批评中国政府的主要焦点,双方对新疆问题的思考常常“南辕北辙”,而这其中的差异有时候很难用误解来形容。
譬如自2018年以来,新疆乌鲁木齐市实施哺育工程,在全市义务教育阶段学生免费饮用健康奶全覆盖的基础上,为全市常住人口中0到6岁的学龄前儿童每人每天提供一袋免费奶。这项工程被某西方媒体形容“并不简单”,是中共控制民众的工具。
对于北京而言,这意味着他们的解释很多时候是不被接受的,于是干脆选择闭嘴。但另一种麻烦也随之而来,一旦某些议题为西方媒体集中关注,中国政府又不得不进行解释和说明,这其中不时会出现被迫式的尴尬。
今年8月份新疆“再教育营”引发外界关注后,包括中国外交部副部长乐玉成接受英媒专访、新疆发布“去极端化”修订规则、新疆主席披露“再教育营”相关信息等,中国政府在短短一个多月间密集回应。相较于这项已开展不短时间的工程,不得不说北京的回应显得有些仓促,很像不得已而为之,并非已经准备好的提前规划。
一位来自北京的观察人士表示,某种恶性循环似乎已经形成,中国政府越是在不情愿之中回应西方关于新疆的种种“无端指责”,越是反感向外界进行反复解释,他们只想做事,“消除新疆的三股势力”,使这片广袤国土重新恢复稳定。
但问题是,这恐怕不是消除西方误解的最有效方式,北京仍需考量如何使治疆变得更为透明。
不过中共正因在新疆问题上的大量投入而赢得国内支持,这令外界的质疑声音变得不那么重要,“西方人哪里有诚意和耐心为新疆治理真正出些主意,其中很多人就是故意搅和,不断制造便于他们攻击中国的语境。”被认为代表社会民粹思维的中国报纸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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