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8日中国乌镇戏剧节开幕那天,中国国家话剧院导演孟京辉执导的《茶馆》作为开幕大戏,拉开了这场戏剧狂欢的序幕。
作为第六届乌镇戏剧节的开幕大戏之一,《茶馆》早在上演之前就备受戏迷关注,场场一票难求;而孟京辉对老舍作品的大胆改编,也引起了戏迷们的热议。

首届乌镇戏剧节的举办更让乌镇有了“桃花源”一般的如梦如幻之感(图源:VCG)
这部经典的话剧观众的必修课《茶馆》是老舍和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的镇家宝。作为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的保留剧目,《茶馆》曾多年被安排在中国春节后上演,《茶馆》总可以让淡季不淡。680元人民币(1人民币约合0.14美元)的票价甚至被炒至2580元,要知道这种为了一场演出而通宵排队购票、黄牛票价不断炒高的盛况在戏剧界并不多见。
今年是距1958年出版《茶馆》单行本的第60年,按现在出版业的页码来算,《茶馆》仅三幕戏,小32开的书也不过80多页,即使没有“一目十行”的速度,花费一小时的时间便能读完这部薄薄的剧本。60年间,话剧《茶馆》演出了近700场,先后上演了至少7个版本。
1958年,中国导演艺术家焦菊隐、中国话剧导演夏淳将中国现代著名小说家老舍的《茶馆》搬上北京人艺的舞台,全剧分三幕,以老北京裕泰茶馆的衰败为背景,以茶馆掌柜王利发为线索,展现了戊戌变法后、军阀混战时期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夕三个时代的社会变化,以及各阶层人物的不同命运,《茶馆》也成为中国话剧史上的一座丰碑。
剧本发表后,老舍写了一篇文章,题目是《答复有关〈茶馆〉的几个问题》,他写道:“茶馆是三教九流会面之处,可以容纳各色人物,一个大茶馆就是一个小社会。这出戏虽只有三幕,可是写了五十来年的变迁。在这些变迁里,没法子躲开政治问题。可是,我不熟悉政治舞台上的高官大人,没法子描写他们的促进或促退。我也不十分懂政治。我只认识一些小人物。这些人物是经常下茶馆的。那么,我要是把他们集合到一个茶馆里,用他们生活上的变迁反映社会的变迁,不就侧面地透露出一些政治消息吗?”
时代造就了《茶馆》。如果放在文艺路线很“左”的时候,这部剧恐怕是要被扣上“政治帽子”。不过,社会发展恰好在这时候给了老舍一个机会:1956年,中国基本完成了对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中国共产党的工作重心,由阶级斗争转向相对稳定的经济文化建设,为促进科学、文化、艺术事业,提出了“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文艺界也出现了一段时间比较宽松的创作环境。《茶馆》就是在这种气候下面问世的。
《茶馆》剧本中的人物很多。他们有的贯穿前后,有的瞬息即逝。出身经历大不相同,思想性格因人而异。他们的命运遭遇尽管各不相同,但无不随着时代在深沉变化。
这众多人物,虽然作者着墨多少不一,但具有鲜明的性格。这就像《红楼梦》所说的“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一样,《茶馆》里面这些教人“啼笑皆非的形形色色”,让观众每一想起,都免不了要慨叹再三。
与此同时,话剧《茶馆》的每次演出也集结了北京人艺的最强阵容,第一代主演便是于是之、郑榕、蓝天野、英若诚等戏骨。
事实上,借助明星阵容吸睛在演出市场中并不少见。话剧《王府井》曾特邀了李勤勤、赵宝刚等明星回炉话剧舞台;由赖声川指导的《如梦之梦》有许晴、胡歌、金士杰等影星参与,并曾打破话剧售票纪录;原创音乐剧《阿尔兹记忆的爱情》则由韩红作曲、田沁鑫编剧导演、谭维维主演,备受关注。但除了明星自身的关注点外,与话剧舞台表达相契合的演技,也是《茶馆》受到行业认可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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