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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强对等招待安倍 中日仍有“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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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首相安倍晋三10月25日抵达北京后,与中国总理李克强在人民大会堂举行了会谈,李克强称,中日两国关系正在回归正常的轨道,两国关系获得了持续的改善。希望进一步维持安定的两国关系,促使两国关系获得新的健康地发展。安倍表示,在日中友好和平条约缔结40周年这一值得纪念的日子里,能够再次与李总理相见,实现两国首脑互访,这是值得欢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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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强(右)与安倍会谈,背景很有特色(图源:Reuters)

在随后于人民大会堂举行的纪念日中和平友好条约签署40周年招待酒会上,安倍与李克强分别发表了讲话。安倍表示,现在中国已经发展成为世界第2大经济大国,日本向中国提供了近40年的政府开发援助(ODA)也宣告结束了它的历史使命。

25日晚,李克强在钓鱼台国宾馆举行欢迎晚宴,欢迎安倍和夫人。

对于安倍此次访问,中国官方新华社、《人民日报》等在安倍抵达后纷纷发布了快讯,这与李克强5月访日时,日本媒体也纷纷报道趋于一致。按照外交礼仪,中国在天安门广场悬挂起了中日的国旗。李克强5月访问日本时,安倍几乎是全程陪同访问,而目前来看,安倍抵达后与李克强举行了会晤,北京还为其安排了晚宴。据媒体报道,李克强与安倍还将在26日共进早餐,26日上午举行会谈,北京的规格也算是对等。

安倍晋三此次访华,正值双方签订《中日和平友好条约》40周年,虽然中日在45年前1972年恢复邦交正常化,但这份起始于中国改革开放年间的条约,在当时极大程度改善了中日之间因历史问题悬而未决,各执一词的双边关系。

四十年后,随着安倍晋三开启对中国的访问,中日两国重新站在了和平友好的四十周年历史节点上,回顾四十年的中日双边关系发展,像人生履历一般起起伏伏,中日关系也随着两国与别国的多边关系发展而不断变化着。人生四十进入不惑之年,而中日关系却依旧“有惑”与“不惑”并存。

中日友好四十年的“惑”:历史遗留问题和领土争议问题

中日和平友好这四十年的“惑”是至今依然悬而未决的历史遗留问题和领土问题。在安倍访华前夕,由中日两国民意调查机构日本言论NPO与中国国际出版集团中国外文局共同参与调查的“中日关系舆论调查”报告发布,数据显示,中日两国国民对对方好感度存在巨大差异,2012年中日两国爆发钓鱼岛领土争议至今,五年间,中国国民对日本国民的好感度从2013年调查数据的5.2%大幅上升到42.2%,而负面印象则从几乎全民抵制的92.8%下降至56.1%,但日本对中国国民好感度这五年没有大幅变化,都维持在10%左右的低水平,相反有近九成的日本国民对中国国民印象是负面的。

通过负面印象数据分析调查,中日民众之间负面印象的理由最多的就是日本历史侵略问题和钓鱼岛(日本称为尖阁诸岛)的领土争议问题。持这样观点的两国民众占比都高达50%以上。

历史遗留问题与日方政府常年如钟摆效应的态度有关,既有日本亲中首相村山富市上台后对华道歉和对历史反思的言论,也有右翼势力首相上台对历史问题不予评论并且参拜供奉二战战犯的靖国神社。这样反复政府立场让中日关系发展中时好时坏。在日本非官方层面,对于慰安妇赔偿问题时常采取拒绝回应或态度闪躲不清。

领土问题,同样也来渊源于历史遗留问题,《中日和平友好条约》签字时,时任中国国务院副总理的邓小平曾表示中日可将领土问题搁置,但这一搁置,就搁置了40年。近五年,两国在钓鱼岛海域的对峙不断升温,两国民众彼此负面情绪持续高涨。如今急冻的两国关系回暖,面对领土问题如何解决,成为了突破发展两国关系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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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在钓鱼岛已经占据攻势(图源:日本海上保安厅第11管区海上保安本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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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在历史问题上的姿态通常会刺激中韩两国(图源:Reuters)

中日友好四十“不惑”:双方各有所需

中日友好的四十“不惑”的原因之一即共同面对与世界第一大经济体美国的关系,随着特朗普政府的上台,日美和中美关系都倍受考验,美国对与中国和日本的的贸易政策极度不满,不惜用关税大棒试压,力图迫使两国政府退让。

中国在面对美国的试压下则采取强硬措施进行反击,双方各说各话,陷入“鸡同鸭讲”的怪圈。

日本对美国时常以“美国优先”态度对其施压颇有微词,从退出TPP到迫使日本走上贸易谈判桌,日本作为美国的“盟友”感到极其不适应。特朗普甚至对美国媒体暗示,下一个贸易战对象就是日本。这样的强压为中日两国走近起了“助推”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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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在美日关系上也秉持“美国优先”(图源:VCG)

然而,美国终究只是次要促因,中日“不惑”的真正主因,还在双方面对各自的发展趋势判断发现需要中日彼此改善关系,也可谓各有所需。

日本起初面对中国的GDP总量的反超显得无法适应,反复强调日本对于中国还有很多自身优势,例如人均指标、社会稳定秩序、高水平教育普及和人类世界第一平均寿命等,不过随着近几年中国在世界的经济领域影响力增强,日本在面对中国倡导的“一带一路”、“亚投行”政策发生转变,日本务实的认为不应该错失和中国一同发展的机会。另外,对于安倍个人而言,在其最后一任的首相生涯中,是不允许与中国的关系不能改善甚至恶化的。这一定程度上也促进了中日改善双边关系。

而中国面对与日本关系的改善,除了自身调整“政冷经热”的两国关系以外,从宏观角度分析,中国国内要实现“两个一百年”的宏伟目标,并且需要与日本加强合作寻求持续发展,改善与日本的关系为中国无论在政治、经济还是外交都可谓锦上添花。而微观角度,则是中国寻求日本在“一带一路”与“亚投行”的支持,如果日本参与到中国的“一带一路”战略中来,某种程度上是对于中国提出这一国家级战略的认可。

两国政府官方关系的走进也符合民众的期待,在“中日关系舆论调查”报告中,两国都有近六成认为提高双边关系最有效的方法是加强两国政府及领导人之间的交流。观察人士认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和第三大经济体的合作,将对世界全球经济复苏起到推动作用,从而实现两国关系的真正“和平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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